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争又抢 第160章逃出生天
「贞儿别怕,爹来了!」慕成璋说的掷地有声,又带着一丝温情。
长期的压抑和疲惫,让慕紫阳早就精疲力尽。
此刻看见了熟悉的父亲,听着他暖心的慰藉,心里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她嚎啕大哭起来「父亲,救我........父亲..........」
此刻她再也不想管什么家国情仇,也不想去追究那些往事了。
站在眼前的人,是实实在在对她好了十八年的人。
她痛苦不堪,却还是不忍伤他。
「贞儿别怕。」慕成璋的语气带着些霸气,似乎没有将白玦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的身后来了不少的黑衣人。呼延灼那边,已然不敌。
慕紫婵看着呼延灼的旧伤又要撕裂,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声「父亲,住手。不要啊!」
慕成璋闻声看了过去,见出声之人是她,他的眉心都起了沟壑。
「孽女,竟然伙同外人伤害你姐姐!」说完,他不再看她,只对着身边的黑衣人浅声吩咐「将她带回去。」
黑衣人闻言收手,全都放下了弩箭。
一群刀客走到了人前,白玦的人好些都挂了彩,围到了他们身旁。
「白玦,放我走!我让父亲的人不伤你们。」
白玦闻言将她的手拉的更紧了些。
「你便是慕成璋?当初劫走圣女的人?」他的语气很冷,眼神更是淬了冰一般。
慕成璋闻言大笑了两声「你们这些天教的杂碎,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慕成璋说完,朝着慕紫阳使了一个眼色。
她看见了,也领会到了。
这是小时候她和父亲的默契,只要他一使眼色,她就明白了。
父亲是让她等下趁机跑过来。
慕紫阳看著白玦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无比的担忧。
他有什么办法,能让白玦松手?
慕成璋默默退到了人后,那些黑衣人忽然拿来了火把,点燃了手中的一个个包裹。
慕紫阳不明所以,只是片刻,她就闻到了。
刺鼻的气味,直冲眼鼻。
慕成璋的人全都蒙着面,口鼻都遮住了。
且她们站的地方是风口,烟气直往他们的方向袭来。
慕紫阳从小娇惯,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还没开始,她就呛的不得了。
眼泪成串的往下掉,眼睛都睁不开了。
白玦似乎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后招。
手底下的人全都看不见,即便是六尺男儿,也流下了泪水。
他皱眉,伸手扯下一块衣料「捂住口鼻!」
只听见他轻声吩咐,所有人都开始动作。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这些人也丝毫不慌,全都训练有素。
只不过东西味道越来越大,白玦的人全都看不见了。
就连慕紫阳,也觉得眼睛辣的厉害,根本睁不开眼。
白玦眼看众人围攻,寡不敌众。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悬崖,眼中露出一丝决绝。
他抓住慕紫阳的手,大声吩咐了一声「跳!」
不等他说完,所有人没有丝毫犹豫,全都朝着悬崖往下跳。
慕成璋见状也吓到了,厉声喝道「别让他们带走小姐。」
他身旁的黑衣人擡手出掌,几根细长的银针直射向白玦。
白玦不得不放开她的手,那黑衣人见状,立刻上前缠斗。
慕紫阳见机往回跑,可是白玦的功夫很高,竟然转身虚晃一枪,直接掠到了慕紫阳的身前。
她被捉住,只觉得痛不欲生。
白玦拉着她,一个闪身就往崖下跳了下去。
慕紫阳吓的命都要没了,这样的刺激,她从未经历过。
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心中暗骂白玦这个疯子。
他们两人直直坠落,不知过了多久,「咚」的一声,落入了水中。
巨大的冲力,瞬间将二人分开。
慕紫阳头晕了几息,不过冰冷的水温,让她又慢慢清醒过来。
好在她学会了凫水,艰难的游动到了岸边。
她用尽全力才爬了上去,这个地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看着冰冷的河水,心中后怕不已。
这地方,算她命大。
她坐了片刻,爬起来便跑。
这里没有白玦的踪迹,想必是被水冲走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一定要藏好,等父亲的人找来就是了。
她擡头看着自己落下的方位,预估着位置,拼命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过去。
一路疾驰,她的鞋子不知何时跑掉了一只,可她没有停下,径直往前走。
直到再也看不见人迹。
她进了一处密林,里边不见天日。
慕紫阳这一下是彻底崩溃了。
这么茂密的林子,肯定还有野兽。
她心中悔恨,自己这般无用。
脚已经走不动了,慕紫阳不敢再跑了。
她找到了许久,看见一棵大树的中间有个洞穴。
她随手捡起一根棍子,走上前试探。
幸好,那洞内什么都没有,看状态像是许久都没有小动物进去过了。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只能躲进去。
手里拿着很长一根木棍,慕紫阳就这样缩在这个树洞中。
浑身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
她没办法生火,但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特别冷。
这样的刺骨的冷,却让她更加清醒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祈祷父亲的人赶快找来。
毕竟,她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若是夜里降温,她只怕会被冻死。
她握着木棍,往里边靠了靠。
想借助树洞内的一点干草取暖。
没过多久,她就听见了外边有动静。
这声音,有些熟悉,有点像是风声,但更像是........骨笛声!
她有些激动,难道是魏湛来了?
她在身上摸索了许久,才在怀中找到那枚骨笛。
她有些庆幸,自己这般折腾,骨笛还安然无恙。
慕紫阳拿起骨笛,她的手已经冷的发抖。
她用力的吹着,一声,又一声。
直到再也听不见声音,魏湛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她有些绝望,方才真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无力的垂下手,紧紧的抱着那枚骨笛,吹响了最后两声。
可是,没人找来。
她彻底绝望,身上的冷已经让她无法行动,连脚上的痛意都麻木了。
她慢慢躺了下来,忽然觉得很暖和。
迷蒙中,她似乎听见了鸟叫。
她用力的睁开眼,好像是魏湛的那只鸟。
她轻轻笑了笑,自己又做梦了。
「贞儿!贞儿!贞儿!贞儿!贞儿!」
慕紫阳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是谁在叫她啊?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