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335章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县令府内灯火通明,温暖的烛光碟机散了冬夜的寒意,也映亮了李淳风与薛礼风尘仆仆的脸。
那一句『欢迎回家,背井离乡的英雄们』,让二人身形微震。
一路的委屈与辛酸,本已沉淀心底,此刻却被这句最简单也最厚重的话语尽数化解,只余一股暖流涌上眼眶。
「陈先生,您让我找的东西,我带回来了。」
李淳风声音很虚弱,从腰间解下绳子,打开那个被他紧紧缠在腰间的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普通的木盒子递给对方。
望着面前毫不出众的木盒子,陈衍心里百感交集。
他从前期待过,但也知道想找到此物有多难,纵使心里有一些希望,然而也早就做好了李淳风无功而返的准备。
陈衍嘴唇轻动,从李淳风手中接过木盒,并未第一时间打开,温声道:「辛苦了,太史令。」
他转头看着满眼希冀的薛礼,郑重承诺道:「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实现的,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因为明年可能就没多少时间给你休息了。」
薛礼瞬间振奋了起来,身躯站得笔直,「谢伯爷!」
「国师,此次也多谢你了。」陈衍又对袁天罡道了句谢。
袁天罡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李兄已经找到了你要的东西,我只是顺手将他们带回来罢了,并未出多少力,担不起陈先生一句谢。」
李淳风此时插话道:「都是熟人,客套的话不必说了。」
「陈先生,我只问您一句,现在我算是通过您的考验了吗?」
此话一出,薛礼和袁天罡心头猛地一震,第一时间看了眼李淳风,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陈衍身上。
说实话,陈衍此时同样有些意外。
「为什么这么说?」
李淳风苦笑道:「从您说让我找这件东西的时候,我就有所猜测了。」
「依稀记得,我刚认识您不久的时候,您就对这些很看不上眼,对那些别人重视无比的琉璃、瓷器、夜明珠不屑一顾。」
「这样的您,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即使它代表的意义非凡。」
陈衍点了点头,拍拍李淳风的肩膀,「这些事之后再说吧,准备一下,跟我进宫!」
「.......好!」
「.......」
四匹快马当即从渭南县冲出,一路马不停蹄赶往长安城。
尽管此刻长安城的城门已经关闭,可有李世民给的令牌,四人畅通无阻地进入长安城,直奔皇宫。
此时,李世民刚用完晚膳,看了一会儿书,就兴致勃勃地跑过去逗弄小女儿了。
他实在喜欢这个女儿,就跟小兕子一样听话懂事,除了饿的时候,很少哭闹。
而长孙正坐在一旁织着小衣服,有陈衍开的滋补药方,她身体恢复得很好,这两天已经开始亲自带女儿了。
「观音婢,你看,这小家伙眼睛可真大,跟兕子小时候像极了。」
李世民伸着手指逗弄襁褓中的女儿,看起来心情很好。
长孙皇后闻言伸头瞧了眼,发现小女儿刚吃饱后,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世民呢。
她笑道:「确实跟兕子小时候很像,这两姐妹的眼睛都大。」
「嗯。」李世民收回手,想了想,「观音婢,你说朕该给小家伙什么封号?」
「这出生都半个多月了,封号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长孙皇后微怔,心里一动。
按照她对李世民的了解,问出这种问题,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所决定了。
长孙皇后沉吟道:「此事二郎决定便好,臣妾没什么意见。」
「嗯......」
李世民思忖道:「衡山郡公主怎么样?」
「衡山?」长孙皇后凤眸一凝,眉头不自觉皱了皱。
她倒不是觉得这个封号不好,而是太好了。
因为唐代有『名山大川不改封』的规定,即一般不把『衡山』、『泰山』这类重要的山川名作为封号。
李世民破格封小女儿为衡山郡公主,这几乎已经算得上极度宠爱了。
须知,兕子刚出生的时候,也只是按照正常的规矩封为『西河郡公主』而已。
「二郎......」
长孙皇后想劝劝李世民改一下想法,毕竟这个封号太重,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行。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了一阵稍显急切的小跑声。
夫妻俩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发现竟是无舌。
「陛下,娘娘!」
无舌急忙道:「渭南伯与太史令、国师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找您,奴婢不敢耽误,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已经到嘴边的呵斥瞬间卡住,立即站起身,「让他们去甘露殿,朕即刻过去。」
无舌苦着脸,「陛下,渭南伯他们已经在立政殿外了,他们有您的令牌,下面的人无人敢阻......」
李世民:「......」
行走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满心的疑惑。
以陈衍和李淳风他们的性子,到底是什么事,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找到这里来?
「二郎!」
长孙皇后看着愣神的李世民,轻声唤了声。
后者反应过来,当即说道:「让他们到正殿去!」
「是!」
无舌躬着身子,又赶紧出去了。
李世民紧随其后。
「陛下!」
一见到李世民,陈衍赶忙抱着木盒子跑过去。
「子安,发生什么事了?」
李世民开门见山地问,然后朝后面的李淳风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陈衍没有卖关子,双手捧着木盒子递过去。
「陛下,您自己看看吧。」
望着眼前这毫不起眼的木盒,李世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但出于对陈衍的信任,他没有说什么,而是顺手打开没有上锁的木盒。
可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眼睛瞬间就直了。
李世民呼吸逐渐急促,颤抖地伸出手从里面拿出那块令他朝思暮想的物品。
指尖触及那温润而沉重的质感,他仔细端详了一眼,喉结滚动,猛地转身几步跨到烛台旁。
跳动的烛光下,他死死盯着掌中之物,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其上的每一个刻痕都烙印下来。
「是......是它!」
「这次绝不会错,是真的,是真的!」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