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秀才退婚后,我嫁痞子发家致富 第168章洞房花烛

作者:kio小鱼钩

两人对坐在八仙桌旁,慢悠悠地用完了这顿温馨的晚饭,窗外,天色早已黑透,院子里一片寂静,连周母那屋的灯火也熄灭了,仿佛整个小院都在为这对新人营造着独处的安宁。

  周悍利落地收拾了碗筷,很快又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进来,放在盆架上:「来,洗漱一下,解解乏。」

  林桑看着他就这么杵在那里,显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刚褪下红晕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推着他结实的手臂,将他往那道连接著书房的拱门方向赶:「你、你先出去,去书房待着去。」

  周悍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知道她面皮薄,低笑一声,倒也顺从地退到了书房那边,只是那道门,终究是留了一道缝。

  见他离开,林桑才松了口气,走到盆架前,就着温水,细细地净了面,又用青盐漱了口。

  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模糊的铜镜,将头上繁复的发髻一点点拆开,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柔顺地垂在腰际。

  最后,她换下了身上那身象征喜庆的大红嫁衣,穿上了一身同样是大红色、却更舒适柔软的家常睡衣。

  柔和烛光下,卸去钗环、秀发披散的她,洗尽了白日里的明艳,多了几分温婉与柔媚,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韵味。

  周悍在书房里心不在焉地摩挲著书桌的边缘,估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门走了回来。

  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美人慵懒、青丝垂落的景象,他的脚步瞬间顿住,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猛烈地跳动起来,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步走到盆架边,竟是直接就用林桑方才用过的水,胡乱地洗了把脸,又就着剩下的水擦了擦身,动作迅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收拾干净自己,他转身,几步便走到林桑面前。

  林桑还未来得及惊讶他的迅速,就被他一把拥入怀中。

  男人身上带着刚用水清洗过的、干净而温热的气息,还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强烈的侵略感。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的唇,带着积攒的渴望与耐心告罄的急切,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良久,他才微微喘息着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娘子,这下天可黑透了,院里院外都静悄悄的……」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我可不许你再找任何理由拒绝了。」

  林桑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和自己一样急促的心跳,原本还有的一丝紧张和羞怯,竟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她擡起头,眼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却漾开了一抹清浅而勇敢的微笑,双手主动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我何曾……说要拒绝了?」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明确的应允。

  周悍浑身一震,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不再多言,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而急切地走向房中那张崭新的、铺着大红鸳鸯被的雕花大床。

  红色的帐幔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而旖旎的天地。

  床榻之上,周悍的动作虽急切,却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粗糙的指腹抚过林桑细腻的脸颊,声音因情动而愈发低沉:「桑桑,我的妻……」

  林桑轻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他身下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红烛噼啪作响,烛光在帐幔上投下交织晃动的人影。

  开始的不适让林桑忍不住蹙起了秀眉,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周悍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冲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哑声问:「很疼?」

  林桑看着他紧绷的、充满关切的脸,心中微软,摇了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细声说:「……还好。」

  得到她的鼓励,周悍才重新动作起来,极尽耐心地引导、安抚,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才开始放纵自己。

  「桑桑……叫相公……」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诱哄。

  意乱情迷之中,林桑攀附着他宽阔的臂膀,顺从地、断断续续地轻唤:「相公……」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周悍最后的克制,他俯下身,更深地吻住她,内心对心爱之人的爱意与情感,都付诸到了今夜。

  窗外,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只有新房内的细碎声响与摇曳的烛光,交织成这新婚之夜最动人的乐章,诉说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圆满,与崭新生活的开始。

  夜深人静,红烛已燃过大半,烛泪堆积,在烛台上凝结成红色的琥珀。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周悍心满意足地将筋疲力尽的林桑揽入怀中,让她温软的身子紧密地贴合著自己。

  他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和散落在枕上的乌黑秀发,声音带着饱足后的沙哑与温柔:「辛苦你了,桑桑。」

  林桑此刻连擡擡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不堪。

  这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体力更是好得不像话,除了最初那……后面两次,皆是时间长久的攻城略地,让她招架不住。

  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和疲惫,她有些气闷,微微转过脸,不想搭理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周悍看着小妻子绯红未褪却带着明显恼意的侧脸,心中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有些孟浪,没有体谅她初经人事的不适与承受能力。

  他心头一紧,连忙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住,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放软了声音哄道:「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别生我的气,桑桑?」

  他笨拙又诚恳地道歉,温热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下轻抚,带着安抚的意味。

  林桑本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羞恼于他的不知节制,此刻听他这般低声下气地哄着,心早就软了,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