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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249章谁敢动我夫君,我就和谁拼命!

作者:抱星明月居

「至于我今日的来意......的确是有事相求。」高阳直言道:

  「还望伯母能够应允。」

  「哦?」郑观音讶异道:「你还真有所求啊?」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高阳不可能不了解。

  说白了,就是一个被软禁起来的普通妇人罢了,帮得上高阳这位受宠的公主什么?

  讶异过后,郑观音并未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道:「那你说说看,我方才不是在跟你客气,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我绝对不推辞。」

  高阳先是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随后又换上了愁眉苦脸的表情:「是这样的。」

  「前些日子,我夫君被奸人利用,借他的手,在朝廷闹出了好一阵风波,连在家养伤的蔡国公杜如晦都被污蔑,让父皇不得不将他关入了天牢。」

  「原本此事到此也就算了,毕竟那奸人只是借了我夫君的手,稍微利用了一下我夫君,本来没什么的。」

  「只是,昨日我和妹妹想家,夫君便说带我们回长安小住几天,可就在今日回长安时,牛进达牛将军找上了门,希望夫君不要回长安,说是长安现在乱得很,夫君已经被利用一次了,如果再踏入长安,恐怕有可能再被利用。」

  「然而我夫君执意要回,说自己就是个边缘人物,只是回来小住几天罢了,长安的风波再怎么样也波及不到我们。」

  话至此处,高阳顿了顿,哀怨道:「不瞒伯母说,我和牛将军劝过夫君多次,可夫君就是不听。」

  「虽说那导致朝廷混乱的风波严格来说确实波及不到我夫君,可终究因我夫君而起。」

  「这俗话说得好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现在我夫君返回长安,我这颗心啊,就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放宽心。」郑观音耐心地安慰道:「其实你夫君说得不无道理,前几个月我便听说你夫君去了渭南县上任县令,你也跟着去了。」

  「一县县令在地方权力虽大,可对于整个朝廷来说,的确算得上一个小人物,朝廷再怎么混乱,跟你夫君有什么关系呢?」

  「不说你们仅仅只是回来住几天,哪怕你们长住又能如何?」

  「你夫君在渭南县的确拥有极大的力量,可一旦来了长安,便是一个普通的县伯而已,上面那些大人物,不会特别在乎他的。」

  「当然啦,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早点跟你夫君返回渭南县呀。」郑观音笑着宽慰道。

  「话是这么说。」高阳摇头叹息,「但我记得我夫君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不管如何,绝不能将主动权交到他人手中,这是极其愚蠢的做法。」

  「我宁愿做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这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郑观音先是挑明,然后疑惑道:「可我在这方面好像帮不上你什么忙。」

  「您可以的。」高阳眼含笑意:「您再怎么说从前也是太子妃,伯父从前网罗了那么多心腹,其中不少人都受到伯父的恩惠,您啊,手中握着一把惊人的人脉呢。」

  她不给郑观音说话的机会,继续说:「我不需要您帮我做太多,只需要您联系一些人,给利用我夫君的那个奸人带句话就好。」

  郑观音笑容缓缓收敛,端起身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你想让我带什么话?」

  「好像不能说带话。」高阳故作思索,原先温和的神色逐渐遍布冷意:「说带话,不如说请伯母帮我求求他们。」

  「求求他们!高擡贵手!别再想着利用我夫君,将我夫君牵扯进来。」

  「可好?」

  「如果他们不答应呢?」郑观音提出问题。

  「不答应啊......」高阳似乎有些失望,「如果他们不答应,那没办法,我只能请他们去死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似乎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郑观音眼皮止不住地跳动,香岚和另外一名侍女已经不敢听下去了,默默地退开。

  高阳自顾自地说:「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嫁了人,刚刚有身孕,即将当母亲的女人。」

  「对于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说,我夫君陈衍就是那个最重要的人,毕竟只有他好,我和孩子才能好。」

  「坊间总传,女子外向,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认为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对于我来说,陈衍就是我的全世界。」

  「而我很愿意站在陈衍背后,被他当成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就像他说的,一辈子打打闹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如果有人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夫君,那我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也是会发疯的呢。」高阳笑吟吟地望着郑观音。

  明明在笑,郑观音却感受到了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全身的汗毛倒立,呼吸一顿。

  片刻过后,郑观音沉声道:「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或许,你说的那人根本没想继续利用......」

  「这重要吗?」话未说完,便被高阳打断,无比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伯母,您觉得这重要吗?」

  「我先前便说过,将主动权交到他人手中,是最愚蠢的做法,我不想去赌那『贱人』不会利用我夫君,我要的,是绝对杜绝这种事发生。」

  郑观音呼吸陡然急促,广袖下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都不自知。

  高阳的话说得那么直白,她怎么可能不明白高阳已经发现了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然而,高阳在明知道是她的情况下,仍然将原本的奸人改为了贱人。

  这跟当面指着她鼻子骂有什么区别?

  一个晚辈,竟敢如此......

  怒火在胸腔炸开,郑观音只觉得眼前发黑,高阳却不依不饶。

  「伯母,侄女也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执意要回来,我也很无奈,故此只能来寻求您的帮助。」

  「请您一定要将我的话带给那个贱人,我李昭棠不是什么心善之辈,谁敢动我夫君,我就和谁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