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07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作者:暴躁柿子

把自己撩成这样,说停就停了?

  周景琛呼吸乱了,心火烧得正旺,恨不得现在立刻把人按在身下,干得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转念想到她脸蛋还微肿着,来姨妈肚子还在痛,他心又软塌塌的。

  身边女孩玉润冰清的肌肤,白生生的娇躯在他眼前乱晃,每一寸都勾着人的心神。

  全身的火气噌噌全部汇聚到一处。

  他滚了滚喉结,耐着性子将人抱在怀里,压低气息,目光灼灼,渴切期盼,卑微哄道:

  「姐姐,再多摸几下,好不好?」

  「不要!」

  她撅着粉唇,拒绝得干脆又娇蛮。

  肚子难受,闻喜哼唧了两声,在他臂弯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阖上眼。

  任凭他怎么坚挺,怎么难挨,她才不管。

  没一会儿,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她竟然睡着了。

  周景琛一条长臂牢牢圈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另一只手抵在绷紧的额角,闭着眼,无奈地长长吐了口浊气,将那股燥热硬生生压下去。

  夜半,她睡得极不安分,总蹬被子,一会儿滚到床边险些摔下去,一会儿又横躺在床上占了大半张床。

  周景琛醒了数次,次次都轻手轻脚将人捞回怀里,重新掖好被角。

  冬日的月光隔着薄纱帘淌进房间,落得满地清辉,亮得像覆了层薄雪。

  他借着那点微光凝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又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

  女孩嘴唇粉嘟嘟,水蜜桃似的甜美,周景琛吸吃了片刻,熟睡的女孩被打扰,皱了下鼻子,手抵在他的胸口,软乎乎嘤咛一声。

  怕真吵醒她,他只得气息紊乱地退开,擡手轻轻拍着她的屁股,像哄小孩似的低声轻哄。

  阒黑的眼睛在昏沉光线中痴迷地凝视着她,柔情似水,深情缱绻,满满的都是宠溺和快要溢出的爱意。

  周景琛握住她的葱白如玉的小手抵在薄唇边亲了亲,嗓音磁性,语气偏执:

  「姐姐,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

  「我会把你关起来。」

  -

  天光乍破,晨曦温柔地漫过窗棂。

  闻喜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唧唧,床侧空空,她掀开被子下床。

  阳台上晾晒着昨晚来大姨妈弄脏的床单和衣物,都被他搓洗得干干净净了。

  隔着厨房的玻璃门,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忙碌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很快,周景琛端着两个餐盘走出来,擡眼便撞见她惺忪的睡颜,眼底漾开柔波:「醒了?去洗漱,早饭好了。」

  「医院那边刚发来消息,阿姨能办理出院了,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接她。」

  「好。」闻喜揉了揉炸毛的刘海,嗓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他今日穿了件纯黑高领毛衣,搭配黑色休闲裤,身形修挺如竹。

  把盘子和两杯热牛奶摆放在桌子上,迈步走到她身前,俯身轻轻吻了几下她的红唇:

  「牙膏给你挤好了,快去洗漱。」

  「要抱抱……」她蔫蔫的,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雪白的手臂径直勾住他的脖子,轻轻一跳。

  周景琛立刻擡手托住她的臀,她便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

  两条细腿圈住他的窄腰,整个人懒懒地靠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他稳稳抱着她,拍了拍屁股:「还困吗?」

  「嗯……」她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

  「肚肚还疼不疼?」

  「嗯~」她摇摇头,手臂紧紧圈住他脖子,鼻子吮吸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周景琛。」

  「我在。」他偏头亲亲她粉白的小脸蛋。

  她仰起脸,凑上去回亲他一口,眼眸弯成月牙:「你怎么这么好呀。」

  「哪里好?」他挑眉,眼底藏着笑意。

  「哪儿都好。」她语气甜滋滋的。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意味深长道:「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她星眸一闪,唇角翘起,「没有!」

  「小气鬼。」他脸上挂着宠溺而无奈的笑,抱着她去卫生间洗漱。

  -

  两人吃过饭,收拾了一下向芹的房间,便驱车赶往医院。

  闻喜坐在副驾驶,轻轻绞着手指:「咱俩的事,我妈一时肯定接受不了,等她出院了,以后再慢慢告诉她。」

  周景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

  鼎康私立医院。

  两人帮向芹把东西整理好,医生过来叮嘱了几句,反复强调出院后务必保持心情舒畅,乳腺癌本就多由情志不畅郁结所致,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闻喜闻言,转头看向周景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妈妈要是知道她跟周景琛在一起,怕是要惊得晕过去,哪里还谈得上心情舒畅。

  后者接收到信号,乖顺点了点头。

  路上周景琛开着车,闻喜陪妈妈坐在后面。向芹头上戴一顶毛线帽,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热泪盈眶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她曾经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没想到现在身体好转都能出院了。

  望着身边的闺女和前面的「儿子」,向芹感到满足而幸福,日子也有了盼头。

  车子驶入璟玥台,闻喜搀着妈妈走在前面,周景琛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一起上楼。

  推开房门的瞬间,宽敞明亮的客厅映入眼帘,采光极好,布置得温馨又雅致。

  闻喜扶着向芹的胳膊,轻声说:「妈,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

  向芹眼眶一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景致,喃喃道:「你爸爸要是还在就好了。」

  周景琛将手里的行李放在一边,扶着向芹到沙发跟前坐下,蹲在她跟前说:

  「阿姨,年后我们一起去梁河看叔叔吧。」

  「好,好……」向芹擡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像对待亲儿子一般,「景琛啊,等过阵子,你就把你女朋友带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闻喜眼皮顿时一跳。

  清了清嗓子,又摸摸鼻尖,「妈,我带你去卧室看看。」

  这套房子的三个卧室都朝南,采光绝佳。

  最大的那间特意留给了向芹,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床上铺着浅米色的日式四件套,顶上的灯具能随意切换暖光冷光,处处都透着用心,温馨又舒适。

  向芹摸了摸柔软的被褥,转头看向周景琛:「景琛,你把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那你住哪儿啊?」

  「阿姨,我另外还有一套房子,离这儿不远,能时常过来看看您和姐姐。」他笑着答。

  「那多麻烦,你跟我们住一起多好啊。」

  周景琛当然愿意,下意识先看向一旁的闻喜,她清咳了一声,微微蹙了下眉。

  于是他抿唇,压下心底失落,说:「没事的阿姨,我那边离公司近,上班方便。你跟姐姐安心在这儿住,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夜幕降临。

  三人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晚饭,周景琛起身告辞:「阿姨,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闻喜也立刻起身,拿起门口的垃圾袋:「妈,我下去丢个垃圾,顺便送送他。」

  「丫头,把外套穿上,外头冷。」向芹叮嘱着,又看向周景琛,「景琛,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两人异口同声应了声「好」,并肩出了门。

  一进电梯,周景琛便立刻贴上来,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圈在角落,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满: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告诉阿姨?我不想偷偷摸摸的。」

  他怕夜长梦多,更怕节外生枝。

  闻喜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着淡淡的胭脂红,嗔道:

  「才第一天,你急什么?没听医生说吗?她现在半点刺激都受不得,必须保持心情愉悦。」

  「好吧。」

  他垂着睫毛,牵住她的手,手插过指缝,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缠着她在漆黑的一楼安全通道内吻了好一会儿,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衔住丁香小舌勾缠,一个长久缠绵的湿吻,直到亲得她面颊酡红,气喘连连才放开。

  两人抵着额头,呼吸交缠,腻腻歪歪,满是不舍。

  周景琛握着她的手背,低头啄吻了好几下,嗓音低哑得厉害:「我走了。」

  「嗯。」闻喜推了推他的胸口,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努力平复着错乱的呼吸。

  她站在楼道口,目送着他的车驶出小区,才转身上楼。

  屋内电视开着,向芹正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扭头问:「景琛走了?」

  「走了。」闻喜弯腰换拖鞋,耳根还泛着红。

  「你见过景琛的女朋友没?那姑娘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闻喜换拖鞋的动作一顿,含糊其辞:「见……见过,蛮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