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章闻喜!闻喜!
【楔子】
冬,白茫茫雪地,两个穿开裆裤的小孩蹲在地上。
「周景琛,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的小麻雀。」
「我可以玩你的小麻雀吗?」
「不行,向阿姨说不可以让别人玩。」
「哼~有什么稀罕的。你不给我玩,我就去玩方皓宇的,他也有小麻雀呢。」
「......那好吧,闻喜,我给你玩,但是你不能再去玩方皓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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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冬,临深市。
一则关于「行星Aetheria将在年底的最后一天撞击地球,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新闻引爆全球。
周景琛创办的星河论坛,关于「世界末日」相关话题的讨论帖激增。
公司运营团队乘胜追击推出了「末日方舟」、「末日船票」明信片帆布包等主题商品的营销广告,并举办「如果明天是最后一天」的征文活动。
不到一周时间,注册用户超过600万,日均发帖量百万级,同时在线峰值突破80万人。
星河一跃成为当时中文网际网路界流量最大的论坛网站。
庆功宴当晚很热闹,周景琛坐了会儿,交代助理今晚让大家吃喝玩乐尽兴,便离开了。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城市里闲逛。
转悠了几处地方,最终将车随意停靠在泾渭区一处喧闹嘈杂的天桥底下。
周景琛侧目看向窗外,这儿是临深市人口密集度最大、最充满市井活力的一片老城区。
车窗外灯红酒绿,发廊、烟酒店、按摩店林立在道路两边;地面上的窨井盖冒出热腾腾的雾气;密密匝匝的人群戴着帽子围巾擦肩接踵,有些行色匆匆,有些驻足在小贩的摊位前砍价。
突然,副驾驶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彩铃在密闭的空间内清晰回响:「你有那么长的睫毛,眨一眨眼泪就往下掉,我的心开始如刀绞,每一次我都罪责难逃......」
彩铃已经设置了好几年,低沉的男声很好听。
他接起电话,是朋友林旭杰。
「景琛,你托我查的那个姑娘,有点线索了。」
周景琛骤然握紧了手机,听他继续讲。
「她之前在平江市的艺术学院读大学,舞蹈专业,大三没读完就辍学了。」
车里男人眉心微拢,坐直身体,嗓音微哑:「辍学?怎么会?」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辍学之后就没音讯了,我跟她之前的几个同学打听过,都没再见过她。不过......」
对方顿了顿,继续道:「有人说自己一个亲戚曾经在云泉之乡见过她。」
「云泉之乡?」
「是的,就是那个疗养胜地。云泉气候宜人,那边的高温硫磺泉有特殊疗效,一般去那里的人都是生了重病的。」
周景琛蜷起手指,垂下眼睫,沉默半晌,嗓音更哑:
「谢谢你,旭杰,麻烦继续帮忙查,我一定要找到她。」
两人攀扯几句,挂断了电话。
周景琛心口发堵,有点呼吸不过来,他降下车窗,冬季的寒流一股脑涌进来。
冰冷的空气扑到他面颊上,深呼吸一口,白雾缥缈,凉气沁入胸腔,还是觉得沉闷。
他索性打开车门,下车,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沿着一旁的天桥阶梯拾级而上。
阶梯上凝着一层薄冰,他走得小心翼翼。
天桥上的摊位挨挨挤挤,有卖二手手机的,有卖帽子手套、烤红薯、糖炒栗子的,还有些卖光碟的。
周景琛身着黑色大衣,戴黑色皮手套,年轻英俊,气质斐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地面湿滑,他走得很慢,每路过一个摊位,小贩都会扯着嗓子招呼:
「又甜又面的糖炒栗子哎~」
「诺基亚手机,九九新,便宜卖了~」
「棉袜丝袜打底袜,帽子手套围巾~」
冷风刮在脸上,有点疼。
他脚步在路过一个烤红薯的摊位时顿住,大妈招呼他:「来个烤红薯?」
胖乎乎的红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他一双黑眸深邃悠远,似乎想到什么,扯唇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继续往前。
在经过一卖盗版光碟的摊位时,一道女孩叫卖的声音骤然落在耳边:「走过路过别错过!高清影碟,经典电影,怀旧老歌,岛国大片全都有,十元三张随便挑啦!」
那声音清脆甜美,透着几分熟悉感,恍若隔世。
周景琛身形一僵,倏然在斜对面停住脚步,下意识投去目光看向那个女摊贩。
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恰好遮住了女摊贩的身影,他咬着烟蹲在摊位前,声音粗粝而直白:「有没有苍*空的碟片?」
「有的有的,」女孩从揹包里掏出一打光碟铺展在他面前,光碟上的画面色-情至极,她熟练伸出手比了个手势:「你选选,二十块钱给你七张。」
声音清晰入耳,刹那间,周景琛睫毛微颤,攥紧了手指,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逆流。
那男人细细挑了半天,「就要这些!」他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对方,随后拎着黑色塑胶袋起身离开。
遮挡视线的障碍物移开,面前的场景猝不及防地清楚地撞进周景琛的眼帘——
女孩穿白色外套,戴一顶淡蓝色蓓蕾线帽,梳着两条麻花辫,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围巾,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整理碟片。
一边码整齐那些光碟一边继续哟呵:「碟片碟片,高清无码,岛国大片,最新电影......」
她的睫毛很长,手指粉白纤细,左手虎口处有一小颗浅淡的褐色痣。
仅仅是一眼,周景琛的呼吸就停滞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以不正常的频率「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微微滚了下喉结,不可置信地缓步走上前。
一直垂着脑袋的女孩在看到一双黑色皮鞋走近时,唇角立即弯起,擡起头:「帅哥,要碟片......」
笑容又在看清面前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时,戛然而止——
闻喜心房骤然一缩,手指不自觉抓紧衣摆,她愕然微微张着红唇,看看他,眼神又不自觉低垂下来慌张地四处乱瞟。
此时,远处传来焦急的喊叫声:「城管来了!城管来了!」
场面轰然乱作一团。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下拢起面前的光碟,一股脑全部塞进双肩包里,低头抱着折叠小板凳拔腿就跑。
周景琛立刻迈腿追上去,几乎是嘶吼般在身后叫出她的名字:「闻喜!」
身后的一群城管手持棍棒,追赶四处乱窜的小贩们,天桥上乱作一团,嘈杂不堪。
闻喜快速从东北角的阶梯跑下去,周景琛急匆匆跟在她身后,视线隔着混乱人群紧紧黏在她身上,生怕她一溜烟便消失了。
「闻喜!闻喜!」他在人群中穿梭,大声喊她,声音混着喧嚣传到她耳朵里。
她兔子一样仓皇跑得更快。
两人之间已拉开了很长的距离,周景琛追寻着她的背影,呼吸粗重,步伐急切,恨不得脚底能装上火箭。
倏然——
不小心踩到一处湿滑冰面,脚下一趔趄,他重重摔倒在地,「嘶——」左小腿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闻喜!」他跪在冰面上,眼眶聚满热泪,茫然朝着前方大喊。
女孩的身影已融进密集的人群里,彻底消失不见。
冰冷的寒风灌进男人的衣领,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