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动三国 第230-231章 :挥剑决浮云,虎视何雄哉!
第230-231章 :挥剑决浮云,虎视何雄哉!
第230-231章:挥剑决浮云,虎视何雄哉!
“婆婆,何须等到一统天下,若是有人愿意。待周琛开国之日,便可宣告周氏复姓为姬!”
周琛听老妪如此说,心下感到难受,当下忙郑重道。一个宗族的男人们不得不改姓,表示愧对先祖,避难仇敌,他怎么能将这个日自拖延下去!
周元听到周琛这个回答,心中满意,正要答应,却见老妪神色一凛道:“不可。昔日先祖改姓为周,便在先祖灵位前立誓,除非可重新恢复祖先基业,否则绝不会改回姬姓。周氏的男人已经等了近五百年了,难道就不能再多五年、十年!”
“姑姑教训的是。”
张元忙恭敬接受老妪的教诲,又看着周琛道:“琛儿,你跪下。”
周琛忙再次在供桌前跪下。
“随我发誓!”张元也取了几支香见着,给周琛几根,自己握着几根,当下念起誓言来,周琛也跟着重复。
“不孝子孙周琛(周元)……”
恢弘大气的大殿上,周琛高坐在上,下面是文臣武将,齐整整站在下面。
宣旨官站在丹墀下,高声不断念着国书上,周琛的各项官职任命。
众文武听到念到他便上前高颂拜礼。行礼也都很简单,手持笏班弯腰行礼即可。
先是公府,新升任的三公九卿齐齐上前拜礼;后是一府两院:国府、督察院、大法院的官吏拜礼;最后才是各州前来参加大典的刺史、太守拜礼。
时间极长,开国大典自早晨开始,先是到襄阳城外祷告神明;然后是入城祭拜宗祠太庙,这些结束,周琛率文武百官,登基开国,宣读国书,册封后宫。最后便才是对满朝文武的任命。
等这些事情结束,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到了正午,又是外国使节觐见。
“宣天子代表,七国使节觐见。”
宣旨官高声宣罢,满朝文武立刻都正襟危坐,在座位上挺直身子,跪坐好,等待天子代表和诸侯使节。
“天子代表特献两尺珊瑚树,恭祝大周国昌盛永寿。”
“燕国使节特献乌桓圣物海东青,恭祝大周国永世不朽。”
“赵国使节特献……”
转眼之间,天子代表和七国使节全部进入大殿,各自念出礼单,共贺周琛立国之喜。
随后又是越伯士叟、雍伯韩遂、辽伯公孙度的使节上殿前来拜礼,共贺周琛立国之喜,最后还有周琛属地各少数民族使节上前献礼。
周琛一一赞颂了各诸侯的友好举动之后,表示他会与各诸侯和睦相处的愿望,正要结束开国大典,开始宴席,却见刘备的使节孙干上前道:“齐国使节孙干,拜见周国公。国公祭祀祖祠,拜告上古圣皇,自称周室遗族,有轩辕圣剑为证,不知国公能否取出圣剑,让我孙干等外国使节,验别真伪!”
孙干这话方落,周琛众文武不禁都是面露不满神色,征东将军徐晃出列怒道:“孙干大胆!尔外邦小臣,也敢窥伺我上国圣器!”
周琛的其他文武听此,也都是站出来对孙干一阵指责,其他列国使节,以及朝廷代表,却是都出来支援孙干。
当下有天子代表王允出面道:“国公祭天祭祖,自称圣皇后裔,周室遗族,有圣剑为证,何不拿出来让我等一验,不然天下人必然都认为公所言不过是欺瞒天下尔!”
“正是,还请国公出示轩辕剑,以解我等外邦使节之惑。”曹操使节张邈当下上前高声道。
周琛在丹墀之上看的清楚,各国使节明显是有意串通,有意针对他而已。
他在太庙拜祭先祖时候,毕竟只是在祭祀的主持下,率领宗族之人进入庙中拜祭的,重臣和文武们都在庙外听他高声说话,轩辕剑当时展示,也只是给几个主持的祭祀看了看而已。
莫说这些各国使节,怕是他的文武大臣,也有人认为他是在欺瞒天下,故意借着他姓周,与周室族人有关系,这样炒作擡高自己而已。
“好!诸位既然想看,那本公便给给位看看。传令,请轩辕夏禹圣剑。”
周琛当下高声宣告一声,毫不犹豫走下座位,不多时便见两个小吏擡着一个小小的剑架,剑架上盖着一片黄色的绸缎,稳稳的从殿后转了出来。
周琛上前吩咐一声,两个小吏擡着剑架走到殿中,周琛下殿上前,微微朝圣剑恭敬一拜,当下轻轻解开绸缎。
轩辕夏禹剑便露出在了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节面前!
周琛当下一指圣剑道:“诸位,圣剑在此,若是敢对圣剑不敬者,本公决不饶恕!”
周琛说罢,当下便做了个请的姿势,周琛一众文武都压制住心中的惊喜,站在原地不动,让王允和一众诸侯国使节上前瞻仰圣剑。
王允、孙干、陈宫等人听周琛声色严厉,再加上是瞻仰圣剑,行动都是十分恭敬,上前仔细观看圣剑,片刻之后,凡是多少对圣剑有几分了解的都是表情凝重起来。
传言轩辕剑早已失传,如今却是再次出现在世人眼中,人们也不知道刺剑的真伪,但是见其古拙肃穆,透出一股煌煌不可侵犯,又柔和让人舒服的气质,都是不禁相信了几分。
尤其是剑身上的古字和天文影象,这些可都似乎不是现在的手法能模仿的。
周琛当日得到轩辕剑后,也是仔细研究过,但是也是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来。按照轩辕剑产生的时代,该是铜剑,但是握在手中,质感和硬度似乎都并非如此。
再加上轩辕剑也没开封,在人心中的地位,也没人拿轩辕剑去实践,看看其硬度等。
孙坚使者朱治看完圣剑后,退下去,却是忙向周琛发问道:“国公说此剑乃是轩辕圣剑,但是传说上古涿鹿之战,轩辕黄帝大战蚩尤,用轩辕剑砍下蚩尤头颅,如今此剑并未开封,这似乎与传说矛盾。”
朱治虽然说的客气,但是其言语中的险恶用心,却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是啊。没有剑锋,怎么才能斩下蚩尤的首级!”
众诸侯使节本就是存心质疑周琛的身份,不让周琛接着身份,大肆收拢天下人心,聚集人望,听到这话顿时都是响应起来。周琛的一些文臣武将也都禁不住心中忐忑起来。
周琛听到朱治的质问,心下恼火,恨不能拿轩辕剑试试看能不能砍下朱治的脑袋。轩辕剑虽然没有开锋,但是周琛还是相信,若是以他的力量,若是看准部位,避过人的波胫骨,砍下人头,绝对并非什么难事。
周琛心中虽然如此想,但也不能斥责朱治,说让他来试试,那样他就立刻被人称作暴君了,但却啊又不能说上古传说不能作数,那便相当于否定轩辕剑的地位,是子砸招牌。
周琛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实质上他虽然理解轩辕剑作为传国宝器的作用,但似乎也没有必要不开封啊。
“谁说轩辕圣剑没有开封了!”
正在这时,便见大殿的一颗柱子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守墓的姬姓老妪。老妪是随周琛前来,在太庙安置各代先祖灵位的,如今也是亲眼相看看周琛开国大典,所以一直在殿后的柱子下站着,听到诸侯使节为难周琛,周琛不好回答,却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周琛忙上前扶住老妪,走到殿前的轩辕剑前来,老妪当下一指轩辕剑,对周琛缓缓道:“剑锋便在剑鞘之中,琛儿你上前握住剑柄,手按剑身日月影象,扒下剑鞘。”
周琛心下疑惑,却是不敢犹豫,当下上前双手托起轩辕剑,按照老妪所说,右手持剑柄,左手按住剑身上的日月图案,用力一拔,却是没有反应。
周琛见那些使节代表都是嘴角露出嘲讽之意,心下大窘,却见老妪还是认真看着他,再不敢怀疑,长呼一口气,定下心思,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按住剑身上的日月影象,口中一声清啸,左右双臂齐齐发力。
只听“铮”的一声剑鸣,剑光逼人,一股煌煌剑威,笼罩大殿,周琛身旁老妪的葛衫,竟然为剑气冲击,无风自动!
殿中各国使节,以及周琛的满朝文武,都是不禁齐齐色变,许多人禁不住情不自禁跪了下去。
周琛拔出剑身,这才看清原来他一直以为一面刻着上古文字,一面刻着天文地理的长剑剑身,竟然不过是个十分是个类似剑身的剑鞘!
此刻拔出圣剑,周琛禁不住仔细去看手中的轩辕圣剑。
手中的轩辕剑通身为明亮的金色,不断闪烁煌煌森冷的剑光,握在手中,周琛有一种可以斩断天下一切的感觉!
他这一刻禁不住心中豪气陡生,看着那些看着圣剑几乎颤抖的诸侯使节,以及表情大惊的王允,禁不住手举圣剑,高声吟诗起来: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
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邪台。
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
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
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
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
徐芾载秦女,楼船几时回?
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周琛手持轩辕圣剑,一首李白的《古风.秦王扫六合》退口而出,俾倪满殿文武和诸侯使节,众人禁不住这一刻都是生出了一种对周琛无可抵挡的气势。
其诗以秦王扫平六合,统一天下,虎视俾倪天下自喻,威慑天下诸侯;而是诗词后半部分,又讽刺秦王奢侈无度,修建骊山陵墓,迷信方士妄求长生
众诸侯使节听罢诗词,浑身颤抖,恐惧担心的同时,都是齐齐大惊,周琛以此是表明他要学秦王扫清六合,一统天下,同时更要超过秦王的心思,这已经是赤裸裸的露出了要灭汉,扫清天下诸侯的心思了!
众诸侯使节都是大感恐惧和担心,周琛众文武见周琛如此气势,听明白周琛诗中的意思,一时都是禁不住大声高呼:“君上威武,君上威武!”
老妪看着周琛拔出轩辕剑,在大殿上脱口成诗,心中抱负和豪情,令文臣武将心服,拜服在地,震慑众外邦使节,心中感动,禁不住眼睛湿润,悄悄退到殿后,走出大殿,往襄阳城而去。
老妪直到在城东踏上马车,最后望一眼襄阳雄城,却是禁不住向着城中国府的位置一拜,心中不禁暗暗祈祷起来:“周琛啊,婆婆果然没有看错你。本来怕你不能拔出圣剑,没有告诉你拔剑之法,如今看到你成功拔出圣剑,显露圣君风采,婆婆总算是放心了,希望你能够早日一统天下,恢复我姬周昔日的荣耀!”
老妪拜罢之后,站直身体进了马车,只留下姬雅、姬烟、姬瑗三人,望着远去的马车,留下了几道泪水,与老妪挥手告别。
暗夜,襄阳礼部外交司所属的各国使馆区。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王允坐在灯光下,手持一张白纸,纸上写的正是周琛上午在大殿中高颂的《秦王扫六合》,此刻他正一遍一遍的念着这首大气磅礴的五言诗。
每读一遍,想到周琛的雄心壮志;想到周琛在大殿上拔出轩辕剑,俾倪天下的气势,他便感觉一阵心神俱疲。
在对方的雄才大略下,一切俱是浮云,可怜他当日离开对方,为着大汉奔波到如今,已经三年,不但没有助汉室摆脱困境,汉室反而更加处境危险了。
不过才正午前后发生在大周国府大殿上的事情,未到天黑,便早已传遍整个襄阳,一时之间襄阳纸贵,士子文人争先抄写背诵吟诵周琛这首长诗。
同一时间里,大街小巷中,各种版本的段子早已充斥茶馆酒楼饭店,到处都在传诵这个不过二十四岁大周国公,如何天纵英姿,如何睥睨苍生,拔出轩辕圣剑,震慑诸国使节,使得天下诸侯使节纳头下跪拜服。
“义父,有什么心事么?”
貂蝉见王允回来之后,便写下这首诗,不断诵读,这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心下担忧,出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周琛今日在大殿上震慑各国使节,所做的诗词,她心中虽然听得高兴,但是一想到义父担忧的神情,却是也不由的复杂起来。
她虽然不明白王允和周琛到底谁对谁错,但是心中却是实在不希望两人有什么解开的恩怨。
“秀儿,你方才去哪里呢?”
王允听到貂蝉的问话,这才发现貂蝉是从外边回来的,当下不禁有些恼怒,以为貂蝉是见周琛的夫人皇甫善舞、蔡琰等人了,毕竟在这襄阳城中,貂蝉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义父,女儿并未去别的地方,就在府门前随便打听了一些事情。”貂蝉不敢欺瞒王允,当下认真道。
王允听到貂蝉这话,这才放心了许多,看着貂蝉道:“秀儿,你却说说,周琛日后能够一统天下么?”
貂蝉没想到王允会问她这种问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略略思量,却是不禁微微羞涩道:“义父,以女儿看来,他一定会的。自他弃笔从戎,到如今还没有败过。早有民谚也是都传他必得天下!”
貂蝉声音虽然小,但言下之意却是极为肯定。
王允见貂蝉说到周琛,一脸羞涩神情,听到貂蝉向着周琛,不禁勃然大怒:“秀儿,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无君无父的话来!莫非你和周琛有私情,这才向着他!”
“义父。”
貂蝉没想到王允突然发怒,当下忙急切的解释起来:“义父,孩儿都三年没见他了,怎么会与他有私情,何况女儿那时还小。还请义父明断。”
王允听到这话,才微微宽心下来,知道他是被周琛气糊涂了,这才会将气撒在貂蝉身上,当下却是不禁道:“秀儿,你可知道义父此次出使周琛,为何带你来么?”
“女儿不知,还请义父明示。”貂蝉再不敢多说什么,忙小心的道。
“秀儿,为父当日让周琛给说过,让他在他的属下中挑一个俊才,将你许配给他,此次带你来,便是为了此事。”
王允却是毫不犹豫,看着貂蝉微微笑着说了起来。
“义父,女儿不要。女儿要一辈子照顾义父。”貂蝉听到王允这话,禁不住心中剧痛,面色发白,忙哭求着王允。
王允早知道貂蝉对周琛用情极深,小时候便喜欢周琛,如今长大了喜欢更甚,见如今时机成熟,貂蝉已经哭求他,却是微微面色一肃,当即上前跪在貂蝉面前,向貂蝉一拱手道:“秀儿,为父求你了!大汉求你了!你若是愿助为父一力,这大汉未必便会灭亡!”
貂蝉正伤心王允要将他嫁给别人,没想到王允突然跪拜在她面前,求其她来,心中吓了一跳,却是赶忙上前搀扶王允。
却见王允以及跪在地上不起来,也只好跪在王允对面,哭求道:“义父,您有什么事情给女儿吩咐就是,这样却是让女儿羞愧无颜活在世上。女儿求义父了,义父快快起来吧。义父让女儿做什么,女儿绝不违背就是了!”
王允听貂蝉答应下来,心中感动,扶着貂蝉站起来,两人坐下后,却是又郑重道:“秀儿,为父有一计,可除掉周琛,为我大汉除掉最强的敌人,只要你肯助为父,此计多半能够成功!”
貂蝉听到王允说是要除掉周琛,已经面色惨白,却也不敢反对,当下听王允仔细说了起来。
须臾之后,王允给貂蝉说罢他的计谋,貂蝉已经满面泪水,伤心欲绝,几乎瘫软在地上,却是也只有默默答应王允。
王允见貂蝉点头同意,顿时面色大喜道:“秀儿,为父谢你了,日后汉室也会记着你的牺牲的。”
貂蝉听到王允此话,花容惨淡,唯有啜泣悲伤不语,心中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