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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阳公主 第7章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作者:抱星明月居

李世民呼吸一滞,想起三天前陈衍与高阳的事,眼中有些尴尬。

  从不良人传回来的情报来看,渭南伯陈衍与高阳公主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甚至带着两边的侍女都在干架。

  这要是硬说八字天作之合,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李世民微微一叹,挥手道:「无舌,你先下去吧。」

  「是,陛下!」

  无舌如蒙大赦,恭敬行了一礼后,缓缓退出立政殿。

  李世民这才看向陈衍,放缓语气道:「子安啊,朕都已经下旨了,长安城内人尽皆知,朕要是现在下旨让你跟高阳退婚,天下人怎么看待朕,又怎么看待高阳呢?」

  「箭都已经射出去了,又怎么能收的回来?」

  说着,李世民语重心长道:「子安,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让朕为难,好不好?」

  陈衍闻言也是无奈。

  李世民说的他怎么会不懂?

  在这个封建王朝时代,天子都已经下旨昭告天下,是真没有收回的道理。

  可要让他娶高阳,他是真有点不能接受啊。

  这时,长孙皇后亦是出言道:「子安,本宫知道三天前是高阳有错在先,让你受了委屈。」

  「等回头我会好好教训她,不会让她那么骄纵,你看如何?」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陈衍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要不然会有拿制盐之法威胁李世民退婚的嫌疑。

  沉思片刻,陈衍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请陛下赏我一块免死金牌吧。」

  「免死金牌?」

  陈衍的要求,给李世民夫妇都整不会了。

  此前,李世民甚至都想过陈衍会要钱,要地、或者是要更高的爵位。

  可没想到陈衍居然想要一块免死金牌。

  李世民感觉有些好笑,「子安,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你难不成还真以为朕会杀你不成?」

  陈衍认真道:「我当然知道陛下不会杀我,可我觉得我跟高阳的事还没完,以后少不了出什么矛盾。」

  「要是哪天我实在忍不住又动手了,免死金牌刚好能堵住别人的嘴,免得别人说我一而再,再而三藐视皇家威严。」

  李世民:「......」

  长孙皇后:「......」

  李世民都气笑了,「你好歹是我大唐的好男儿,父辈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为什么就非要跟一位女子过不去呢?」

  陈衍沉默两秒,叹息道:「陛下,不是我跟一位女子过不去,而是我跟高阳谁都过不去谁啊。」

  闻言,李世民无言以对。

  此时,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当初皇室适婚的公主其实有不少,怎么就把高阳嫁给陈衍了呢?

  现在这事整的,让大家都为难。

  「......」

  陈衍定了定心神,打算揭过这件事,「陛下,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说说制盐的事吧?」

  李世民眼睛一亮,「好好好,子安,你说。」

  陈衍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急不缓地说道:「这制盐之法,听起来或许很难,可做起来其实并不难,无非就是粉碎、清洗、溶解,然后反复提纯过滤。」

  「这些办法我稍后会写出来,只要陛下按照上面的内容去做,就可以制作出这样的细盐。」

  说到这里,陈衍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我之所以敢说细盐要多少有多少,是因为我发现渭南县之中就有一座极大的盐矿。」

  「我打听过了,那种盐矿不是唯一的,其他地方同样存在。」

  「只要拥有足够多的人手,把这些盐矿开采出来,然后用我的办法去制作,细盐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听完陈衍的话,李世民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子安,朕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渭南县什么时候有一座盐矿了?」

  长孙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道,「子安,你该不会说的是那种毒盐矿吧?」

  陈衍笑道:「娘娘说的不错,这种细盐,其实就是从那种毒盐矿中提炼出来的。」

  「当真?」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

  那种毒盐矿他当然知道,以前有不少百姓走投无路,尝试过吃那种毒盐矿。

  结果就是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当场殒命。

  自那以后,百姓们就对这种毒盐矿纷纷避之不及。

  李世民没想到,陈衍的细盐,居然就是从那种毒盐矿内提炼出来的!

  这如何不令他感到惊喜与激动?

  要是掌握陈衍的制盐之法,那他岂不是就能拥有源源不断细盐?

  世家垄断的局面,也将会彻底被打破!

  李世民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激动,认真道:「子安,你真愿意把这制盐之法交给朕?」

  「当然。」陈衍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随即说道:「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若是陛下答应,我愿意把制盐之法双手奉上。」

  「说,除了高阳之外的事,朕都允你。」李世民郑重道。

  陈衍闻言嘴角一抽,沉默两秒后,轻声道:「陛下,掌握这种制盐之法,加上只需要一些人工便能开采的盐矿,成本几乎低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以,我希望陛下不要跟那些世家一样,借着细盐大肆敛财。」

  说到这里,陈衍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那天,正好是去年大旱。

  跟青儿在渭南县闲逛时,陈衍曾见过许许多多逃难而来的灾民。

  面黄肌瘦的孩童、腹胀如鼓的饥民,他们眼神空洞,步履蹒跚,仿佛行走的枯骨。

  那一张张麻木的脸,至今仍在陈衍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真的,那样的场景真的深深触动到了他。

  如果陈衍想要去赚钱,他真的有太多太多办法。

  他可以去赚那些勋贵的钱,可以去赚那些富商的钱,也可以去赚大臣、甚至皇帝的钱。

  但不能去赚那些百姓的钱。

  因为那些百姓只是为了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满身伤痕。

  陈衍抿了口茶,突然觉得茶香不似之前甘甜,带着丝丝苦味。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