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89章黄勇之死
男子自称是胰腺癌晚期,腹水严重,西医判定余寿不足两月。
江临雪提前把价格说出来:「一粒药丸一万块,治不好不要钱……」
推着男子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声音急切的道:「你若是能治好我爸的病,我给你十万……」
江临雪笑着取出一粒药丸,递给轮椅上的男子。
男人服下药丸后,直说腹胀减轻,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了,他尝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腿也不打颤了。
那个年轻人见药效如此神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爸,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好多了,就是不知道身体里的病根除掉了吗?」
江临雪解释道:「若是重大疾病的话,药效会慢一些,不可能立竿见影……」
但是这样男子已经很开心了,他示意儿子给江临雪付钱:「先给她一万,待我三日后去医院复查一遍看看,若是我的病彻底好了,我自然会再回来付剩下的那九万,我付天闻说到做到。」
江临雪有些局促的道:「这倒是不用,我说一万就收一万……」
那男人大手一挥,脖子上的大金链子一闪:「不成,我付天闻的命不能和其他人一个价……」
三日后复诊,男子腹水消退,CT显示肿瘤消失,医生问他最近服了什么药,为什么身体里的癌细胞不见了。
男子笑着说是服了民间偏方,他不想告诉这些医生自己的病是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在给治好的。
他在这个社会上闯荡了快六十年了,自然知道树大招风的事,这些大医院的医生,若是知道有人轻轻松松的用一粒药丸就能治好濒临死亡的大病,估计都一窝蜂的去找那个小姑娘去了。
江临雪的药丸很快便在周围传开了,都觉得那药不便宜,但是毕竟身体比钱重要,若是能治好身上的病痛,没有人嫌贵。
于是江临雪的名声和她的药效一般,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酵,越来越多的身患重病的人来找她买药。
不是神迹,却比神迹更令人信服,它能逆转生死,为溃败的躯体重新注入鲜活的源泉。它亦可抹去病灶,让免疫系统重新巩固自己的底盘。
江临雪怕碰到熟人,便戴着帷帽接待病人和家属。
毕竟两年前她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过一年多,高中时的同学以及江家的一些亲朋好友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她的。
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不然传到江家人的耳朵里,自己就麻烦了。
她打算速战速决,等自己卖完药,手里有了钱,便离开诊所,去找那江锦衣算帐。
四日后,那个身患胰腺癌的男子红光满面的走进了诊所,他手里捧着一面锦旗,一见到江临雪,便立刻把锦旗递给江临雪。
「姑娘,多谢你的药啊,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比生病之前更好了,这次来,第一是来对你表示感谢,第二是为了付那剩下的九万块钱的。」
说完,男子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江临雪的手里:「这是剩下的那九万块钱,密码六个八……」
江临雪迟疑的道:「我说过我的药我只卖一万块钱一粒,我不能随便改。」
「那可不行,你救了我付闻天一命,区区一万块钱,怎么能拿的出手……」
江临雪见男人态度坚决,便收下了,毕竟没有人会和钱有仇。自己现在在这个城市孤立无援,若是手里再没有钱,就更站不住脚跟了。
这段时间,她不时地翻看江锦衣的朋友圈,发现她朋友圈更新的少了,也不再晒自己的日常了,看样子被自己的那几幅画给吓到了。
这才哪到哪啊,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会一件件的送给你。
……
得到江家人要重新调查黄勇的请求后,那几个警察向领导打了申请,第二天便带着米兰给他们的,那幅画着一个胖胖的男子推一个年轻女子掉下悬崖的图画,去了黄勇的老家。
黄勇的老家距离林海市足有五百里的路程,警察到达黄勇的家时,却意外听他村里的人说,黄勇昨天去县城打工一夜未归,直到今天上午才知道他是骑着摩托车从邻村的桥上掉下去摔死了。
据黄勇的邻居说,当时他正好路过那里,见黄勇的摩托车歪斜地卡在浅滩乱石间,头盔滚出三丈远,内衬沾着泥浆与暗褐血渍,人却漂在离摩托车十几米远的水里,打捞上来时,指甲缝里嵌满水草,又手腕内侧有一道模糊的疤痕,那是他做饭时被烫伤的痕迹。
消息传到江宅时,正逢雨夜。
水晶吊灯映着紫檀茶几上未拆封的燕窝盅,江锦衣用银勺轻轻搅动,热气氤氲里,她睫毛垂得极低,嘴角却松开一道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是谁动的手。
是姑姑,江临雪的姑母、她江锦衣的亲生母亲江乔。
黄勇,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有杀掉那个江临雪,既然你留下了尾巴,那么我就只能让你消失。
次日中午,细雨绵绵,江乔发简讯约江锦衣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江乔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匆匆走进了咖啡馆。
只见她旗袍袖口缀着墨兰刺绣,腕间翡翠镯子清越一响,将一张泛黄的汇款单推至江锦衣面前:「锦衣,你给黄勇转的那二百万,用的是我丈夫空壳公司的帐,警察应该不会查到。」
江锦衣高兴的拉住江乔的手:「妈,我就知道你能帮我处理好……」
江乔宠溺的戳了戳江锦衣的鼻尖,用指尖点着单据末尾那个被红笔圈出的签名,「我必须让他彻底消失,他若经不住警察的恐吓,不小心开了口,第一个坐牢的,就是你。」
江锦衣没说话,只把银勺搁回瓷盅,叮一声脆响。
黄勇的死讯传到米兰耳朵里的时候,她正试戴新订的蓝宝石耳坠。
镜中女人眉目精致,耳垂上幽光流转,像两滴凝固的深海。
和警察通完电话后,米兰便像个雕塑一般,静静坐在客厅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