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第217章绑起来

作者:我碎了你随意

察觉到衣角细微的动静,邬离猛地睁开眼。

  才发现,是柴小米在悄悄抹眼泪。

  他心头一拧,像被什么软刺轻轻扎了一下,随即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动作干脆利落,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然后擡起小臂,把自己的衣袖递到她面前。

  柴小米没客气,在他的袖子上胡乱蹭了蹭,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瑶姐走了。」

  闻言,邬离眉梢微微动了动,似乎并不觉得太意外。

  他早看出来了,宋玥瑶从头到尾都不给江之屿任何回应,那种刻意的疏远,若即若离的客气,分明是在为某一天的分开做准备。她肯定是有别的事要做,而且是只想自己去做。

  更何况,老头的出现本就是为了把江之屿带回翎羽州,他俩早晚要分别,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定数。

  邬离垂眸,瞥了眼不远处那个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身影,嘴角微微下撇,没好气地低骂了一声:「这蠢货只知道哭,不知道追上去?」

  柴小米吸了吸鼻子,闷声道:「追上去能干嘛?瑶姐故意放狠话,一点余地都不留,说明她去意已决。」

  「把人绑起来啊。」邬离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两人身上打结的衣裳,「像这样,绑在一起,想走也走不了。」

  柴小米:「......」

  她都没发现,他何时打的结?

  柴小米:「解开不就行了。」

  「那我就用银链子绑。」邬离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点散漫的得意,「苗寨这儿别的不多,银饰多了去了。想要打一条银链子,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说着,两条胳膊宛如游蛇般缠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直到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薄唇凑到她鼻尖,沉冷的气息也随之压下来,「你可千万别有样学样,宋玥瑶一意孤行是自讨苦吃。你乖一点,想要做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便是,我都能替你完成。」

  「所以,去哪儿都要捎上我,明白吗?」

  「若是像她那样一走了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没干的泪痕上,眸色深了深:「米米,我定会把你绑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柴小米眨巴眨巴眼睛,原本还含着泪,听到这话,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歪着脑袋看他,像看什么稀奇物种:「哇哦,离离,你好厉害哦。」

  邬离挑眉。

  「把我绑起来,关在小黑屋里,」她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地夸赞,「然后我就会天天以泪洗面,日渐消瘦,最后郁郁而终,你就能收获一具漂亮的尸体啦,开不开心?」

  邬离:「......」

  「到时候你就可以抱着我的尸体说,」柴小米模仿他的语气:「米米,你为什么不乖呢?你要是听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呀~」

  邬离眼角抽了抽。

  她越说越来劲。

  「然后你后悔莫及,每天对着我的尸体掉眼泪,发了疯想要复活我。」

  对于这种阴湿变态,就该用魔法打败魔法。

  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

  对方果真没话说了。

  邬离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柴小米理直气壮:「在想你怎么把我作没的。」

  「作不没。」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散漫却认真,「舍不得。」

  「那你还绑不绑我了?」

  「绑。」

  柴小米:「......」

  *

  江之屿在湖边哭了一夜。

  柴小米和邬离便也在树干上坐了一夜。

  倒不是怕他想不开跳湖,柴小米问过邬离,他说那湖水浅得很,跳下去也淹不死人,顶多湿一身衣裳再自己爬上来。

  柴小米只是觉得,不该留他一个人。

  作为朋友,无声的陪伴也算是一种陪伴,虽然对方并不知晓。

  自从之前在红绡家吃火锅,劝了她那一通之后,柴小米才明白一个道理:宽慰别人的话,往往连自己都宽慰不了。

  既然没有用,还不如什么都不用说。

  她站在江之屿面前,哪怕把嘴说烂了,把肚子里所有好听话都掏出来,也不如宋玥瑶一个回头有效。

  有些伤口,旁人帮不上忙。

  在大多数时候,人的悲伤只能靠自愈。

  好在她知道,这两个人的结局是好的。

  他俩的感情线是酸涩的、甜中带小虐、让人又哭又笑。

  谁叫她就好这一口呢?否则,她也不会在那么多小说里,偏偏点开这一本。

  翌日清晨。

  天光刚蒙蒙亮,湖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柴小米困得不行靠在邬离肩上打盹,忽然被一道尖细的嗓子吵醒。

  「哎呀呀,臭小子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

  白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正绕着江之屿转圈,语气浮夸得能拧出三斤水来。

  「莫非是瑶丫头甩下你,独自走了?」它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小爪子往身后一背,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哎,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样也好,主公和女君一直惦记着你,你也是时候跟为师回去了。」

  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很难让柴小米不怀疑它昨晚是在装睡,连那震天响的呼噜,搞不好都是故意打的。

  大约是它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二人的分别。

  毕竟它看起来就像极了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可柴小米也知道,白猫有它的无奈。

  净明台最初是由翎羽州皇室扶持起来的,净明台先祖与皇室祖上是莫逆之交。这份渊源一代代传下来,到了季白这一辈,自然也担负着某种扶持的使命。

  更何况,白猫同江润川私交甚笃,亦臣亦师,亦兄亦友。它既是受了主公所托,要将少主带回去,能放任江之屿在外浪迹这么久已经算是让步了。

  有些时候,立场比心意更难违。

  江之屿罕见地沉默,白猫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他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整个人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白猫叹了口气,一扭头,发现小米和邬离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它眼睛一亮,迈着小碎步凑过去,仰起脑袋看向邬离,言辞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兔崽子,你愿不愿跟为师回翎羽州一趟?」

  它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言外之意邬离自然也听懂了,它的意思是,想不想去见一面你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