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第79章来,这就带你飞

作者:我碎了你随意

眼看身后那对小夫妻落下众人越来越远,江之屿心中担忧再生异变,便停下步子等待。

  可他这边一停,远处那道背着人的身影,竟也慢悠悠地跟着停住了,远远望去,像是化作了山道上一尊静止的雕像。

  不知是在低语,还是在歇息。

  「走呀,怎么不走了?」柴小米伏在他背上,忍不住出声催促,手指遥遥指向那个已缩成指甲盖大小的人影。

  「屿哥在那儿等我们呢。」

  邬离微微眯眼,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哟,这你都瞧得出来,我还以为是一头野山猪挡在半道上呢。」

  「?」柴小米简直匪夷所思,看看他,再看看远处那个人影,她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狐疑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远归远,颜色总辨得清呀。

  「这么明晃晃的一件月白长衫,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你见过穿衣服的山猪啊?」

  「哦,是他又怎么了,让他等着呗。」邬离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前面传来,听不出情绪,「又没人求他等。」

  他无所事事地干站着,略略偏过头,眼尾余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侧脸,带着几分探究:「莫非,你心疼了?」

  柴小米想也没想就反驳:「我心疼他做什么,我心疼的是你,好吗!」

  她真想学宋玥瑶那样,擡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个包出来。

  但念头一转,又忍住了。

  会疼的。

  他和江之屿不一样,不是千尊万贵中长大的。

  他疼过的次数,已经太多了。

  况且,她连他伤在哪儿都还不知道。

  「没要求你绅士的时候,你非要在这装哪门子绅士。」她在他背上轻轻扭了一下腰身,「要是身体吃不消,背不动了,想放我下来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滑天下之大稽!」

  少年像是突然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了。

  他猛地侧过头,脸上明晃晃写着「荒谬」二字,音调都拔高了好几度: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不消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

  从揹她到现在,他气息乱过一分吗?

  在寨子里长大,什么重物没扛过?以往狩得的猎物,比几个她加起来都沉,哪怕比现在小几岁的年纪,他也照样能独自拖回去。

  就她这么一副轻飘飘的小身板。

  反倒质疑起他来了?

  「你刚不是嚷嚷着要飞出去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腰身陡然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转,竟将她如同过肩摔似的从背后扯了下来。

  柴小米只觉天旋地转。

  惊呼还未出口,整个人已经360度翻转,下一秒,便稳稳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双脚悬空,连地都没沾。

  「来,这就带你飞。」

  少年恶劣地扯开唇角,尖尖的虎牙调皮露出一角。

  柴小米心头警铃大作。

  不妙。

  大事不妙!

  下一瞬,少年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骤然掠起,裹挟着她直冲天际。

  「等等等......」柴小米下意识死死攥紧他胸前的衣襟,焦急喊停,「弓!你的弓!」

  刚才他拽她的时候,弓都掉在了地上。

  「没事,阿南能帮我捡回来。」

  阿南又是谁?

  柴小米根本来不及思考,人一下便被带入高空之中。

  先前邬离在九尾妖兽爪下救下她时,只是掠到岩石上的高度。

  可这一次,他像是蓄意卯足了劲,带着她径直冲破林海,升至一个令人目眩的高度,几乎能俯瞰整片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

  这......合理吗?

  哪门子轻功能把人当风筝放到这种高度?

  柴小米只能用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祈祷自己别掉下去。

  两人还在往上飞,烈风猎猎擦过耳畔,淹没了所有声响。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他极轻地「啧」了一声,随即,少年的嗓音混在风里,模糊地钻进她耳朵:「完蛋了。」

  风声过大,他语调里那丝鲜明的戏谑并未被女孩发现。

  她心头猛地一坠:「怎么了!?」

  他语气陡然变得异常严肃:「我内力好像接不上了。」

  她没理解错的话,这相当于是推进器燃料不足,半空熄火了?

  她就说这不合理!

  哪位世外高人的轻功能当直升机使的?!

  柴小米简直要疯了,差点嚎出来,「啊?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听天由命的无奈,「只能盼着,咱俩掉下去,别摔得太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柴小米清楚感觉到,托着她的那股力道,骤然一松。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啊——!」

  她嗓子都快喊劈了。

  这感觉简直就跟玩蹦极一模一样!

  邬离你就是个神经病!!!

  没事装什么逼!

  没有金刚钻还非要揽这个瓷器活!

  她在心里把那少年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个遍。

  柴小米双眼紧闭,像条受惊的八爪鱼般手脚并用,用尽全力绞缠在他身上,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对救命稻草的渴望。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了她的腰。

  将她更紧、更彻底地摁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揉碎彼此的骨骼,嵌进血肉之中。

  柴小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地和别人拥抱过。

  耳边只剩下风声凄厉的嘶吼。

  她绝望地祈祷,江之屿能在下面看见这两个飞到半空作死的奇葩,然后赶紧想想办法!

  忽然间。

  「别叫了笨蛋。」

  邬离的声音清晰传来:「嚎得我耳朵疼。」

  柴小米愣住。

  风声,似乎变小了?

  不再是那种急速下坠时割裂耳膜的喧嚣,而是变成了轻柔徐缓的清风,拂过耳际。

  可她还是不敢睁眼,身体的本能告诉她,他们仍在空中。

  邬离低低笑了声,蛊惑道:「睁开眼睛看看。」

  柴小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只用力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回答。

  「我、不、要!」

  少女软糯的嗓音堵在他胸前的衣襟里,飘出来时闷闷的带着怒气,显出几分娇憨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发髻间几根柔软的小绒毛钻了出来,被风吹得摇来摆去。

  像是无论怎么拂弄,都要倔强地翘着。

  就跟生气起来的她一样。

  好玩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