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50章给李尚书看病
当然,他们两个人也被传染上了疫病,只不过他们得病的时间晚一些,所以症状还还不算严重,脸上只是有一片脓疮,还没有发展到像宋世安那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的恐怖模样。
两个人看着状若疯癫的儿子,痛苦的扑上前去一人一边拉住儿子的胳膊往屋里拽。
「世安,赶紧上屋里去,你这病不能吹冷风……「
「我不进屋,我屋子臭气熏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外面的官兵听到宋世安回屋了,才小心翼翼的靠上来,其中一个从腰间拿出一壶酒,昂起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宋府的大门喷去……
真晦气……
江临雪又一次赶着驴车,带着她所有的家当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如巨兽之口,铁皮包木,钉痕斑驳。两个守军倚在门洞阴影里,甲胄未卸,刀鞘斜插在腰侧,目光倦怠而警觉。
她下了驴车,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便将两块碎银迅速的塞进两个守军手里。
「军爷,行个方便。」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微发颤,像被风揉皱的绢,「家父住在苍岭镇秦家村,前几日来信说,父亲突发急症,咳血不止……就等我回去煎药侍奉,求二位军爷大发慈悲,放我出城吧。」
两名守军对视一眼,左边那个伸手接过银子,拇指摩挲着银面粗粝的纹路,眼睛倏地一亮。
可听见「出城」二字是,那点光又迅速熄了,只剩下凝重:「朝廷有令——幽州封城,所有人,包括鸡犬动物,皆不得出入。钦差亲督,羽林卫轮值。但凡出入者,皆以军法论。拒不执行者,就地杖毙。你这银子,我们不敢接,更不敢放人……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江临雪心底一沉,失望瞬间袭上心头,看来,贿赂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将银子放回袖中,江临雪垂头丧气的上了驴车。
可刚走了不过十步之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撕裂寂静。
两匹黑马自西街疾驰而至,鬃毛飞扬,铁蹄叩地如鼓点急促。
马上两人皆玄衣窄袖,腰悬乌木牌,左胸绣着半枚银线云鹤——李府徽记。
黑马行至城门口,为首者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鹰隼敛翼,从怀中抽出一块紫檀腰牌,正面刻着「尚书省·李」二字,背面烙着内廷火漆印。
「尚书大人昨日突发昏厥,掐人中不醒,灌参汤反呕黑血!」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钉,「御医开方无效。我家大人亲命,即刻出城寻找陆神医!」
两名守军验过腰牌火漆无误,又见那人腕上一道旧疤蜿蜒如蜈蚣——正是去年秋狩随侍李尚书的亲兵统领。
两人互视一眼,再不敢迟疑,哗啦一声推开沉重的包铁门栓。
江临雪立在三丈外的老槐树影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妈的,这两个看门狗,一听到对方是大官手下的兵,就立刻放行,还真是看人下菜。
不过』李尚书』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太阳穴里,突突跳痛。
就是此人,一个多月前联合宋世安,在朝堂上抖出一封「顾辞修私通北狄」的密信,被陛下定了个叛国通敌的大罪。
江临雪的嘴角微微扬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自己前两天心中正遗憾呢,遗憾自己只报复了那宋世安,没有机会报复李尚书,想不到今日机会就来了。
她急忙驾驶着驴车,去街上买了好多的吃食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把阿元和两只猴子锁在屋里,她告诉阿元,自己出门有点事,让他和大圣二圣乖乖的在屋里,不许出去。
阿元看着桌子上的零食,高兴的点点头。
江临雪带上一颗药丸,驾驶驴车,一路打听着去了李尚书的住处。
李尚书府邸朱门高阔,石狮狰狞。
她上前叩门,开门的是个老仆,眼皮浮肿,神色倦怠。
「民女柳氏,」她福了一礼,声音清越如泉,「家传岐黄之术,尤擅解奇毒、镇暴症。闻尚书大人病势危急,特携祖传『九转还魂丹』前来请脉。」
老仆狐疑打量她:素衣荆钗,相貌淡然,眼中遂露出一丝狐疑。
「你?会看病?」老仆嗤笑,「府里太医署三位院使轮番诊治,尚且束手,你一个平凡妇人……」
话音未落,内院忽传来一声凄厉惨叫,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刺耳锐响!老仆脸色一变,沉思片刻,「你且稍等片刻,我去向夫人汇报一下……」
江临雪笑着点点头。
片刻过后,那老仆急匆匆的打开大门,对江临雪道:「柳大夫,我们夫人有请……」
江临雪擡步踏进李府大院,裙裾拂过门槛,脚步不疾不徐,竟似压住了满院惊惶。
正厅内,李尚书仰卧于紫檀榻上,面色青灰,四肢抽搐,口角溢出白沫。
三位太医围坐,额上汗珠滚滚,银针在指尖颤抖。
一个二十多岁,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李尚书的床前,伸手指着面前的那三个战战兢兢的大夫,怒声骂道:「庸医!你们三个都是庸医!用了这么多药还是不能治好我父亲的药。要你们有何用?」
江临雪看着那个满脸怒容的女子,猜测她可能就是李尚书的独生女儿,便快速的打量了一番她,只见那女子中等身体,肤色微黑,五官长得还算端庄,只是两边的颧骨有些高,显得整个人有些刻薄,并且通身散发着一种嚣张跋扈的气质。
怪不得顾辞修不喜欢她呢,无论是从相貌上看,还是从气质上看,她都比不过秀美娇柔的白依依。
江临雪迅速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解下布囊,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
一个中年美妇问她:「就是你毛遂自荐来给老爷看病的?」
江临雪点点头,然后从袖中取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把药丸碾碎兑温水给李大人的喂下,李大人很快就可以醒过来……」
「切慢……」那李小姐一脸鄙夷的打量着粗布衣衫的江临雪,厉声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药有没有毒?」
「若小姐信不过民女,可先取少许药丸,喂与檐下那只病鹦鹉。」说完她伸手指着门口檐下的那只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