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色双收 第9章 你想再度强奸嘛?
第9章 你想再度强奸嘛?
决定保持沉默,我没有回答。
天眼转过身看看我眼中有耐人寻味的笑,一丝讥讽就挂在他的嘴角,天眼又回到了刚才坐过的位置,拿起那个选歌电板继续问道:“你喜欢什么歌!”
“人已经在你的手里,想怎么做还不是你的意愿,又何必问我!”我将脸别过一旁不去看他。
“……,,有这首歌嘛!”天眼微微皱眉,先是很不解,然后再恍然大悟:“哦,是你的反射弧太长了,原来你回答的是上一个问题!”
天眼见我没有回答他,只得佯装无趣的自己点了几首歌,你还别说,想他这种一点和柔情男子沾不上边的男子竟然能把情歌唱的难么好听,听的我都险些醉了。
几曲歌毕,他又问我:“你喜欢什么歌!”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就是觉得我救了你,你怎么也得给我唱首歌听!”天眼一脸无辜状。
“我不会唱歌!”我低下头没有看他,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呵呵,看来我真的是越来越堕落,越来越肮脏。
“没事,我教你,或者请人来教你,你看怎么样,!”随时询问的话,却带着威胁的口吻。
“教不了,我五音不全!”突然对眼前这个人感觉有点烦透了的意念。
“哦,那就算了,那要不然我唱你听着,你给我做观众也算是一种报答吧!”天眼扯扯嘴很礼帽的笑笑,真的继续在那里唱起歌来。
莫约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我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大约有五六人的样子,整齐沉着冷静,这应该是什么大人物的脚步声吧!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我带你见一个人,你见不,!”这个天眼还真是唱歌听声两不误啊!看样子他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呵呵……”我只得苦笑,看来我真的要堕落了。
“一个你认识的人,一个非常熟悉的熟人!”天眼起身朝房门走去。
本来我是垂着头的,可是却又一个极其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子在我的眼角一扫而过,我惊讶于这种感觉,本能的擡起头,天哪,是他。
“姐姐好!”阮民俯身蹲在我的面前,面上挂着朝气的笑,一脸的童真。
“好!”我扯扯嘴型,总算是吐出来一个字,我看着蹲在我的膝下的阮民除了震惊就只有震惊,因为自打上次那个绑架强奸案发生后,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过他,或者说有他的下落。
“这么多年姐姐都可好,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把姐姐想疯了!”阮民转头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中走出俩人绕到我的身后给我松了绑。
“好!”现在我的感觉除了震惊外,还有就是害怕,回想起当时的情境,以及再联想到他现在的地位,想玩我,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姐姐这是怎么了?”阮民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的单纯,但是语气却阴冷的像是刚从殡仪馆的停尸房里刚拿出的一样,而他的一双同样透着寒气的手又在抚摸着我的脸。
我被惊吓的连连后缩,皱着眉,舌头有些打卷:“没,没事!”
“呵呵,没事最好!”阮民一手扶着一边,撑起自己的身子缓缓的往我身上欺压,这时候我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我本能的用刚得以解放的手去推他,他却一脸陶醉,似乎我的手是在给他提供前戏一样。
“大哥,你慢慢玩,嫂子,您尽兴!”天眼以及其他众人先是那种很江湖的对阮民说,然后又很卑谦的对我说。
众人退了出去,并关了门,但是能听出来他们没有走开,都伫立在门口,外面还有天眼和其他人闲聊的声音。
“现在,就我们俩,你给我说说你都是如何相思我的啊!没关系的嘛,我想听!”阮民开始我吻我的脖子。
我奋力的想要推开他,可是现在的阮民已经不是几年的他了,现在的他一身膘实的肌肉,而且人也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更何况几年前那个瘦弱的他我都抵抗不了呢?
“阮民,阮民,姐姐求求你,我没有报警,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重新开始!”我几乎是在哭着求他。
“没有报警,,是担心你自己的名誉吧!”阮民继续在我的身上轻吻,惊吓的我全身颤抖。
我昂起脸,早已是眼泪纵横了,而且杯酒下肚,感觉胃有些难受,或者说喝酒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只是中间发生了好多事情,被给忽略了,现在,这种难受的感觉就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胃还有些抽搐的疼痛:“阮民,求求你!”
“别皱眉啊!你皱眉的样子我好心疼,你要笑,笑,懂吗?”阮民一只手撑开我额头的眉纹,一只手放在我的嘴边,把我的嘴往上扯。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觉得自己都缩成了一团了,颤颤巍巍的吐出一个字:“懂!”
“懂,那就笑,还要我教你嘛!”阮民的语气突然间变的尖锐可怕起来。
“嘿嘿……”我哭着笑的摸样不用想也知道很丑。
“这算是搪塞嘛!”阮民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沙发上提起来,刚才还缩卷成一团的我被那么无助的给提溜直了,将我的弱点一一暴露在敌人面前。
“啊!没有!”头皮被扯的生痛,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连忙解释,迅速求饶。
“哼!”阮民一松手我又被重新扔到了沙发上,他又迅速的解开自己的皮带将其抽出,就往我的身上打去。
“啊!啊!……”我被打的疼的抱头左右闪躲。
阮民下手和刘多可是不一样的,阮民这是在往死里打的架势。
身上的衣服被皮带给抽烂成条,裸露出俩面的一道道新伤旧伤,以及背上那朵朵艳丽的梅花。
阮民一下子蹲在地上撕掉我背上的衣物,手按在那个一道道伤痕稍微要浅的红印上:“这是谁打的,还有谁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