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19章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说完,她回头盯着宋世安:「我说的对吗?宋公子?」
「我刚才说了,我和杜小姐已经成了真夫妻……她不能……」
不等宋世安把话说完,顾老爷却抢先一步开了口:「我呸,那等下贱货色,给我儿子做通房丫头我们都嫌脏,我顾家可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都能随便进的……真是苍天有眼啊,保佑没有让她进我们顾家的门……」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寂静一片,每个人都像是在看好戏一般盯着杜婉月的脸。
杜婉月毕竟是一个刚进门的新妇,如今在宋家这么多的下人面前,被一个长辈骂的体无完肤,这无异于是被人把自己的脸摁在地上踩踏。
她顿时又羞又怒,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不能反驳,毕竟顾老爷说的都是事实。
突然她心中生出一计,双眼一闭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假装晕了过去。
宋世安一见心爱之人晕倒,急忙一把抱住了她:「婉月,你怎么了?」
他刚想把杜婉月打横抱起来送进屋里,可是又觉得不妥,毕竟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若自己对杜婉月表现的太过关心,外人肯定以为自己背地里早就和杜小姐有了感情了。
他急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吩咐两个丫鬟把杜婉月擡进屋里。
看着两个丫鬟七手八脚的把杜婉月擡进屋里去,江临雪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这个杜小姐,晕的真是时候。
她回头看着宋世安:「宋大人,杜小姐是你的远房表妹,你们还经常一起逛街,她的声音你应该也能听出来吧。难道你们拜完堂后进了洞房,连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掀开盖头看看你的新娘子,大白天的……就入了洞房?
若是这里面没有猫腻,鬼才信呢。宋大人若是看不上我,大可以提前和我退亲,可你在我们成亲的当日闹了这么一出换花轿的大戏,是笃定了我一个女子只能哑巴吃黄连,咽下这份委屈吗?」
看着江家的人和顾家的人一起互帮互助的擡着江小姐的嫁妆,大摇大摆的从宋家走了出去,宋庭章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却又无能为力。
江家的嫁妆刚擡进来的时候,他就粗略的看了一下嫁妆单子,里面的嫁妆从金银珠宝,到古玩收藏,商铺宅子,件件都是价值连城。
一想到已经到了嘴的鸭子又跑了,宋庭章就像是被人割了自己的肉一般,疼的难受。
宋世安站在那里,看着原本属于自家的那些嫁妆一件件的被擡出宋家,都要属于顾家了,顿时嫉妒的火冒三丈,他走到江临雪面前,咬牙切齿的道:「江绵绵,今日你若是擡着嫁妆走出我宋府的大门,那你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进我宋家了。我宋世安堂堂四品官员,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我都没有嫌弃你是一个商贾之女,你倒是开始拿乔了……」
江临雪白了宋世安一眼:「我是商贾之女怎么了?最起码我不偷不抢,不会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去爬别的男人的床,宋世安,你可知道有句古语叫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是你呢?你既要又要还要,你还真是贪心啊……」
宋世安的母亲听到下人说顾家人来擡嫁妆了,急忙从大儿子的房里出来,气喘吁吁的向着院子里跑去。
眼看着最后一擡嫁妆被擡出了宋府,宋夫人大喊一声:「住手,不能搬……」
接着便伸手抓住擡嫁妆的家丁,尖声道:「嫁妆不能擡走,都给我放下,江小姐是我们宋家的媳妇,我不同意,她就不能走……」
宋世安上前拉住宋夫人的胳膊,低声道:「娘,你放手,让她走,嫁给那个瘫子吧……」
宋夫人反手就打了自己儿子一耳光:「都怪你,非得要那个狐媚子,就她那点破烂嫁妆,还不够她自己买首饰的呢,哪里比得上江家的嫁妆丰厚……」
「住口,都给我回屋去,一个个的还嫌不够丢人吗?」宋庭章气得冲妻子和儿子大声的怒喝道。
可是,周围的人已经听出了刚才宋夫人最后那句话里的意思,都纷纷低语道:「怪不得宋家人不舍得让江小姐走呢,原来是贪图江小姐的嫁妆啊。」
「既然不舍得人家江小姐的嫁妆,那干嘛还要设计人人家,逼人家做妾?我早就听说宋大人和杜小姐关系不一般,没成亲之前就经常私底下见面……」
「说到底就是他太贪心,结果呢,物极必反,竟然把江小姐给气跑了,嘿嘿,这如意算盘落空喽……」
周围人的议论声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宋世安的耳朵里,气得他脸上青筋暴跳。回头看去,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人说的。
江临雪的马车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对面急匆匆的跑来一辆马车,马车横亘在江家的嫁妆面前停下来。
然后就看见江鹤松和夫人林婉秀一起从马车上下来。
原来,银杏在顾家发现花轿接错了之后,便急忙派另外一个随行的大丫鬟回江家找老爷夫人去了,毕竟这种大事,她一个小丫鬟也应付不过来。
看着站在马车旁边的银杏,林婉秀问道:「银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小姐呢……」
「大小姐在马车上……」银杏一看到自家主母,急忙跑过去,哆哆嗦嗦的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老爷夫人。
林婉秀一听,不由得气得直跺脚:「想让我女儿做妾?他们宋家简直欺人太甚……」
江鹤松毕竟是个商人,长年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什么样的腌臜手段没有见过?
此刻一听银杏说宋世安刚拜完堂,大白天的就急匆匆的和杜小姐圆了房,还以此逼着江小姐给他做妾,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宋世安一手安排的。
他阴沉着脸,来到宋庭章的面前,冷声道:「宋兄,今天这件事,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宋庭章赔笑道:「江老弟啊,今天这件事,就是个……是个误会,是轿夫听错了地址,把两家的新娘子给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