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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枕边人 第五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二)

作者:嫣香未落

第五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二)

“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么?师父跟师妹两个睡哪里?”

“都是些附近的邻里,都走了。本来给师父收拾了房子,他嫌这里吵,就待着师妹去了镇上的客店住去了。”

阿兰点点头。本来来这个时代之后她一直尝不出什么味,刚才的包子是因为过于夹生才觉察出来,此刻咬着嘴里的饼子,倒真有些味同嚼蜡了。因为有点不自在,喝一口甜汤不小心给呛到气管了,当下阿兰就放下碗咳了起来。

杨越连忙拍着她的背心给她顺气:“不着急,慢慢喝!”

阿兰大囧,饶是咳的脸都涨红了还忍不住去辩驳:“我……哪有……很着急……”说完了又觉得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不过是顺口说说,自己这么较真干嘛?

好不容易不咳了,擡眼见杨越已经吃完了那个饼子,帽子已经取了下来,伸手在解他自己身上的红绸花跟新郎服。

见阿兰看着他没动静,他开口道:“你吃。我今天喝了点酒,有些燥热,把外衫脱了。”

“喔。”阿兰垂下眼,啃一口饼子,又忍不住去看他。

这身材真好!

忽然又觉得有些口干,嗯,还是再喝口甜汤。

咦,甜汤怎么见底了?这碗也太小了点?看了看桌上的酒壶,想起刚交杯酒喝的那酒根本没有什么辣味,只是有丝淡淡的甜。

这地方酿的酒阿兰不是没喝过,多是粮食酒或果子酒。果子酒占大多数,有点甜,酒精度不高。

她也忘了没什么辣味是因为自己味觉不好,倒了小半碗,几口就喝下去了。

杨越正拿着外衫往架子上搭,闻到一股酒味回头去瞧时,阿兰已经喝完了,正望着他发呆。

“你喝酒了?”

“嗯,好渴!”

“我给你找点茶水。”

“不用啦……我都喝完了,不,不渴了!”见杨越往外走,阿兰想去拉他。一起身,怎么头这么重?

“小心!”

眼看阿兰一个踉跄,差点扑地。杨越赶紧扶住她:“这酒会醉人的!”

“这么点酒怎么会醉人?我就是有点头晕晕的……杨越,你站稳啊!别晃!”阿兰用力抓着杨越,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攀着他的腰,整个人靠住他,觉得后脑勺特别重,人也特别清醒,可是脚软软的,没有力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杨越好笑的把她扶到床边:“好好好,我不晃。哪有拿酒当茶解渴的……”

阿兰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歪着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见她一脸娇憨,大概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越发的红艳,粉嫩的嘴唇嘟了又嘟:“你说我坏话?”几近小女儿情态,没有一丝平日里容态端庄,冷静非凡。

“没有,我是夸你今天特别好看。”也许是她有几分醉意,他也喝了不少酒,杨越也放轻松许多。

“真的?不骗我?”她扯着他的衣襟盯着他的瞳孔,认真的问。

“不骗你!”

她喜笑颜开,冲着他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头上的花冠也擦过杨越的额头。

杨越伸手去取她的凤冠,挺沉的一个东西,压她头上这么久,亏她还这么能忍。“重不重?”

她使劲点点头吸了口气,耸耸肩膀:“脖子好酸啊!”一边说一边去拉身上的霞帔,穿时几个人帮着穿的,临到解开了,她只觉得十个手指头都是软绵绵的,根本摸不得结跟锁眼在哪里。“你帮我解!”

杨越的眼神变的有些深邃,握着她的手,在她锁骨处轻轻的摸着,那里有一个盘龙锁扣。扣结跟扣眼都是用布盘绕缝制,相当的别致。

第二个……

第三个……

他忽然也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突然能理会阿兰把酒当茶喝的心情了。

“你笨啊……咯吱窝下面那一趟还有扣子的,那两个扣子不解,你当然没法脱这个了……你看,是不是?唔……”

杨越一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嗯,清净多了。

她躺在绚烂华丽的嫁衣上,微微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披散下来的头发拂过他的脸颊。柔软的月匈部急剧的起伏着,芊芊十指无意识的揪着他的内衣。

他贪婪的攫取着她嘴里的甜蜜,粗粗的,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开始的唇齿相依,变的越来越激烈。探索着对方口腔里每一次角落,允吸着甜蜜的津液,舌舞追逐,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分开。

阿兰忽地张开眼睛,黑白分明,烛光在她瞳孔中闪烁:“杨越……”想了想,又叫道:“相公……”这两声呼唤,如同婉转莺啼,无限缱绻。

杨越蓦然轻笑了一声,一手托起她的脖颈,一手去脱她的中衣。顺着他的手势,她拉扯掉自己身上累赘的内层衣物。

“这是什么?”杨越摸了摸月匈前裹着的不明布料。不像是抹月匈,也不像是小衣,样子有点独特。

阿兰一下子捂住月匈前,娇嗔道:“不给你看!”

“我看看。”

她连连摇头,一头长发跟着她摇动飘舞。

“好好好,不看,不看!那帮你脱了它?”

她想了想,点点头。感觉到那人热热的呼吸喷在月匈前,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如雪的肌肤,红梅傲立,杨越轻轻俯下身去含住,像是膜拜一样。

这是他的妻,是他的家人,是以后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会跟他生儿育女,为他繁衍子息。以后会有一个小小的他或者她,叫着爹爹。

贯穿她柔软身体的那一刻,她痛叫出声,明明有一层阻力,叫他不由得一愣神——是了,他们曾经说过,她虽是寡妇,但是并未圆过房丈夫就过世了的。

她一定吃过很多的苦。

杨越的心越发的柔软起来,咬紧牙关等着她紧绷着的身体缓和一些。偏生这女子一个劲儿的叫痛,磨磨蹭蹭,推推攘攘的。

人生三大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最销魂不过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怎么可能放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