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秀才退婚后,我嫁痞子发家致富 第400章进了考场莫要慌张
大堂里,林松正和几个同窗坐在一桌,桌上摊著书,几人小声讨论着什么,两位夫子坐在另一桌喝茶,神情悠闲。
见周悍回来,林松起身:「姐夫。」
「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周悍走过去。
「都好了,」林松笑道,「夫子说明日一早开始,给我们集中讲学,下午我们自己温书,有问题随时可以问。」
「那就好,」周悍拍拍他的肩,「晚饭我让掌柜准备了雅间,一会儿大家一起去。」
李夫子端着茶盏,温声道:「周老板破费了。」
「应该的,」周悍笑道,「孩子们考试是大事,吃好些,精神足。」
正说着,掌柜从后堂出来,满脸笑容:「周老板,雅间准备好了,菜也安排下了——八热四冷一汤,保准让各位夫子、公子满意!」
周悍点头:「有劳了。」
众人起身往雅间去,少年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明天的讲学,也讨论着县城的见闻,两位夫子走在后面,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点头。
周悍走在最后,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少年,心里忽然很踏实。
夜色渐浓,客栈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雅间里,饭菜的香气飘散开来,少年们的笑声,夫子的教诲声,碗筷的轻碰声……交织在一起,温暖了这个初春的夜晚。
在县城的第四日、第五日,周悍彻底闲了下来。
林松和夫子、同窗们已经进入了高度备考阶段。
每日天不亮,二楼那几间房就传来诵读声;上午大家聚在李夫子房里听讲,下午各自温书,晚上再聚到陈夫子那儿答疑解惑。
整日里,楼梯上上下下都是抱著书卷的少年,客栈里弥漫着一股笔墨纸砚的香气。
周悍不好打扰,只默默做些后勤。
早上给林松备好热水和早饭;上午去街上买些新鲜点心,让小二送到夫子房里;下午沏壶好茶,请两位夫子润润喉。
事无巨细,体贴周到。
两位夫子很是感激,李夫子私下对林松说:「你这位姐夫,不仅会做生意,更懂得做人,这般细心周到,难得。」
林松心里暖暖的,温书更用功了。
到了第五日下午,夫子带着学生们又去看了一次考场,这次不是走马观花,而是细细讲解。
「明早辰时正刻开考,你们卯时三刻就要到这里,」李夫子站在文庙前,指着那道朱红大门,「从这儿进,查验身份文书,核对画像,记住,别带任何与考试无关的东西——笔墨纸砚考场会提供,你们只需带脑子来。」
陈夫子补充:「进了考场,一人一间号房,拿到考题先别急,静下心来审题,童生试考的是基础,题目不会太偏,但务必答得工整、条理清晰。」
少年们认真听着,有几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周悍站在一旁,观察着考场周围。
今日已有不少书生模样的人在附近转悠,都是来熟悉环境的。
他还注意到,有些明显是富家子弟,由家仆陪着,甚至还有驾着马车来的。
相比之下,青石镇这几个孩子穿着朴素,但眼神清亮,站得笔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心里感慨,「这些孩子若是考中了,往后路就好走多了。」
回客栈的路上,林松悄悄问周悍:「姐夫,你给我们王大人送信……有回音吗?」
周悍点头:「前日送去的信,昨日王县丞——派人回了口信,他说等你们考完我们再聚,最近县衙公务繁忙,新官上任,千头万绪,抽不出身。」
林松理解地点头:「王大人刚上任,肯定忙。」
「他特意嘱咐,让你安心考试,别多想,」周悍拍拍他的肩,「考好了,他脸上也有光。」
林松重重点头。
第六日,天色未亮,客栈里就动了起来。
林松早早起身,洗漱穿戴,他穿上林苗做的那件浅蓝色竹叶绣纹长袍,腰间系着林桑求的文昌符,荷包里装着薄荷糖。
铜镜里,少年眉目清秀,眼神坚定。
周悍也起来了,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身份文书、画像、还有几支备用笔——虽然考场提供,但备着总没错。
「别紧张,」周悍把东西递给他,「正常发挥就好。」
「嗯。」
大堂里,其他同窗也陆续下来了,一个个都穿着最体面的衣裳,头发梳得整齐,神情严肃中带着兴奋。
两位夫子最后下来。
李夫子换上了深蓝色绸袍,陈夫子是青灰色棉袍,都比平日讲究。
「都齐了?」李夫子扫视一圈,「检查文书。」
少年们纷纷拿出身份文书——那是镇上衙门开具的,盖着红印,写着姓名、籍贯、年貌特征,还附了画像。
确认无误,一行人出了客栈。
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街道上还很安静,早起的摊贩刚开始摆摊,蒸笼里冒出白气,炸油香的香味飘过来。
走到文庙前时,天已蒙蒙亮。
考场外已经聚了不少人,周悍粗粗一看,至少七八十号考生,加上送考的家人、夫子,黑压压一片。
有人安静站着,闭目养神;有人还在抓紧最后时间翻书;有父母拉着孩子细细叮嘱;也有家仆替少爷打着灯笼。
「看那边,」陈夫子低声说,「是县城刘员外家的公子,听说请了三位先生在家教了三年。」
众人望去,只见一辆青布马车旁,一个锦衣少年正由父母陪着。
那少年面色白皙,身形微胖,正不耐烦地听着母亲唠叨。
旁边两个家仆提着考篮,里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有点心茶水。
李夫子把学生们聚到一处,最后嘱咐:「记住,进了考场莫要慌张,考题发下来,先通读一遍,心中有数再动笔,字要工整,卷面要干净,答完了,有时间就检查,莫要早早交卷。」
少年们齐齐应声:「记住了,夫子。」
陈夫子又道:「考完了,无论感觉如何,都莫要议论,等回了客栈,我们再细细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