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42章不能走
江绵绵一脸惊愕:「怎么可能?他们成亲快一个月了,至今还没有圆房?」
但是她随即想起来顾辞修重病卧床好几个月,身体怕是还没有恢复过来。
林婉秀道:「没有,他们成亲时,顾将军还不省人事的,拜堂都是用公鸡代替的……」
江绵绵摇摇头,低下头道:「那就更不能换了,我现在已经嫁过人了,到时候……」
「这你放心,到时候娘会替你想办法……」说完,林婉秀拉住女儿的手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高玉泽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刘氏。
当他看到林婉秀拉着女儿的手往外走,急忙上前拦住:「母亲,你要带绵绵去哪里……」
「谁是你母亲……」林婉秀一把推开高玉泽:「我要带我女儿回家,你给我让开……」
高玉泽一把抓住江绵绵的胳膊:「不行,绵绵是我的妻子,她不能跟你走……」
一旁的江鹤松冷笑道:「她是你的妻子?一个靠着变卖妻子的首饰过日子的男人,你也配……」
高玉泽的脸一红,声音弱下来:「我卖首饰……只是暂时的,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会给她买更好的……」
「以后赚钱?以后是多长时间,高玉泽,你现在二十四岁了吧,就算你从十七八岁开始赚钱,这六七年的时间你赚了多少钱?钱好不好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天天给我女儿画大饼吃,结果呢,我女儿身上的首饰都快被你卖光了吧……」
这时,高玉泽的母亲从后面走过来,舔着脸笑道:「亲家,您别生气,绵绵的确让玉泽卖了一根钗子,主要是玉泽要租个铺子做点生意,手里的钱有些紧巴,所以就……」
江鹤松紧紧的盯着高玉泽的眼睛,厉声道:「高玉泽,你给我说实话,绵绵的那根金钗你到底卖了多少钱?」
高玉泽眼中瞬间划过一丝慌乱:「我……卖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玉泽,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卖了五十两吗?」江绵绵没想到高玉泽居然还不说实话。
高玉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当时可能是……记错了……」
江鹤松冷声道:「哼,你骗我女儿可以,你以为你能骗到了我吗?那金钗我去年专门找人订制的,花了五百多两白银,就是扣除一点折旧费,最低也得卖四百多两银子,租个店铺一个月最多一两银子,算上置办家什,进货,最多几十两银子,你剩下的钱放到哪里去了……」
高玉泽低声道:「父亲,我真的只典当了一百两,我没有骗您……」
「别喊我父亲,我担不起……绵绵,跟我们回去……」说完,江鹤松上前拉住女儿的胳膊就往外走。
江绵绵挣扎着推开了父亲的钳制,「爹,我不走……」
她是既舍不得高玉泽对她的柔情蜜意,又惦记着江家的富裕生活。毕竟这一个月来,在江家各种的不适应已经让她有些心猿意马了……
林婉秀见女儿犹豫不决,故意低头打量了一番女儿:「绵绵,你看看你,还怀着孩子呢,怎么反倒是越来越清瘦了?」
林婉秀的话瞬间戳中了江绵绵的伤心事,她眼睛一红,便落下泪来:「娘,女儿的孩子没了……」
「你说什么?孩子怎么会没了呢?」林婉秀故作惊讶的道,然后打量着女儿的腹部,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江绵绵则哭哭啼啼的把自己在街上吃了桂花糕,又喝了一碗茶,然后她的孩子就没了的事告诉了母亲……
高玉泽在林婉秀故作吃惊的表情中没有看到一丝悲伤,心中便已经笃定那孩子是被林婉秀派的人给打掉的。
他的心中陡然便生出一丝恨意,两个老东西,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这个仇我早晚都要报……
林婉秀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你这刚小产,按理说这小月子也得卧床休息一个月,可是你这身边连个丫鬟伺候都没有,你让我怎么能放心?走,跟娘回家住上一段时间……」
「不能走……」高玉泽急忙上前拦住。
林婉秀大怒,伸手扇了高玉泽一巴掌:「放肆,我辛辛苦苦养了十九年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私人物品了?我接我女儿回家难道还要听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高玉泽捂着脸,咬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绵绵不回来了……」
江鹤松一甩袖子:「绵绵回不回来还要看你的表现……哼!」
林婉秀看到女儿的态度不像上次来时那般坚定,便知道女儿的心思已经有些动摇了,于是不由分说拉着女儿的手边往外走去。
江绵绵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跟在父母的身后走了出去。
刘氏不敢伸手拦阻,只是一路跟着走出去:「亲家母,你接绵绵回去住几天啊,到时候我让玉泽去接她……」
林婉秀冷着一张脸不回答,一直到女儿上了马车,她才对着马车前面的高玉泽道:「金钗的事,你还没给我说明白呢,绵绵从小到大不用她自己买东西,所以她对金钱没有概念,但是你骗得了她却骗不了我,你最好给我说明白,你卖金钗剩下的几百两银子你到底花在了哪里?」
一提起金钗,高玉泽立刻又有些怂了,站在那里缩着脖子不做声。
看着马车带着江绵绵离开,刘氏急的直跺脚:「儿子,绵绵被她爹娘带走了,这要是不回来了可怎么办啊?」
高玉泽阴沉着脸道:「别担心,她爹娘若真的敢重新给她找夫婿,我们就上门去闹,然后我再把绵绵和我的事都告诉男方,我看哪个男人会要她一个打过胎的女子……」
刘氏犹豫着:「这样怕是不妥吧,那江鹤松家里那么有钱,若是找人背地里收拾我们,可就麻烦了……」
高玉泽斩钉截铁的道:「他不敢,而且,绵绵也不可能让他那么做的,毕竟她对我还是挺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