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 第50章:谁急了

作者:燕三月

江洲比以往早了十分钟到家,他回来的时候袁绣在厨房,进了客厅后,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被棉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是个盆?

  他去卧室挂帽子,目光突然凝住。

  床上,大红的牡丹花被面儿铺满了整个床,一双同花色的枕头并排着紧紧的靠在床头。

  江洲心情更好了!

  「今晚吃什么?」

  听到声音的袁绣回过头来,「我今天做醪糟,蒸了糯米饭,咱们今晚吃糯米饭吧。」

  江洲以为和大米饭差不多,谁知道吃的时候才知道大不一样。

  颗颗晶莹剔透的糯米里被拌上了辣椒油、花生碎、小葱、酱油,最妙的是里面的酸辣爽口的酸萝卜。

  江洲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惊住了。

  「这萝卜?」

  「我腌的泡萝卜,已经可以吃了,味道好吧?」

  「好吃!」这和他以往吃的腌萝卜都不一样,又酸又辣,又甜又脆,别有一番风味儿。

  吃几口糯米饭,再喝上一口清爽的小白菜汤,满足得都想叹出一口气来。

  不过,对今天的江洲来讲,吃什么都没有吃媳妇让他更期待、更满足。

  他那眼珠子就像雷达一样,袁绣走哪儿,他就跟哪儿。

  还特别的殷勤,知道袁绣今晚要在家里洗澡,忙不迭的把灶上烧着的水给倒桶里,提到厕所里去。

  袁绣脸上的红晕就没散过,这人的企图也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想打退堂鼓。

  退堂鼓今晚肯定是没法儿打了,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来,江洲提了一桶水进去了。

  袁绣洗澡花了半小时,换成江洲,他只用了五分钟。

  袁绣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快进来,放下手里的书下意识的就想往床上跑。

  「这么急呀?」

  江洲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谁急了?」

  袁绣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笼罩着,就像是一只被大灰狼叼在嘴里的小羊。

  「你呀,我还没进来,你就往床上跑,还不急呀。」江洲的下巴杵在袁绣的头顶一下一下的磨蹭,柔软中带着一缕香皂的香气。

  她整个人的身上都是这股味道,很好闻。

  「痒。」

  他又咬她脖子,这次不仅咬,他还伸出舌头舔。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她一个女同志,听到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会很难为情的好吧。

  江洲没应她,左手伸向她的腿弯处,一个用力把她抱了起来。

  袁绣被他放在了铺着大红牡丹床单的床上,她眼神闪躲,不敢看他,「你把灯关了。」

  「等会儿再关。」说完,便开始动手扒袁绣的衣服。

  袁绣一个鲤鱼打滚儿,躲了,「关灯!」

  『啪嗒』一声,灯关了。

  黑暗中,袁绣再次被压在了床上。

  衣服被一只大手掀开,欲拒还迎的双手被按在大红的床单上。

  「你、你慢一点……」

  被点燃的火焰怎么可能慢得下去,江洲越发的急切了起来,黑暗中,只能听得到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唔唔……」

  袁绣成了案板上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开江洲的手掌心,只能任他动作,跟着一起沉沦。

  ……

  「嘶!」

  下床的那一刻,袁绣扶住了自己的腰。

  想起昨晚,她只觉得,在乡下干农活都没那么累过。

  腰快断了。

  又酸又麻,「流氓!」

  袁绣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昨晚上的江洲。

  骂完后,再慢悠悠的穿衣服穿鞋。

  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经九点半了。

  江洲早就出了门,走的时候也没叫醒她,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早饭在锅里。

  袁绣去了厨房,蜂窝煤炉子的小锅里放着江洲给袁绣做的早餐,一碗小米粥,两个煮鸡蛋。

  袁绣从泡菜坛子里夹了一小根豇豆,把一碗小米粥和鸡蛋吃得干干净净。

  「小袁,腰咋啦?」

  买菜的路上遇到春梅嫂子,她见袁绣时不时的扶一下腰,便问。

  袁绣打着哈哈,「没什么,提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春梅嫂子伸手捏了捏,「那你可得注意了,不能觉得年轻就不当回事儿,最近别太用力。」

  袁绣点头,深觉这句话应该说给江洲听。

  他简直比狼还狠。

  刚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这小身板儿能被他拎在手里,经过昨晚的体验,她想得可一点儿也没错。

  「嫂子,待会儿去家一趟吧,家里做的泡菜能吃了,你拿点儿回去尝尝。」

  「行呀。」春梅嫂子笑道:「你那醪、是叫醪糟吧?已经开始做了吗?」

  袁绣点头,「昨天回去就做了,在等发酵。」

  两人边走边聊,又遇到了秀兰嫂子,她最近比较忙,很少看到她。

  「小袁这气色瞧着可真好。」

  袁绣摸了摸脸,有吗?

  她有点儿怕秀兰嫂子打趣她,上次什么都没发生,秀兰嫂子都能说出花儿呢,这次是真发生了,谁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谁知道这次秀兰嫂子并没有,而是话题一转,提到了下个月月底的元旦活动来。

  「不知道今年家委会还会不会组织咱们军属表演节目?」

  春梅嫂子道:「可能不了吧,去年的节目就不咋地,扭个秧歌还有人在舞台上摔了,那些文工团的小姑娘可没少笑话咱们,反正今年要是在排节目,我是不参加了,没啥意思,还不如坐在下面看文工团的表演呢。」

  秀兰嫂子:「那是吴玉芬没组织好,天那么冷,她早早的就让大家脱了衣服在后面一遍遍的排练,上台的时候手脚都冻僵了,能不摔吗?明明大家平时练得挺好的。」

  「我是没这方面的天分的,跳舞不行,唱歌更不行,就算找了我,我也不参加。」春梅嫂子摆摆手,表示了自己坚决不参加的决心。

  秀兰嫂子摇头,「那我也不参加,听我家小姑子说,文工团老早就在排练元旦的节目了,听说还有新节目呢,我这回得坐下来好好的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