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28章让我告诉,什么才叫诗
火锅好吃吗?
哪怕是吃惯山珍海味的李世民都不得不承认,火锅不仅吃法相当新奇,且味道更是一绝。
要是拿到外面去开一家酒楼,绝对可以吸引大批食客登门。
日进斗金估计都不是一句空话。
如若再加上这醇香烈酒......
李世民越想越激动,越想就越是兴奋,恨不得当场追问陈衍到底怎么一个赚钱法。
只是,兴奋过后,李世民的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火锅和酒,还有陈衍都跑不了。
但眼下两人喝醉那真是可遇不可求。
说不定继续听下去,还能收获什么意外惊喜呢?
李承干并没有想像中高兴,而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子安兄......你的好意我,我心领了。」
「只是......这火锅秘方和酿酒之术,都...都是你的心血,你也不缺开酒楼的钱...我怎么好意思插上一手呢?」
一席话,说得李世民心哇凉哇凉的。
对啊,这火锅和酒都是陈衍的。
陈衍作为渭南伯,既有封地食邑,又有自家产业,根本就不缺钱去开酒楼。
没必要跟他们合伙啊。
倒是长孙皇后闻言,眼底浮现欣慰之色。
承干依旧还是那个承干,尽管面前摆放着巨大的利益,轻而易举便能带走。
可他仍旧能守住本心,不愿侵占朋友的利益。
这般心性,让长孙皇后非常满意。
不过,面对李承干的拒绝,陈衍倒是不乐意了,「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咱们是兄弟!一起看过姑娘,一起泡过澡,还一起躲过宵禁官兵追捕的兄弟。」
「有钱咱们得一起赚呐。」陈衍摸索着端起碗,又干了一大口,豪迈道:「我不仅要带你赚钱,还要带处默、宝林、怀道一起赚钱。」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有钱了,什么狗屁波斯琉璃盏,还需别人赏赐?直接派人去波斯买!」
「你要是有钱,像什么安置灾民,花钱赈就完了。」
「你不是说官员投靠越王吗?给我拿钱狠狠砸,一千贯不够那就一万贯,一万贯不够那就十万!!」
「用钱把他们硬生生砸成你的狗!」
李承干傻笑着,「子安兄,你......你又说笑了,收买人哪能全靠钱啊?」
「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吗?」陈衍迷迷糊糊地把空碗随手往旁边一放,也不知有没有放回桌上。
「我说啦,我会帮你的。」
「那什么越王......不是作诗吗?我先让他作一百首,一千首,一万首又如何?」
「你信不信,我.....我只一首,便能让他自愧不如?!」
李承干诚实地摇摇头,「不信!」
陈衍:「......」
「子安兄......你若是说看姑娘的眼光,你......你绝对能让青雀自愧不如,可要说作诗,还是算了吧。」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饶有兴趣地听着。
虽然他们知道陈衍会作诗,且诗才不小,但要是说只凭一首,就能压青雀一万首。
他们亦是不信的。
只觉得是少年人喝多了,说大话而已。
至于高阳公主,那就更不用提了。
在她看来,陈衍就是一个混迹风月场所的纨绔子弟,别说作诗了,他恐怕连字都写不好。
倒是长乐公主,似是有些期待地看着陈衍。
「好.....好你个李承干,居......居然连兄弟都不信。」
陈衍用力搂着李承干的肩膀,大喊道:「青儿,青儿!」
「诶,少爷,青儿在呢。」外面,一直在候着的青儿听到喊声,连忙推门走进来。
她先是朝着李世民等人行了一礼,随后见陈衍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担忧道:「少爷,您喝醉了?」
「我没醉!」陈衍大手一挥,「上笔墨,本......本少爷要题诗一首。」
李承干一听,顿时笑了:「子安兄,你来真的啊?」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不成?」陈衍不满的嘟囔着:「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告诉你,什么才叫诗!」
「青儿,好了没?」
「好啦好啦。」青儿拉开屏风,后面的桌上正好有笔墨纸砚。
陈衍哼哼一声,抽回手,转而侧身靠在李承干身上,「听好啦!」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只此两句,在场还清醒的人,脸色霎时间变了。
他们都饱读诗书,自然能听得出来这两句诗词的深意。
所有人都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青儿则是奋笔疾书,飞快地把这两句诗写下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哈哈哈哈,承干兄,这两句怎么样?」
「彩,大彩!子安兄继续!」
「好,那就继续!」陈衍一拍桌子,抄起李承干的酒碗仰头痛饮,酒液顺着下颌滑落衣襟。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朗声道: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李太子,陈青儿,将进酒,杯莫停。」
此句一出,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因为这诗到现在,已经算得上千古名句。
陈衍竟然直接把李承干和青儿写进了诗里,可以说,仅凭这一首诗,二人就足以青史留名。
青史留名啊,那是多少读书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两人居然轻轻松松就得到了。
说实话,长乐和高阳公主都有些羡慕李承干和青儿了。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陈衍一口把剩下的酒全部喝下去,随手就把酒碗丢出。
一袭白衣的少年已经大醉,整个人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洒脱与豪迈。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砰』的一声闷响,陈衍的身躯径直倒在地上,却在发出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承干兄,这诗如何?」
李承干的醉意早已被震撼冲散,他怔怔地望着陈衍,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激荡。
「妙,妙极!」李承干声音微颤,「子安兄,此诗......此诗当传颂千古啊!」
「妙就好!」
陈衍躺在地上,醉眼朦胧地挥了挥手,「那它便是你的了!」
「拿去......拿去跟那越王比比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