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10章出征

作者:青桃素衣

这时,顾辞修大步走了过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小板凳上的江临雪,眼神晦涩不明。

  「你是……新来的?」

  江临雪急忙从板凳上站起身来,垂眸道:「回将军的话,奴婢是四日之前来的……」

  说完她急忙把手里的蹴鞠递给新月,眼睛却始终不敢去看顾辞修。

  姑辞修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柳疏影……「

  大概是心虚吧,江临雪虽然已经服过改变嗓音的药,可是此刻面对顾辞修的时候,还是刻意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

  顾辞修盯着面前这个低眉顺目的丫鬟,明明脸是那么的陌生,可为什么却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半天没动,一直等着面前的那个丫鬟能擡起眼睛看看她。

  可是那个丫鬟却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擡头目视他。

  在外人看来,这是下人对主子的尊重。

  片刻过后,顾辞修转身离去……

  回到书房后,顾辞修从书架上取出一副人像,那是他和江临雪刚成亲的那一年,特意找画师来画的。

  画中的江临雪巧笑嫣然,眼中还带着一丝羞涩,那个时候,她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知道这顾府就是她的家,顾辞修就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

  可是后来,她恢复记忆之后,对自己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恨自己趁她失去记忆的时候,娶了懵懵懂懂、还不到十八岁的她,她还骂自己,说自己这是骗婚,骂自己趁人之危……

  合上画像,顾辞修喊来了他的侍卫卫千朝。

  「我让你们调查阿元母亲的事,有进展了吗?」

  卫千朝俯首道:「将军,前两日,负责去泸州打探消息的兄弟说,江姑娘刚离开顾府的那几天,泸州城曾经出现过一个卖药的年轻女子,听泸州城里的人描绘,那女子很像江姑娘。尤其是她卖药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两只猴子,当时她在泸州城逗留了十多天,后来就不见了……」

  只听「咔嚓」一声,顾辞修手里的一只毛笔瞬间被他折断了,他的双眉瞬间拧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卖药的女子?」

  卫千朝心中一颤,继续道:「是的,据泸州城的百姓说,那女子卖的药丸十分的神奇,好像什么疑难杂症的都能治,几乎是药到病除,好多人都称呼她女神医,只不过,在一些达官贵人找上门,想要卖断她的药方时,那女子突然消失不见了……」

  「女……神……医……「辞修咬牙切齿的道:」她果然在骗我……她明明记得那药方,却宁愿被赶出顾府,也不愿意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她的丈夫……」

  卫千朝叹道:「顾将军,若是当初她刚离开顾府的时候,咱们就派人跟着她,或许她就……走不了了……可是,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再想找到她,怕是不容易了……」

  顾辞修冷声道:「她迟早还会回来的,叮嘱门房的人,以后多盯着点门外的路人,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尤其是女人,立刻通知府里的侍卫,把她带回府里……」

  「是……」

  一转眼,江临雪进顾府做丫鬟已经半个月了。

  虽然她隔三差五的也能见到儿子,可是却一张照片也没有给儿子拍到。

  因为每次儿子的身后都跟着丫鬟婆子,自己从来也没有机会单独和儿子在一起,当着外人的面,她不敢拿出手机给儿子拍照。

  这不禁让她焦急万分,照这样下去,自己何时才能找到机会,带儿子离开啊。

  顾辞修自从上次见过她一次,隔三差五的就会路过洗衣房所在的偏院,盯着那个弓着腰埋头洗衣服的丫鬟看上一眼,然后慢悠悠的离去。

  江临雪不知道顾辞修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还是无意中的路过这里,总之她一见到顾辞修的身影,心中就慌张。老是担心自己是不是脸上的妆容损坏了,或者是什么地方露馅了,被顾辞修发现了。

  很快便到了腊八节,这天天还没有亮,厨房里的人便都早早的起来,忙着熬腊八粥。

  双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盆里,江临雪的目光却时不时的追逐着厨房的上空,看着那袅袅的炊烟和蒸腾的热气漫过顾府的青瓦飞檐,却暖不了水井偏院这一处终年不见暖阳的角落。

  江临雪刚把第一筐浆洗好的冬衣拧干晾上竹竿,就听见前院门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来到院子当中,看到门被推开后,一个穿着紫袍的内监踏着晨光而来,手里捧着明黄卷轴,袍角扫过门槛时,带进一股凛冽的朔风。

  「圣旨到…」

  顾辞修带着父母妻子,急匆匆从内院走出,见来人是宫里的内监来宣读圣旨,急忙上前齐齐跪倒在地。

  那太监把圣旨展开,上面墨字如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北狄五万铁骑破雁门关,直逼幽州,边军溃退三十里……特召宣威将军顾辞修即刻点兵,星夜驰援……钦此……」

  顾辞修单膝触地,脊背挺得如出鞘长剑。他接过圣旨时,指节泛白,高声道:「臣,领命。「

  消息像野火燎原,不到半个时辰,就全府皆知:雁门关失守,皇上急召顾将军驰援边关。

  跪在青砖地上擦廊柱的江临雪听见这个消息,手里的抹布顿了一瞬,心中登时掠过一丝狂喜。

  但是看着旁边的几个低语的下人,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将抹布翻了个面,用更粗糙的那面继续擦拭,动作精准、麻木、毫无破绽。

  顾辞修要出征打仗了,太好了,行军打仗,少则三月半载,多则好几年,他这一走,自己在顾府会暴露的机率就降低了大半,而自己正好可以趁着顾辞修不在家的时候,找机会带儿子离开。

  翌日清晨,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江临雪远远的站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下,她从枝干间看着门口的顾辞修翻身上马,玄甲映着他刀削般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