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629章陈衍:啊?我要死了?
「爷,今天中午想吃点啥,小的给您弄去。」
大理寺狱内,裴光来到关着陈衍的牢房前,冲着躺在床上睡大觉的陈衍说道。
别问为什么有床,问就是大理寺狱最近要关爱犯人,所以给他们配备了床和被褥。
「啊.......」陈衍转了个身,随口道:「今天随便整点吧,去那个醉仙楼,给我整个火锅来吃吃就行,最近嘴里都淡出个鸟儿来了。」
裴光:「......」
得,对于这位爷来说,可能吃个醉仙楼的火锅,还真的是随便吃吃。
关键是这位爷想吃,上面还真有办法整进来。
裴光也无所谓,反正只需要把陈衍的要求上报就行了,上面有人会安排下来的。
「行,您稍等哈,小的跟上面的人说一声。」
接着,裴光便把陈衍的要求往上一报,又跑了回来:「爷,今天朝堂出大事了,您知道不?」
听到这话,陈衍终于是睁开了眼,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定定看了外面一脸兴奋的裴光两息,才缓缓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啊?」
「小的听上面的人偶然说起,今天您手下那个叫韩仲良的,把萧大人气吐血啦。」
「在太极殿内当众晕死了过去,听说是被太医擡出去的呢。」
陈衍一怔,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裴光所谓的『偶然』听到上面人提起,这个『偶然』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暂且不论。
韩仲良把萧瑀气吐血了?
还晕死了过去?被太医擡出了太极殿?
他咋就那么不相信呢?
自己可是掏出了板砖,给萧瑀敲了两个大包,他眼眶都挨了一大锤,也没见萧瑀气吐血啊。
「爷,您这是不相信呢?」
见他的表情,裴光双眼放光,明显是忍不住要说八卦了。
陈衍沉默道:「你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个小的具体不清楚,只是上面的人说,韩侍郎跟萧大人意见不合,吵了起来,萧大人似乎是不同意韩侍郎的意见,然后韩侍郎来了一句:当初你父母还活着的时候,你又这么维护过他们吗?」
「直接给萧大人气吐血了!」
说到这里,裴光愈发兴奋,加快了语速:「爷,这真不是我吹,上面的人说的言之凿凿,我觉得不像假。」
「您手底下还有如此猛将呢?」
陈衍:「......」
仔细琢磨了一遍裴光的话,他面露古怪,强忍着笑意道:「那你说呢?」
「咱好歹是个户部尚书,手底下没两个能人怎么行?」
「不是我跟你吹,就韩仲良这样的人,我户部起码还能找出九个,整整九个!」
「麻蛋,就萧瑀那种老菜梆子,我户部轮番上阵能给他气吐血五次!」
「我......哟?」
陈衍正说着,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人:「柴大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此时,裴光这才察觉到有人接近,不敢再像刚才跟陈衍说话时那样随意了,连忙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柴绍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从袖中抽出那份文书挥了挥:「你写的?」
陈衍从床上起身,来到监牢门前,看了眼柴绍手中的文书,乐了:「柴将军,您这把属实又掏上啦。」
「看样子,陛下是打算派您去洛阳了。」
「这可是好差事啊,您要是办好,又是大功一件。」
「那恭喜你啊,柴将军。」
「我谢谢你。」柴绍咬牙切齿:「这种功劳,贞观四年我才立过一次,这次又让我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天地良心啊。」陈衍举起双手,「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我人都在这儿关着呢,还能控制朝堂不成?」
「再说了,这想必是陛下的决定,这哪里是我能左右的?」
他确实不能左右,但只是做出一些小小的推测,让魏征等人合理地建议一下,这应该没问题吧?
柴绍懒得跟他贫,直接坐到牢房门口,把文书摊开:「别废话,跟我说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坑?」
陈衍笑了笑,也正色起来:「该说的,我其实已经全部写在里面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其他的事......自会有其他人去做。」
柴绍听出了陈衍的言外之意,点点头,「好,那我就做好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就好了。」
「对了。」柴绍这时提起了一件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上次我正好去探望太上皇,结果遇到了晋阳公主哭诉着跟陛下告状,说陛下要把你活活打死。」
「那小家伙哭得可伤心了,说话断断续续,看起来就可怜,给太上皇心疼坏了,带着她就直奔宫里。」
说到这里,柴绍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有些时候别太狠了,起初陛下估计就想关你两天,你现在整这一出......你说你不自讨苦吃吗?」
「你不让陛下好过,陛下能让你好过?」
「你怎么聪明了一世,到这种小事上,反而这么糊涂了呢?」
闻言,陈衍顿时懵了。
他急忙抓着柴绍的手问道:「不是,柴将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什么叫晋阳公主跑去跟太上皇哭诉了,说陛下要把我打死?」
「你不知道?」柴绍惊讶道:「可我听当时晋阳小公主的话,她说你马上就要死了,什么什么的,以后要好好长大,今后让魏王代替你揹她出嫁,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怜至极。」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个屁啊我!」陈衍顿时慌了。
本来自己就没什么大问题,无非就是进来住两天,回头爵位一削,万事皆大吉。
多好啊?
结果这特么什么情况?
他怎么好端端就要死了,还跟兕子说什么以后让魏王代替自己揹她出嫁这种话?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不纯放屁吗?
本来好好的一桩事,这要是李渊带着兕子去李世民那里一闹,人家吃了苦头。
就像柴绍说的那样,自己能好过?
「反正我事儿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管了。」
柴绍把事儿问清楚,话一说完,站起身,拍拍屁股,离开了。
「.......哎!哎!把话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我没说过这些话啊,我更没让兕子去找太上皇啊......哎呦我......」
「吾艹啦!」
「谁特么的暗中陷害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