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争又抢 第30章他的心事

作者:蜉羽

安之带着人,来到一个医馆。

  沈昭正躺在里面,一个医士在给他上药。

  慕紫阳走过去就看见沈昭袒露在外的胸膛,腹部上有一道刀口。

  她吓了一跳,瞬间自责不已。

  沈昭见她来了,轻轻将衣服拢了拢「小姐,你没事吧!」

  慕紫阳走进去,有些愧疚的看着他「沈昭,你伤的重吗?」

  沈昭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小伤,无碍的。」

  看着他强忍着痛,慕紫阳十分自责。

  这一次的确是她冲动了,还害的沈昭也受伤了。

  她轻声安抚「你就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回来。」

  沈昭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坐了起来「小姐,我没事。我要跟你一起回府。」

  看着二人拉扯的场景,边上魏湛不知不觉竟握紧了拳头。

  她竟然对这个侍卫关怀备至,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沈昭倔起来,谁都劝不住。

  好在慕紫阳说了许多,他总算是同意了留下养伤。

  安顿好沈昭,慕紫阳就要跟他们分道扬镳。

  魏湛想了想,还是将人带到了街角。

  「慕紫阳,你......别急着做决定,可以吗?」

  慕紫阳一头雾水的盯着他,心中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决定。

  想到二人昨夜的谈话,她有些不确定,难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别急着招婿?

  可为什么呢?

  她想不出来,也不愿再想。

  魏湛二人半路下了车,慕紫阳回到府上,让月桃送了些换洗衣服和银子去医馆。

  这件事,被暗地里盯着她的慕紫桐给发现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派人跟了上去,可慕紫阳根本不知情。

  回府后的魏湛,想到慕紫阳的话,越想越心惊。

  他这段时间总会想起她,嬉水的她,救人的她,昨夜的她,生病的她。

  直到现在,他才真切的了解了关于她的一些事。

  他确切的明白,他不愿意她嫁给旁人。

  魏湛有些不可置信,轻声唤了安之进来。

  「公子!」安之抱拳等在一边,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可魏湛许久没有出声,似乎还在想着事情。

  「安之,你派人去盯着临阳侯府,尤其是慕大小姐。若是有男子进府,或是其他异样,速来报我。」

  安之静静的听着主子的安排,只是说到后面,他越来越惊讶。

  他不着痕迹的瞄了主人一眼,心想着他这是开窍了?

  「伯年,你在吗?」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魏湛的母亲来了。

  安之立刻沉稳的退下,魏湛起身相迎。

  祈王妃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这硬朗的装修风格,只觉得头疼。

  「母亲有事要跟儿子说?」魏湛坐在母亲对面,站起来给母亲斟了一杯茶。

  祈王妃有些疑惑的将儿子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又想起太子说儿子还未开窍。

  她这个做母亲的,始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伯年,你也年纪不小了,房里连个知冷热的人都没有。母亲找了两个江南的丫头,晚些让人送过来伺候你如何?」

  按理说世家大族,未娶正妻之前不宜纳妾。

  但通房丫头不算什么,毕竟世家公子们到了年纪,也需要排解。

  早些知晓房中事也好。

  魏湛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他有些不敢相信方才的话竟是出自自己母亲的口中。

  他心中憋着火气,但想到母亲也是为了他好,又生生忍了下去。

  他面上冷淡「母亲不必操心,孩儿自有分寸。」

  祈王妃拉下老脸管儿子房中事已经是丢脸了,没想到儿子还不领情。

  她顺风顺水一辈子,哪想在儿子身上栽跟头。

  觉得委屈,开始使起性子来。

  「伯年,你马上二十三了,太子殿下比你大一岁,儿子都三岁了。母亲和你父王,也想抱孙子了。」

  她赌气似的说完这句话,等着魏湛的回复。

  谁知魏湛根本不接茬。

  她更加生气了「伯年,你这么多年,也没见对哪个女子上心过。那慕家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你也不喜欢。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母亲的话一出口,魏湛的脑中就浮现出慕紫阳的样子。

  他愣了片刻,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慕紫阳了?

  他觉得有些荒谬。

  以前她天天追着自己,自己无动于衷。

  不过是因为一次亲密接触,自己就动心了。

  他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是个好色的伪君子。

  「伯年?伯年?你听到我说的话吗?」见他走神,祈王妃更加恼怒了。

  她站起身,茶也不想喝了。

  「我不管,你今年必须成婚,不然我就去让陛下给你赐婚。到时候你推脱不了,还敢抗旨不成?」

  祈王妃怒气冲冲的走了,魏湛却还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在庄子书塔上无意间看见她凫水开始,他偶尔闭眼,脑中会闪过她莹白的身子。

  那日她虽未脱完,可朦胧之间,已经让他浮想联翩。

  后来再遇,亲密接触,一切水到渠成。

  他的心也开始慢慢转变了。

  杯中茶水早已凉透,魏湛毫不在意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想清楚了,自己对她确实别有心思。

  不过既然清楚了,就不算晚。

  他去将人追回来便是了。

  如此想透,他整个人瞬间就豁然开朗。

  慕紫阳回府之后,又请医开了药。

  不过傍晚,父亲就来了。

  「贞儿,你母亲说你请了医,可是又做梦了?」

  慕成璋表现的关切,可是话里话外,还带着些试探。

  慕紫阳脸色有些白「父亲,我昨夜在林家玩的太晚,有些着凉而已。」

  慕成璋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依旧关切「贞儿,好好吃药,以后不要在外留宿了。」

  慕紫阳闻言乖巧的点了头。

  慕成璋一走,她立刻提笔给林二写了封信,让她保守昨天的秘密。

  想到自己那个梦,还有父亲这段时间的反常,慕紫阳心中更加混乱了。

  父亲藏起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还有侍书的真正身份。

  想害她的人是谁?

  这些谜团,一个个的围绕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喝了药,她的头疼症状减弱了些。

  慕紫阳在家养了几日,情况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