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争又抢 第110章不是你父亲
慕紫阳总算是停住眼泪「真的?」
魏湛拿出帕子,轻轻给她拭泪「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慕紫阳喜极而泣「魏湛,谢谢你!」
魏湛心疼的看着她「贞儿,你总是在道谢!」
慕紫阳一愣,回忆满满涌上心头。
是啊,她说要离魏湛远些,却总是不自觉的靠近,想要利用他,想要依靠他。
她十分不耻自己的行为,可是她现在孤立无援,除了魏湛,根本不知道该找谁。
慕紫阳开口想要抱歉,魏湛却忽然比了个「嘘」。
慕紫阳瞬间闭嘴,一脸谨慎的看着他。
魏湛拉着她躲到了一棵大树后边,片刻就有大片脚步声袭来。
「师兄,为何忽然要关闭山门?」一个和尚手里拿着达摩棍,轻声询问。
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人摇头「不知道,主持吩咐的。」
慕紫阳闻言眉头紧蹙,难道是父亲得到消息了?
可是她去的是沐阳,父亲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她来靖州了?
慕紫阳想来想去,觉得不太可能。
她想说话,擡头却瞧见了魏湛的下巴。
他的皮肤很白,也不知是怎么长得,竟然看不到一根胡须。
精致的下巴上,只有一些没有突出的胡茬。
莫名的,她伸出手,竟然想要摸摸那胡茬到底是不是跟话本上说的一样,扎手。
她作乱的手伸到半空,忽然就清醒过来。
慕紫阳有些窘迫,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撤回手,竟被魏湛给捉住了。
慕紫阳轻轻挣了挣,他没有放开。
她顾忌那群武僧,不敢用力,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魏湛却是面带愉悦,轻轻拉着她的手,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袭来,慕紫阳吓的一哆嗦。
魏湛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变本加厉的,拉起她柔软的手指,轻轻从自己的额头滑下。
眉心,鼻尖,嘴唇,直到........喉结。
慕紫阳害怕的看着那群和尚,又羞涩的盯着他。
魏湛却似十分享受一般,轻轻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喉结动了动,慕紫阳觉得有些奇特,竟然又轻轻的摸了摸。
魏湛脸色绯红,眼睛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用嘴型问他怎么了,魏湛却忽然靠近,猝不及防的,直接吻上了她。
「唔...........」她轻呓出声,却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娇媚的不像话。
见她不专心,魏湛吻的更用力了些,慕紫阳瞬间就满脸羞红,不敢发出一声。
「师兄,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一个和尚路过她们的那棵树旁边,轻声发出疑问。
慕紫阳的心都揪起来了,根本不敢动一丝一毫。
可魏湛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享受着她的甜美。
「你听错了,这山间鸟叫虫鸣的,难免会幻听。」一个年长的和尚,快步路过她们身边。
后边又跟来一群人,慕紫阳十分紧张。
魏湛轻轻托着她的头,转了个身,将她靠在树上。
一群和尚来去匆匆,只留下脚步声回荡在山谷中。
直到再也听不见声音,慕紫阳才敢动作。
她用力推开魏湛「魏湛,你无耻!」
魏湛笑了笑,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的唇看。
慕紫阳轻轻捂住自己的嘴,魏湛有些遗憾的用拇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唇。
「贞儿,好甜!」
慕紫阳浑身发抖,整个人红的跟个煮熟的虾子一样。
「魏湛,你流氓!」
魏湛点头「你说的我都认。」
慕紫阳轻轻擦了一下自己有些红肿的唇,实在不解气。
她擡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
谁知魏湛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可消气了?要不要再打我一巴掌?」
魏湛的语气带着些戏谑,但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慕紫阳想到还有正事,方才她本还有些羞愧,可是魏湛方才的所作所为,让她放下了自己那一丝仅存的良知。
她理直气壮的要求「魏湛,我要进去找我祖母,你得帮我。」
魏湛轻轻出声「嗯,我帮你!」
慕紫阳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完,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
魏湛轻轻笑了声「你身上带了什么?」
慕紫阳指了指自己的香囊「上次苏玉给我的药,说是能药倒一群人,鸡犬不留。」
魏湛皱眉「给我看看。」
慕紫阳递给他,魏湛一看,眉头紧蹙「我没收了,这东西危险,你不适合用。」
慕紫阳十分不服气「魏湛,这是苏玉跟我换的,你拿走了,我们等下怎么办?」
魏湛看了眼地形,觉得这地方确实棘手。
他想了想,指了指上头「这山上没水,肯定要下去提水。我们把药下在水里,等他们吃完饭自然万事不愁。」
慕紫阳一拍脑袋,她怎么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办法。
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崇拜,魏湛轻笑着用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别这样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他在她耳边小声耳语,慕紫阳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耳朵红的彻底。
她轻轻将他推开了些,魏湛却十分愉悦的笑了。
两人悄悄潜入后院,果然看见了院中的水缸。
魏湛将药均匀的撒在了三口缸中,两人就躲在一间禅房后边,静静的等着。
果然,黄昏时分,几个和尚过来提水做饭。
慕紫阳看着他将水加入锅中,心中总算是放下心来。
吃完饭一刻钟,整座寺庙鸦雀无声。
魏湛推开一间禅房,和尚们没有做晚课,全都在呼呼大睡。
慕紫阳胆子大了些「这药这么厉害?」
魏湛轻声解释「我加的量,就算是三百斤的肥猪也要倒下。」
慕紫阳有些激动的点头,跟着魏湛挨个房间寻找。
她们找遍了所有禅房,最后才找到一个偏院。
里边果然有侍卫守着,只不过此刻也倒下了。
慕紫阳有些焦急,长驱而入。
她推开房门,祖母正在敲木鱼的手停下。
「祖母!」慕紫阳大喊着上前。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回头,见到来人是她孙女,忽然就哭了出来。
慕紫阳看着祖母,才半月未见,彷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她忍不住哭出声来「祖母,父亲他......为何要这般对你?」
老夫人泪眼朦胧,抱着孙女泣不成声「贞儿,祖母对不起你。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他根本不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