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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秀才退婚后,我嫁痞子发家致富 第486章我想先吃点不一样的

作者:kio小鱼钩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声音微哑,带着无限的爱怜,「即使你一开始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以前,你是总跟在我姐身后、给我糖吃的『小满姐姐』;现在,你是我的『小满娘子』,这辈子能娶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轻声道:「小满,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从凉州回来,我就去跟爹娘、还有我姐他们说……之前在县城诊脉,是诊错了,等到了凉州那样的大地方,找了更有名的大夫,才诊出来,其实……是我的问题,生不了孩子,只是这病症太隐秘,一般大夫看不出来。」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抱得更紧了些,语气轻松却坚定:「反正我们家也不止我一个儿子,日后让松哥儿多生几个,老林家总不会断了香火,咱们俩呢,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小满耳边,她猛地擡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竟然……竟然打算把「不能生育」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只是为了让她不再承受压力?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哭得更凶了,拳头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谁要你这么说!不许你这么说!」

  林柏任由她捶打,只是笑着,低头吻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好好好,我不说,但你也要答应我,别再为这事难过了,好吗?」

  小满哭得头昏脑涨,最后在他怀里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林柏打来热水,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脸,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

  小满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双哭得红肿如桃的眼睛,和凌乱的发髻,又看看身边这个正手忙脚乱想给她重新梳头、却越弄越乱的傻男人,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算了,他都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好压力山大的呢?既然他不在意,那自己也可以试着放下。

  她环视这间被林柏精心挑选的、布置得华丽又温馨的房间,粉色的纱帐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水仙的甜香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心头的阴霾,仿佛真的被这温暖驱散了不少。

  林柏又从外面端来了客栈精心准备的饭菜,四菜一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他又把下午买的那些糖果点心一一打开,摆在她面前,像个献宝的孩子:「快吃!多吃点!心情好,胃口也要好!」

  小满看着他忙前忙后、额角冒汗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郁结也烟消云散。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伸出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林柏一愣:「怎么了?还不饿?」

  小满仰起脸,眼睛虽还红肿,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久违的狡黠和妩媚。

  她踮起脚尖,靠近他的唇,气息温热:「林柏……小满姐姐现在心情很好,虽然肚子是有点饿了,但……我想先吃点……不一样的。」

  林柏呼吸骤然加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嫣红湿润的唇瓣和眼中闪动的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了上来,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宠溺,一把将小满打横抱起:「既然小满姐姐饿了,那弟弟……一定好好地『喂饱』你。」

  纱幔被扯落,层层叠叠的淡粉色鲛绡轻柔地垂下,恰到好处地遮挡住拔步床内的风光,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下朦胧晃动的影子,交织着细碎的喘息与呜咽,还有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轻笑。

  窗外,青石镇的夜晚华灯初上,而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客栈上房里,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纷扰与压力,只剩下彼此交付的体温与心跳,以及那份破开阴霾后、愈发浓烈灼热的情意。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石镇北门口便已人影幢幢。

  秦骁与苏文瑾各自骑着健马,与六名从「镇远镖局」雇来的护镖武师走在最前头。

  武师们皆身着利落的劲装,外罩挡风皮坎肩,腰佩刀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八辆满载皮货的宽板车由雇来的车夫驾驭,跟在马队之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林柏驾着那辆带篷马车坠在车队末尾,车厢里舖着厚实的棉褥,小满裹着一条薄毯子倚在软垫上,碧玉安静地坐在一旁。

  车厢一角固定的小炭炉上,铜壶里的水微微冒着热气,碧玉沏了杯温热的花茶递给小满,又细心地将剥好的松子仁、核桃肉放在小碟里。

  车队缓缓驶出镇门,踏上向西的官道。

  小满掀开车厢侧面的细棉布窗帘,一股清冽的、带着秋季寒意的风立刻钻了进来。

  窗外,中秋刚过的痕迹犹存,路旁的田野已是一片收割后的空旷,略显枯黄的草茬上凝结著白露,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

  远处的山峦颜色深沉,树木的叶子大多开始发黄,风一吹落叶开始扑簌簌的落下,偶有几株盛开的野菊,在萧瑟的田埂边摇曳着最后的鲜艳。

  官道上的行人车马不多,更显天地辽阔寂寥。

  小满对着窗外看了很长时间,离了熟悉的环境,离开了那些无形中让她喘不过气的关切目光,置身于这苍茫的天地间,心头那沉甸甸的郁结,仿佛也被这旷野的风吹散了些许。

  不再是困在四方宅院、三尺柜台后的「陈娘子」,不再是那个被「子嗣」二字压得擡不起头的「小满」。

  此刻,她只是一个踏上旅途的旅人,去往一个只在别人口中听说过的、遥远而新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