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37章再去宋府
说完,她从袖中掏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不料宋世安却伸手拦住了江临雪:「柳大夫莫怪,我父亲就是个急脾气的,说话口无遮拦,但是他没有恶意的,你尽管大胆的给我兄长治病,你放心,就算你治不好我兄长的病,他们也不会怪罪与你的……」
宋世安的母亲也急忙上前拉住江临雪的手道:「是啊柳大夫,我们老爷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听赵知府说起,你的药非常神奇,所以才特意请你过来的……」
江临雪见状,也不好意思再离开了,于是便转身来到了宋瑞安的床前。
她先从瓷瓶里面取出一粒自己做的药丸,吩咐站在旁边的仆人给他喂下。
仆人见药丸有些大,担心主子咽不下去,便碾碎了兑上水,一勺勺的喂进他嘴里。
躺在床上的宋瑞安如木偶一般,感觉到有人给他喂药,他就张开嘴用力的咽下去,然后双目呆滞的看着床顶的帐子,一言不发。
不过不过半盏茶工夫,他喉头忽然一动,手指蜷缩,指甲在锦被上刮出细微声响。
继而他的胸膛起伏渐深,眼皮颤了颤,浑浊的眼中变得清亮了许多。
「瑞安,你觉得怎么样了……」宋夫人扑上去问道。
那宋瑞安看了看母亲,突然挣扎在撑臂坐起,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他遂即捶了捶双腿,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屋里的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居然挪动双腿至床沿,赤足触地,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
一瞬间,满屋仆妇屏息,都如石塑一般凝住不动。
天啊,这大公子病了二十年了,躺在床上不能下床也有十多年了,今日只吃了一粒药丸,居然就能站起来了,这简直就太不可思议了。
两个仆人见状,上前就要搀扶着宋瑞安,却被宋瑞安伸手推开,然后他一步,两步,竟在屋中走了起来。
走了六七步之后,他微微有些喘息,似乎有些累了,然后他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缓缓攥紧,指节发出轻微脆响,
他看到桌子上放的一个茶壶,便伸手抓起那个装满了水的茶壶,然后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喜色,自己的手已经有了力气了,之前别说提茶壶了,就是擡都擡不起来的。
宋庭章夫妇一看儿子突然能下床了,都是既震惊又高兴。
「哎呀,真是上苍有眼啊,我儿的病终于好了。姑娘的药可真神了。」宋夫人上前搀住儿子的胳膊,高兴的掉下了眼泪。
屋里其他的丫鬟和仆人都纷纷高声祝贺宋瑞安。
江临雪站在屏风前面,静静的看着屋里的这些人,却突然发现宋世安看向他大哥的眼神极其不对劲。
那眼神中有惊讶,嫉恨,还带着一丝……后悔?唯独没有半点激动和开心。
不对啊,那宋瑞安不是他的亲大哥吗?看到大哥的病好了,能下床了,他应该很高兴才对啊,怎么会……
但是很快,宋世安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激动和开心。
他上前一把抓住大哥的手,一脸兴奋的道:「太好了,大哥,你的病终于好了,也不枉我大老远的把柳大夫找来……」
不料那宋瑞安却面无表情的伸手推开了宋世安,然后他转身来到江临雪面前,一脸诚恳的拱手道:「多谢柳姑娘救命之恩……」
江临雪点点头笑道:「宋公子不必多礼……」
看着刚刚痊愈的宋瑞安,江临雪的心中有过片刻的挣扎,她突然有些不忍心把手中的第二颗药给眼前这个刚刚摆脱病魔的男人了。
虽然那宋世安不是个东西,但是宋瑞安却是从小生病,躺在床上十几年的久病之人,应该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吧,被病痛折磨了这么多年,若是自己再给他下毒,那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报复宋家了,她只好咬咬牙,从袖中取出第二颗药丸。
这颗药丸与前一枚形貌无异,内里却暗藏玄机,她记得药店老板的话:这药丸以朱砂为引,勾入三钱鹤顶红粉、半钱蚀心藤汁,再以蜜蜡封裹,药性蛰伏如冬眠之蛇,服下前些日没有感觉,待三十日后,毒自肺腑而生,皮肤溃烂……痒难自止,并且还会传染给和自己走的近的人……」
江临雪拿着那颗药,递给宋瑞安,语声尽量平缓如常:「这第二颗药有固本培元之效,三日后服下,方不会复发,且能得长久康健……」
顿了顿,江临雪快速的瞄了一眼宋世安,又道:「而且,这第二颗药就算是常人吃下,也可强身健体,不容易得病。」
宋瑞安含笑接过,并擡手向她致谢,随后,宋瑞安又吩咐仆人送给江临雪一百两银子作为感谢。
从宋瑞安的房里出来的时候,江临雪在院子里又碰到一个老熟人,就是当初宋世安千方百计的换了花轿娶回家的杜婉月。
没想到仅仅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那个曾经娇弱秀丽的杜婉月,如今居然沧桑憔悴了好多,并且脸上又添了一丝刻薄之相。
杜婉月看着家里的仆人带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从宋瑞安房里走出,听说是给宋瑞安看病的,还特意多看了江临雪几眼。
坐在驴车上,江临雪嘴角微微上扬,宋世安啊,宋世安,你若是知道今日你亲自带进家门的女医就是江临雪,还会给你们宋家带来灭门之灾,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呢?
一个月后,整个幽州城都会知道,吏部侍郎的长兄,若成了活体疫源,而且宋家人都会在不经意间被传染上这个流脓渗水的病。
那么宋家清誉,以及宋世安的仕途,便会如琉璃盏坠地,碎得无声无息。
毕竟朝廷不可能用一个带有传染病源的官员。
她要的不是宋家人的命,是让宋世安仕途的断崖,是宋家百年门楣上断开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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