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第93章绳结尚在,人已杳然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灵泉我怕谁 第93章绳结尚在,人已杳然

作者:青桃素衣

等到暮色完全降临后,江临雪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和两只猴子,悄悄地离开了出租房,房子的押金她也不要了。

  然后,她在距离江家一条街的地方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

  顾府

  自从江临雪离开顾家后,顾辞修以为她身无分文,在外面肯定没有办法生活下去,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求自己。

  虽然他知道江临雪的家不在这里,离开顾府之后,她肯定第一时间是要回她的父母家的,

  但是他笃定的认为,临雪看望完了她的父母,应该还会回来的,毕竟她亲生的儿子阿元还在这里。

  所以,每到晚上,他都会让人在江临雪之前住的院子里留了一盏灯,整夜不熄,似乎是在等待着微光能照见她忽然推门而入的身影。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青瓷茶盏里的茶凉了又换,窗外梧桐叶簌簌落了满阶,他仍没等到她回来对他说一句软话,一个乞求的眼神,没有等到她那一袭熟悉的素色裙角掠过垂花门。

  如今,新妇白依依日日来请安,笑语温软,奉茶时腕上银镯轻响,如珠落玉盘。

  白依依不知顾辞修为何总爱在晨起时第一时间,便去江临雪之前的院子里,看她窗前的那一枝枯梅。

  那是他亲手从后山折下来带给临雪的,后来被她插进粗陶瓶里,直到花谢枝枯,也未曾换过一次水。

  暮色沉落,顾辞修独自走进内室,推开那只尘封的紫檀妆匣。

  打开妆匣,里面空空如也,倒不是江临雪把里面的珠宝首饰带走了,而是被白依依全部收入进了库房。

  妆匣里面就剩下一枚褪色的红绳结,静静躺在底衬暗绒上。

  那是他和临雪成亲那日,他亲手为她系在手腕上的,说系住手腕,便系住一生,可是她临走时,却把绳结褪下了。

  绳结尚在,人已杳然。

  两日后,顾辞修从外面下值回家,刚进院子就听到了阿元的哭声。

  寻着声音来到西角小院里,就看见春月抱着阿元匆匆穿过垂花门,眼眶微红。

  她看到顾辞修,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将怀中孩子轻轻放在青砖上,那孩子不过一岁多,小脸青白,右手腕一片通红,上面还起了一个水泡,像被热水烫了。

  「顾将军……少夫人说小少爷打翻了茶盏,把自己烫到了……可小少爷平时喝水都是丫鬟婆子伺候的,他自己从来不敢去碰茶碗!」

  春月声音发颤,指尖抖着掀开孩子单衣下摆,阿元的腰腹处几道淡红指印,分明是掐的。

  顾辞修蹲下身来,指尖轻触儿子手腕,阿元本能一缩,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哭泣。

  「阿元,这手是怎么烫的?」

  可是一岁多的阿元刚会走路,根本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在那里哭。

  顾辞修脸色怒色升腾,对春月道:「立刻去让人去请大夫来给小少爷上药。」

  然后他转身去了白依依的屋子。

  白依依正坐在窗前对着镜子戴耳环,听到动静后急忙站起身来。

  顾辞修的目光落在廊下静立的白依依的身上。她鬓发齐整,素绢褙子纤尘不染,头上戴着珠光宝翠也很是亮眼。

  「依依,阿元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白依依眼圈一红,急忙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滴:「都怪我,丫鬟刚上端上了一碗热茶,我一时间没看到,让阿元上去把茶碗推倒了。」

  顾辞修怒声道:「孩子还那么小,你怎么能让他碰到热茶碗?这是我第一次把阿元送到你这里,本想着让你们多亲近一下,增加一下感情。没想到第一次就出了事,看来以后阿元还是不能放在你这里。」

  「我……」

  见白依依垂着眸,双手绞着帕子满脸的委屈,顾辞修又道:「怪不得临雪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让要把阿元送给你抚养,看来她早就知道你对她的儿子不会上心……」

  白依依拼命的摇着头:「我没有不上心,辞修,我们从小就认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顾辞修紧紧的盯著白依依的眼睛,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临雪临走的那一天,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她的整张脸又红又肿,当时她已经被关在柴房里了,你还不忘去挑衅她……」

  「不是,是她先辱骂我的,我才让人教训了她一下……」

  顾辞修看著白依依,半天才幽幽的道:「依依,当年,真的是你父母以死相逼,逼你嫁给你那个刘将军的吗?」

  白依依脸色一白:「当……当然是的……你知道的,我的一颗心,从始至终都在你的心上。」

  顾辞修叹了口气:「依依,你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白依依一愣,我变了?

  见顾辞修要走,白依依上前一把拉住顾辞修的胳膊:「辞修,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我们成亲快一个月了……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总不能一直分房睡吧……」

  顾辞修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去。

  「啊……白依依气得把桌子上的茶碗全推到地上了。

  「江临雪,你这个贱人,临走到的时候,还要对辞修说我的坏话,刚才怎么没把你那贱儿子烫死……」

  她怒气冲冲的来到江临雪以前的院子,把江临雪屋里的东西一通乱砸,然后剩下的几件没有带走的衣服全都拿到院子里,点了一把火,全给烧了。

  丫鬟秋雯和春月听到动静,急忙从外面跑进来。

  春月一看到白依依烧的都是江临雪的衣服,突然变了脸色。

  「少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白依依回头盯着春月,厉声道:「怎么,我烧那个贱人的衣服,你还心疼上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听说……活人的衣服……不能烧……」

  「活人?她江临雪连将军夫人都不愿意做,充其量也就是个白痴,烧了她的衣服,早点死了也好……省的让顾辞修牵肠挂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