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婚:总裁,最好不相见 40、他吻了她

作者:燕过南飞

note:因35-39章作调整,昨日已上传,但周末稽核工作偏慢,仍未能显示,为不影响进度,故先将35-39章,以及第40章整合成一章,等到后台稽核透过35-39章,再删除本章内重复部分。

35、她的电话关机(修改)

姜恒说完便离开。阮维东眸里风云变化不定。安槿,真不赖,这么多人都替你说好话。看来,我当真要给个机会来了解你。

桌上待批的档案很多,秘书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叠放在一角。他是个工作认真的男人,追求近乎于苛刻的完美。

等到秘书接到他的电话进来时,那些资料都划上了他的批注,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存在的缺陷。

“你把这些发下去,该重做的重做,该修改的作修改。”

“好的,阮总。”秘书接过资料。

“今天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处理。”他问,脸上倦色有少许。

秘书略回想了一下道,“七点钟,您约了任雪晨小姐在紫鑫酒店吃饭。”

“我知道了。”他淡淡道。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只是眼前跳动的却是另一张脸孔。

秘书离开。

阮维东又坐了一会,开启左边最上头的抽屉。白色的纸片,黑色绢秀的数字,是几日前她留下的电话号码。

他没有主动给女人打电话的习惯,除了祖母与秦姨。就是任雪晨也不例会,基本上是透过秘书或者助理联络。

似乎犹豫了那么几秒,他还是执起了桌上的电话拨打过去,听到的却是电话已关机,有事请转语音留言。

阮维东微怔,大白天的,关机?这可真是他的意料之外,似乎传递着某种资讯,她对他是否会打电话给她并不放在心上。

这项认知叫他的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下便消失,可以忽略不计。

他随手开启档案袋,薄薄的两页纸,似乎已在极尽全力地述说她这两年的过往经历。但到底是单薄了些,还不及了解她的一个轮廓。

安槿,你的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生活,又不留痕迹地离开,然后光彩照人地回到他眼睛所能触及的地方。

将资料装回档案袋,再连同写有她手机号码的纸条收进屉子里,起身离开。

紫鑫酒店,姜恒早已替他预订好位置。临窗的座位,打扮精致的女子。看见他来,满心欢喜。

“等了很久?”他淡淡地问。

“还好,就一会。”等得再久又如何,任雪晨知道,从来,只有她等他的份,即便有怨念,也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

美酒佳肴被呈上,烛光暧昧,还有他递过来的价值不菲的礼物。

“我已经把你现在所住的那栋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就当是这次你的生日礼物。”阮维东说得云淡风轻。

任雪晨知道自己是高兴的,可心头却没来由地闪过一丝不安。

阮维东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主,每年都会在她的卡上打入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她在那座房子里住了三年多,但从未见他提及过要将房子送与她。而他这次这么做,竟让她隐隐地感觉到有种不踏实。

所以她垂下眼眸,轻轻地将那房产证推回去,“维东,这礼物太重,我不能要。”

欲擒故纵,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可是,半晌不见回音。

她缓缓擡起头,看见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某一处。

36、他的故意(修改)

任雪晨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去,一男一女正走进来。

男的,是盛东集团的少东家。女的,几日前的宴会上,见过一面。

显然地,萧易也看到了他们。低下头与安槿小声地说了句什么,然后相携着了走了过来。

“阮总真是好雅兴,与美女共度烛光晚餐。”萧易笑着伸出手与阮维东握过。

安槿微笑颔首不语,她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只是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的光景,与他又见了面。

“萧少不也是吗?有佳人作伴。”阮维东笑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安槿,咱们又见面了。”

萧易微讶,“你们认识?”

阮维东一副气定神怡的表情,眸里闪过一丝捉挟。

安槿淡淡一笑,“是啊,上午陪伯父玩高尔夫,正巧碰上阮先生与孟董事长,赛了几局,结果我拖了伯父的后腿,害伯父陪了一顿饭。”

“这样呵,看来也不用我多作介绍了,都是熟人。”萧易笑道,心下却渗过疑虑。许是男人的直觉,总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安槿相识非浅。

他对她的过去本就知之甚少,她不提他不问。他对她一见钟情,她却对他平淡如水。

他的疑惑,在阮维东接下来的话里尘埃落定。

“是呵,说来,与安槿也是旧相识了。”

阮维东笑得优雅且意味不明,他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慌乱的神色,却只看到面容平静下的嘴角,弯着抹清浅的笑意。

“可不是吗?都三年了。”她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故意。

萧易一怔,三年,那不是在认识自己之前?却从不曾听她提及过。疑惑地目光停驻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到她与他之间的暧昧。

许是多心了吧,他安慰着自己。心里却告诉自己,追求的步伐要加快。

阮维东看着萧易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是男人对女人热烈的爱恋。莫名地,竟有种不痛快。安槿,真想把你那沉静的面具撕下来,看那内心是否也是这般地波澜不惊。

气氛有些尴尬,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救了场。

安槿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搁在耳边微侧过身去接电话。

阮维东只听得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就到了。”像是还约了别的人。

萧易又伸出手,“那就不打扰二位的浪漫晚餐了,我们还约有朋友。有机会,萧某作东,定请阮总喝上几杯。”

“没问题。”

两个男人的手相握,均优雅地道再见。

阮维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视线收回时瞥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有道模糊的亮光闪过脑子。

手随心动,回到座位,从通迅录里调出她的号码。拨过去,依旧是那句冰冷的语音留言。

37、尾随跟踪(修改)

阮维东的唇角微微弯起,安槿,原来,你当真不想见到我呢。

那年她离开,留下了房契与银行卡,一同留下的,还有一张纸条,她说:阮先生,谢谢,再见,再也不见!

再也不见。

两年后再来细细回味这句话,竟是另一重滋味。

任雪晨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奇怪的举动与表情,心底的那种不安又翻江倒海地涌出来。安槿,这个名字,竟在她的心底投下了阴影。

想问,却成了,“维东,你要有事的话,吃完饭我先回去好了。”

一直以来,她出任的就是那善解人意的女子,以为他至少会像征性挽留一下。他却只是淡淡地扫过她一眼,略有所思后道,“也好。”

然后,将那房本又推到她的面前,“这个你收下,你该知道我的脾气,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习惯。”

任雪晨没有接,垂下眼帘,幽怨地道,“其实要的只是你一句生日快乐,能多陪上我一会。”

“雪晨,你是个聪明人,你要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来挑明。”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隐隐透着冬日的寒冷。

任雪晨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的底线,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话已被自己堵死,想反悔却又害怕他的轻视。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即便有痛也只能默忍,然后在不舍与幽怨中与他道别。

他甚至很绅士地替她招来一辆计程车,将地址报与司机,优雅地付账。

车子离开时,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留恋,失落在黑暗的光线里涌生出一抹阴冷的光芒。

阮维东坐在车里,安静地听着音乐。直到,安槿与她的朋友走出来,有四五个人,在酒店门口道别。

她似乎没有开车,直接上了萧易的车。

想必一路交谈愉悦,他一路尾随到尚都小区。明知自己举动的可笑,却无法控制手中方向盘的跟踪。

他看见她笑意盈盈地下车,萧易跟着走出来。

他的车停在绿化树荫底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听不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却看得见萧易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抚弄了几下,有宠/溺的味道。然后,挥手道别。

心下沉冷,似乎他并不喜欢萧易对她的举动。

安槿看着萧易的车消失至无影无踪方转身朝小区里头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突兀地响起低沉且素冷的声音。

“安槿。”

安槿回头,眉头微皱渗下疑虑,“阮先生?”

如果在别处,她尚且可以认为这是种巧合。但这里,无法漠视他出现的动机。

38、尖酸刻薄(修改)

她站在原地,看他沉步靠近,站在距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白玉路灯下,身形修长的男人,光晕染上一身。这是个好看的男人,如果,他的心底不是那么地阴暗,也许她会对他生出些好感。

如果,不是他在商业上的运筹帷幄,她还真只会以为他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

“我的出现,你似乎并不意外。”阮维东嘴角微翘着,看着她的眸子淡定如云。

他的出现似乎并未引起她的期待,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丝失望,竟有了种不可控制的趋势,一切似乎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安槿掠过他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他,“这么晚了,阮先生找我有事?”

“为什么给我一个长期打不通的号码。”他盯着她质问,有种想探入她心底的欲/望。

安槿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我还真没想到,阮先生当真给我打了电话。而且,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大晚上的跟踪这么远。”她以为,他是不屑与她再有关联的。

像是听出了一抹冷讽和漫不经心的口气,阮维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却又略有玩味地睨着她的脸,“你好像并不乐意接到我的电话,怎么,怕那些过去抖落在萧家大少面前,打扰你的好事?”

以为她会慌乱,至少会有些生气,她却只是嗤笑一声轻叹道,“阮先生可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地尖酸刻薄。”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安槿突然地佩服起自己来,居然心境平和地度过了那一年的冷嘲热讽。

为生存,她早已学会了忍耐。

阮维东略蹙了眉,她讥讽的表情像削尖的刺在他的额上划过一道一道纹路,紧拧在一起。她的话,他竟然找不到反击的词句。

尖酸刻薄。

呵,他的嘴角忽地扬起抹不易察觉的笑。也只有她,会这么直接地形容他了吧。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那一年里,从一开始他便判定了她的原罪,从不曾给过一个辩驳的机会。

此刻,竟有了种想听她辩解的想法。正想说点什么,她淡淡的声音又传进耳里。

“如果今晚你大老远地跟踪而来,只在于奚落我一顿的话,还是请阮先生免了,你我早已无瓜葛。”

她不曾拿他一分,又何必在这里等他的羞/辱。忽然地便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如果可以,那段狼狈的日子,她又何尝想再提及。

“两年前阮先生就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见到我。同理,我也是。所以,阮先生,再见。”

39、针锋相对(修改)

安槿不想再说什么,携着淡漠疏离的表情转身就要离开。

两年前不曾解释过,到今日也没有太多必要去多费口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理解也好,误会也罢,都不重要。

重要的人,早已脱离生命。

刚迈出步子,手腕处,便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攥住。

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他高大的影子在她的眼前复上阴影,将她的身体收裹在他的影子里。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他嘲讽地道,眸里隐隐生出阴郁。

“我有这个自由。”她静静看着他,因为揹着光源,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阮维东却知道,此刻她的平静与疏离,刺激了他的眼睛,隐隐地生出阴鸷。

该死的平静,显衬着他今晚举动的可笑。真是撞鬼了,他在心里暗暗诅咒着。

曾经的不屑一顾,似乎逐渐陨落在记忆里,与此刻无关。阮维东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女人,已不可再小觑。

甚至,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兴趣。

只是现在,他更想做的事,挑开她这平静的外衣,想看一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所以,他沉了声缓缓道,“据我所知,你与萧家大少相识正好两年,那可不正是你离开阮宅的时间吗?原来是找着了一个对你有好感的金主,我说怎么离开得那么义无反顾呢。”他松开她的手,斜手插入裤兜里,悠悠闲闲地看着她。

想看她的恼羞成怒。

她的脸迎着路灯,清光底晕,竟让他一时间有种恍惚的错觉。

“我该称赞阮先生的推断英名呢,还是讽刺你的自以为是。或者说,我该感谢阮先生对我的关注。”她亦睨着他,脸上是温温和和的笑,并不见得有多生气。

明明,一句极富讽意的话,从她的口里吐出来,却是清清淡淡寡于汤水。他该动怒,可该死地望着她的笑,那怒意竟无法凝聚。

似乎,吃味的是自己,纠结的是自己。而她,气定神怡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两年前她便是这性子,两年后依旧不变分毫。除去此,阮维东发现,他对她一无了解。

他扬声一笑,“安槿,我该笑你的故作镇定呢,还是从此认定你本性清纯,亦或不过是种忸怩作态。”

安槿回望着他的眼睛,并无躲闪,淡淡笑着,“三者其一,或者全集于我身上,好像并不关阮先生的事。那年之事,只怕在意的是阮先生。如果你都不介意,尽管大肆宣扬,请便,我无所谓。”

40、他吻了她

她说得坦荡,并无畏缩之感。

阮维东是操控的高手,无论是人还是事。可此刻却发现,偏就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无法把握。

他看不透她,却又极想将她看穿。心里头落了一层感觉,像蒙着一层灰雾,不能确认,却又极想尘埃落定。

而她说完,便迈开了步子朝小区门口走去。

岗亭里,有值班的保安正朝这边望过来。

“安槿!”他突然地叫住她。

平静的该是他,非镇定的应是她。可是现在,阴阳颠倒,这让阮维东闷闷地压抑着。

他叫住她,向来冷清的性子,望着她淡定的再次回头,身体里忽地蒙生了一种恶劣的因子。他要破坏她的这种淡定,看她的平静如水似乎真的就不会起波澜。

所以,他靠近她,毫无预警地吻了她。

她的唇很柔软,有清冽的味息,如同他的。他原本不过是想调弄一下她,却发现已不想停下来。

桑陌一怔,呆滞了三秒后反应过来,迅速地往后退去。

但他手臂伸过来的速度显然比她的动作要快,攫手就将她掳进怀里,继续一个绵长的吻。

值班的保安揉了揉眼睛,叫来同伴。门口,有人进出,似乎也注意到了路边的动静,纷纷望过来,指点窃语。

她的抗拒在他圈围的力道里变得弱小,挣脱不开,她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

他在她牙齿落下的瞬间离开她的唇齿,然后整以暇地看着她微恼怒的脸,忽地愉悦起来。

“想咬我吗?”他似乎并无松手的意思。

而她亦静静地贴着他的身体,轻声笑着,“阮先生,游戏好玩吗?可别让自己身陷其中,到时候得不偿失,我可不负责。”

阮维东手指轻扬,擡起她的下巴,回应她一记莫测高深的笑,“你这么确定,你就不会深陷其中?”

“阮先生该明白,如果要陷,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沦落,不必等到现在。”她些微挑衅地看着他,眸里是淡淡笑意,弯不到眉角。

男人自尊向来看得紧,阮维东阴霾了目光,“安槿,我忽然发现,有了征服你的欲/望。”

“男人的征服,该放在事业之上,而不是用来消遣一个女人。”她拍他的手臂,然后浅浅笑着,“你该放手了,总不至于要我在这里扯开喉咙叫非礼。”

“正有此意,你大可试一试。”阮给东想,原来自己当真还有捉弄人的潜质。

安槿嘴角扬起抹无畏的笑,提了口气,张口便唤,“非……”

礼字未出口,又叫他给唇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