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秀才退婚后,我嫁痞子发家致富 第424章等着沾你的光
周大娘这才点头:「哎,好,那你们一路顺风。」
林老二也道:「松哥儿就交给你们了,我们没什么见识,还得你们做姐姐姐夫的替他掌掌眼。」
「放心,爹,」周悍应道。
林桑看看天色:「爹,你们去码头忙去吧,我们这就走了。」
林松跟父亲和周大娘郑重告辞,几人上了骡车,周悍坐在车辕上,一挥鞭子,骡车缓缓驶出巷子,向镇口方向去。
林老二站在宅子门口,看着骡车渐行渐远,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叹了口气,驾着牛车载着周大娘往码头食铺去。
出了青石镇,官道两旁的景色渐渐开阔。
时值春季,柳树已经开始抽条,远远看去像笼着一层淡绿的薄烟,路边的野草也冒了头大片大片的绿意点缀在黄土路上,虽还没到百花盛开的时节,但这春天碧绿的生机已足够让人心情舒畅。
林松如今驾车的技术比上次去府城考试时娴熟多了,出了镇子一段路后,他便接过周悍手里的缰绳:「姐夫,我来吧,您歇会儿。」
周悍也不推辞,把位置让给他,自己坐到车厢口。
林松坐得笔直,双手稳稳握着缰绳,目视前方,动作虽还有些生涩,但已是有模有样。
林桑抱着康哥儿坐在车厢里,看着弟弟的背影,笑道:「我们松哥儿也长成大小伙子了,可以自己出门了。」
林松回头一笑:「大姐,我也大了,很多事情都得自己学着做了,总不能事事依靠家人。」
林桑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逗他:「康哥儿,以后跟着小舅舅启蒙好不好?我们日后也考功名,像小舅舅一样有出息。」
康哥儿听不懂,但听到娘亲温柔的声音,高兴地挥舞小手,「咿呀」应着。
林松心中一暖,认真道:「大姐放心,等康哥儿到了开蒙的年纪,我一定好好教他,不过——」他顿了顿,笑道,「到时候说不定我都去考举人、进士了,得给他请更好的先生。」
周悍哈哈大笑:「好志气!那我们就等着沾你的光。」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走走停停。
这次不着急赶路,完全照顾着康哥儿的小身板,每到风景好的地方,周悍就让林松停车,大家下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康哥儿第一次出远门,显得格外兴奋,时常站在车窗前,扒着窗沿,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外面的风景。
看到牛车经过要「哞」一声,看到飞鸟掠过要伸手指,嘴里「咿咿呀呀」地发表着自己的「感言」,逗得大人们直笑。
骡车走了三天,在第三日中午,青阳县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与上次考试时的心情不同,这次林松看着那青灰色的城墙,心中涌起的是对未来的期待——这里将是他未来几年读书生活的地方。
进了城,几人先去找客栈落脚,周悍选了上次住过的「迎来客栈」,掌柜的还记得他们,笑着迎上来:「周老板又来了?这次是……」
「送我内弟来书院读书,」周悍笑道,「开三间房。」
「好嘞!」掌柜翻开登记簿,「还是二楼那几间?安静,朝阳。」
「行。」
这次开了三间房——周悍林桑带着康哥儿一间,林松自己一间,还有一间给赵嬷嬷晚上休息用。
林松第一次拥有独立的房间,心里有些新奇,又有些忐忑。
安顿好后,大家简单吃了午饭,各自回房休息。
周悍让客栈伙计去县衙给王县丞带话,约他们夫妇明日午时在县城「迎客来」酒楼聚会。
林桑从行李中取出一条浅绿色的春衫裙装——这是锦衣芳华新出的款式,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轻盈飘逸。
她叠得整整齐齐,准备送给王夫人的女儿王莹。
「王小姐今年该有十五了吧?正是爱美的年纪,这条裙子她应该会喜欢,」林桑对周悍道。
周悍点头:「王夫人前段时日已经带着孩子到了县城,想必现在也已经安顿好了,明日见面,正好叙叙旧。」
午休醒来,王县丞的回话已经到了,伙计递上一张帖子,上面是王县丞的亲笔:「悍子、弟妹:明日午时请直接来宅子,你嫂子亲自下厨招待,勿去酒楼破费,兄明远字。」
周悍和林桑对视一眼,笑了。
「王大哥还是这么实在,」周悍道。
林桑说:「那一会我们再出去挑点礼物吧,第一次正式登门,可不能太失礼。」
两人给康哥儿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带着林松抱着孩子出了门,赵嬷嬷留在客栈照看行李。
走在县城的街道上,林松已不复上次的新奇,但眼中的光更亮了——这次他不是匆匆过客,而是要在这里扎根、成长。
周悍边走边对林松道:「明日午时我们去王大人府上拜访,商量你入学的事情,到时候王大人问你什么话,你就实话实说,不用紧张。」
林松点头:「姐夫,我知道了。」
三人先去了一家文玩店,挑了一方上好的端砚送给王县丞——读书人最喜这些。
又去绸缎庄选了几匹时兴的料子给王夫人。
路过一家玩具铺子时,林桑看中一个精巧的九连环,买下来准备送给王家小公子。
「王家小公子该有八岁了吧?这个正适合他玩。」林桑道。
正说着,康哥儿被街边一个杂耍摊子吸引了,伸着小手「嗷嗷」叫着要去看,周悍笑着抱他过去,只见一个汉子正在耍猴,小猴子穿着红衣裳,翻跟头、作揖,逗得围观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康哥儿看得眼睛都不眨,也跟着拍手。
周悍对林桑笑道:「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还去逛了夜市,很是热闹,松哥儿还去猜灯谜,给苗苗赢了一个挂坠,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小子学问这两年委实进步不少。」
林桑感慨:「是啊,自从松哥儿上了学,我们就在忙着做生意,也顾不上他学得怎么样,那会儿就想能让他识字明理,顺便回来还能教着家里人识字算数,不至于做个睁眼瞎,想着这个学费就不算白教,谁承想还能有这好事,他现在居然考上秀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