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争又抢 第134章大喜之日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你做了什么?崔识的病是因为你才复发的?」她看著白玦,眼神像是要吃人。
白玦却无丝毫惧意,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慕小姐,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出云国是神之国,我们都会仙术。」
他说话的时候,离慕紫阳很近。
眼看就要凑到她的耳边了,慕紫阳却被赶来的魏湛一把拉开了。
白玦的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见到来人是魏湛,也有些惊讶「魏大人。」
魏湛是皇帝的侄子,又是太子身边的红人,白玦自然知道他。
只是他不清楚,他和慕紫阳是什么关系?
魏湛面色清冷「白大人也有兴趣来凑热闹?你们出云国的婚嫁习俗是否和大魏有什么不同?」
白玦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笑容满满的看着魏湛「我出云国的婚俗与大魏的确不同,不过我今日来可不是凑热闹的。安王世子与我是好友,今日我来,自然是迎亲队伍里的一员了。」
魏湛冷笑一声「是吗?大哥还真是交友广阔啊!」
白玦看了眼慕紫阳,没有再接他的话,默默的退回了迎亲的队伍中。
而慕紫阳,本以为崔识只是普通的病症,没想到白玦今日一说,她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魏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贞儿,你怎么了?可是那人对你无礼了?」
慕紫阳摇头,情绪十分低落「他说,崔识旧病复发了。」
魏湛闻言唇角轻轻抖了抖,有些怨怼的看了她一眼。
她的心中,竟还想着崔识吗?
魏湛有时候实在看不明白,若她心中真的有他,为何她又不能放下一切跟他在一起?
难道她也喜欢崔识,甚至是那个沈昭?
魏湛想到这些,只觉得心痛。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有些孩子气的要求「贞儿,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慕紫阳吓了一大跳,今日可是妹妹婚礼,这府上人这么多,魏湛怎么这般胆大?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擡头望了望,果然有不少人在往这边张望。
尤其是白玦,那双眸子像是淬了冰一样,看得人浑身发冷。
慕紫阳觉得羞臊,迅速躲回了内院。
魏湛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气愤又焦躁。
他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转头就和白玦对视上。
瞧见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魏湛眼神轻蔑,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转头就进了院子。
白玦盯着魏湛的身影,眼神幽暗的像是一条毒蛇般。
此时的新房,已经不是刚才那般幽静了。
慕紫桐坐在位置上,心中凄凉。
刘氏坐立不安,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
「桐儿,世子已经来了,娘瞧着他也不差,你会不会是听错了,被有人之人蒙骗了?」
慕紫桐闻言冷笑一声「娘,今日之事我不会忘的,若我日后得势,这府上之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
刘氏闻言竟然觉得浑身发冷,她轻声开口「桐儿,你难不成也在怨恨我?娘都是为了你好啊!若不是你父亲得了权势,你那个几个姨娘当初是怎么欺辱我的,你都知道啊!」
慕紫桐听到这些,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
「娘,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你出去吧!」她眼神坚定,眼里再也看不见一丝方才在慕成璋面前的卑微之色。
刘氏有些犹豫着看向她「桐儿,你真的想通了?」
慕紫桐不耐的点头「你出去吧!」
刘氏一步三回头,不舍的走出门去。
可关门的瞬间,她又回来了。
「桐儿,母亲这一生只得了你一个孩子,你放心。若是那世子真的待你不好,娘就是拼了命也让他不敢作恶!」她抓着女儿的手,嘴里说着动听的话。
即便是慕紫桐已经心碎,可还是不忍再对她责难。
「娘..........」她终究还是没那么坚强,轻声哭了出来。
母女二人抱成一团,大哭了起来。
喜娘听到动静走了进来「哎哟,夫人呐,今日可不许哭啊。大喜的日子,看这妆都花了。」
她挥了挥手,几个妆娘又进来补妆,喜房里忙忙碌碌,倒不是方才那般寂静了。
吉时就快到了,慕紫阳也走到了院外。
安王世子打扮的焕然一新,看起来倒也不算难看。
只是眼下的乌青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让人一看就浑身难受。
慕紫阳瞧了一眼,便悄悄的退出去了。
吉时一到,喜娘簇拥着人出来,一路敲敲打打,最终还是顺利上了花轿。
慕成璋和刘氏都站在门前,看着女儿的花轿远去,刘氏的脸上流下了许多泪水。
平日里几位和她关系不错的官家夫人,这下更加想要巴结她了。
围在刘氏身边,小声的劝慰着。
有这样的虚荣感,她没有伤心太久。
慕紫阳看了一眼,就进了院子。
家里摆了酒席,她坐在几位贵女中间,等待着开席。
看着府上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她心中感慨不断。
没想到嫁女儿竟这般简单,往日里在家里最高傲的紫桐,就这样嫁出去了。
她的心里还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慕小姐,听说您和崔公子也定亲了,不知婚期定在何时啊?」一位三品官家的小姐见席上冷清,笑着开口。
慕紫阳闻言愣了愣神,片刻便反应过来。
她表情略显尴尬,小声回答「还未定下时间,等有信儿了,到时候给你们送请柬。」
那小姐看着她的脸色,神情也有些冷硬。
似乎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了,听见慕紫阳的回答,立刻答了声一定来。
席上其他几人慕紫阳都不熟悉,只是点了点头,这些人便都不敢开口了。
这样寂静的酒席,这些人也还是头一次经历。
看着其他桌子上,众位夫人相互交谈,笑容满面,可她们这一桌,却是安静的异常。
众人心中如明镜,都不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