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争又抢 第44章苏醒
众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见她眼皮动了,几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慕紫阳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她说不出话,连哭都哭不出声,实在是痛苦。
她的眼皮很沉,许久才微微睁开眼。
只是久未睁眼,忽然看到亮光只觉得晃眼。
她想伸手遮挡一下,可是手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醒了,小姐醒了.......」月桃激动地喊了一声。
慕成璋走了过去,轻轻捉过她的手「贞儿,你感觉怎么样?」
魏湛听到她这个名字,也在心中跟着轻声默念了一遍贞儿。
慕紫阳费尽力气才睁开眼,她看了眼四周的装扮,才明白这是自己的屋子。
看着目光殷切的慕成璋,她轻唤了一声「父亲!」
慕成璋听到这声久违的父亲,竟然激动的要掉泪。
他点着头,应了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慕紫阳的目光在屋中打转,看到苏玉,她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个陌生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又移开视线,忽然看到了戴着斗笠的人。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住,魏湛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将斗笠向上提了一下,慕紫阳看见他的脸,忽然情绪激动起来。
她想到梦中魏湛杀了自己,瞬间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可是她太激动了,身体撑不住,竟然晕了过去。
「哎!贞儿,贞儿!」
「小姐,小姐,您别吓我啊!」
两人都急了,魏湛也跟着动了动。
「苏神医,这是怎么了?」慕成璋着急的看着苏玉。
苏玉伸手在她腕上把脉「无事,就是缺乏营养,再加上躺久了,气血不足所致。」
慕成璋隐晦的看了眼魏湛,没想到女儿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激动的晕了过去。
他心中有些气愤。
可魏湛身份高贵,他又不可能偷偷将人掳来做赘婿。
慕成璋看着不争气的女儿,瞬间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罢了,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苏玉收好箱子,对着几人道「给她熬碗参汤来,先喝一日米粥,再慢慢进补。切记不能太急。」
慕成璋听完点了头,感激的对着苏玉道谢。
苏玉摆摆手「我也是受人之托,你要谢便谢他吧!」
慕成璋的话音一顿,朝着魏湛和善的笑了笑。
魏湛又看了眼慕紫阳,心中有些不舍的朝着慕成璋说道「侯爷,既然小姐醒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慕成璋点了头「等过段时间,我再设酒宴,报答二位。」
苏玉没有接话,仔细吩咐「切记,半月之后她的手臂上会出现红点,那时候一定要让她和千香露待在一起。不然七线虫没吃的,会啃噬人的脑髓的。」
他若有所指的看了魏湛一眼,说话的语气却很随意,彷佛他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一般。
慕成璋听到这话,立刻变了神色。
倒是魏湛,熟悉苏玉本性,面上没什么变化。
慕成璋臊眉耷眼的送了二人出府,心中又开始担忧起女儿身体里那只虫子来。
魏湛一出府,就将斗笠压的更下去一些。
安之的马车就停在门口,二人一出门就上了马车。
苏玉将自己的药箱放好,就朝着魏湛伸出右手。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该怎么谢我?」
魏湛拿出一块令牌递到他手上,苏玉立刻喜形于色。
「没想到啊,跟你讨要了这么久,竟然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魏湛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锐利的反问他「你为什么要种铁线虫?」
苏玉脸上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目不转睛的把玩着手上那个令牌。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这不是帮你吗?」
魏湛脸色不太好「我自己知道安排,你不应该伤害她的身体。」
苏玉脸色有些变化「魏湛,过河拆桥是吧?我这不是为了救她吗?」
魏湛脸上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你还有其他办法,下次别再这样做了。」
苏玉一脸委屈的看着魏湛,颇有些要大闹一场的样子。
「魏湛,下次休想我帮你!」
魏湛:..................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苏玉气急「我娘生下我就是这个性子,我怎么改?你想用其他办法,也要看那慕小姐能不能承受吧?另外的办法,我的确有,那就是放血。」
他一脸怒气的看着魏湛「放血只对刚中毒的人有效,像她这般中毒日久的,只怕一放血人就没了。」
魏湛闻言有些理亏,知道是自己误解了他。
他自认君子,自然不会再逞口舌之利。
「抱歉,我错怪你了!」
苏玉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魏湛无言以对,沉默良久。
「我要回避暑山庄了,明日怕陛下召见,林惊梦应付不过来。」
苏玉看着他乌青的眼底,有些不忍「这么急?不想明天见见慕小姐了?」
魏湛摇头「陛下猜忌之心日益增大,我不能出错。」
苏玉点了点头「真希望太子早日上位啊!」
他说话一向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人家才十九岁。
可魏湛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瞬间板着脸。
「苏玉,慎言!」
苏玉自知理亏,闭上嘴再也不说什么了。
慕紫阳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几个丫鬟守在她身边,见她醒了,全都哭了。
「小姐.........嗯哼.......你终于醒了.......」几人哭成一团,只有秀禾轻轻退出去,给老爷报信去了。
慕紫阳头还有些晕,月桃和春芝将人轻轻扶起来靠在床头。
「小姐,现在好些了嘛?」
慕紫阳想点头,可是头一动就晕。
她有些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月桃闻言又哭了,她抹了眼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小姐先喝点参汤,等下奴婢慢慢告诉您。」
慕紫阳的确腹中饥饿,没有再追问,只是配合的张嘴。
月桃喂的慢,勺子每次只舀一点,就是怕她一次喝太快呛到。
「贞儿,你醒了.......」门外传来慕成璋激动的声音,转眼他就进了屋内。
几个丫鬟自动让开了些,床前只留下了慕成璋和月桃。
慕紫阳现在还有些凌乱,看着父亲,只觉得委屈。
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一屋子人见状,又开始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