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114章宝宝,嫁给我
向芹表明态度后,俩人总算是放下了心。
有一种轻舟驶过万重山的感觉。
是夜。
闻喜睡眼迷离,迷糊中感觉自己宛如一艘小船在波浪中起伏。
她迷迷糊糊擡起小拳头打他,「我妈同意了,你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他不说话,只痴迷地深吻她的唇。
许久,脑子断弦的一瞬,忽地有个什么东西套在了她细白的手指上。
闻喜睁开迷蒙的眼,昏暗中,看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出现一个大钻戒,钻石很亮,闪耀无比。
周景琛伏在她颈窝,剧烈喘息着,唇轻吻她的脸颊:「嫁给我,好不好?」
哪有人在这时候求婚的?
闻喜都想打死他。
她不说话,他便再次将她架在火上烤,薄唇一寸寸吻过她的眉心,鼻尖,嘴唇,脖颈,带着撩人的气息,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嗓音喑哑,一遍遍说着:「宝宝,嫁给我。」
闻喜娇吟出声,仰着雪白的脖颈,呼吸急促。
他将她葱白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吻,柔软的舌,色清地一一甜过她每一根柔嫩的白玉般的手指。
「跟我结婚好不好?」
「做我老婆好不好?」
「给我生崽好不好?」
闻喜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终呜呜咽咽地说了声:「好。」
她答应了。
周景琛狂喜,满身的青筋暴突,憋到极致。
那晚,他要了很多次,恶劣地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
最后的最后,两人精疲力竭之际,他伏在她身上,与她十指紧扣,低声恳求:
「宝宝,以后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她迷迷瞪瞪,嫣红的小嘴啵了他一口,小声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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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天上午,周景琛的父母和妹妹带着许多节礼来到璟玥台。
两家人坐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陆媛媛饮了几杯酒,面色愧疚地和陆振廷一起跟向芹母女俩再次道歉。
关于老太太之前干的那件事儿,他们始终心里有愧。
向芹说都过去了,这个事以后不提了。
陆媛媛怕她心有芥蒂,干脆把话说开:「其实景琛那年走丢的事,也跟他奶奶有关。」
话音刚落,满桌人都朝她看。
陆振廷垂着头没说话。
「那年景琛才不到两岁。我们家有个保姆,从乡下来的,平时工作干得尽职尽责。有一回老太太首饰盒里少了件东西,怀疑是对方偷拿,没有任何证据就将那保姆一阵苛责辱骂,不结工钱,还赶人家离开。对方气不过,偷偷抱着景琛走了......」
「幸亏小喜鹊在雪地里捡到他,不然,我们景琛还不知道如今怎么样呢。」
「老太太嚣张跋扈,刻薄了一辈子,越老越顽固,我们都无可奈何。」
「闻喜,你别因为这事儿心里记恨景琛。他回来这个家也受了不少罪......」
听罢,大家心里都一阵唏嘘。
周景琛和陆小宝也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俩兄妹对视了一眼,各自咂咂嘴。
闻喜心里酸涩得很,没想到这老妖婆搞出了这么多事儿。
她悄悄握紧了周景琛的手,抿唇道:「阿姨,我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他。」
有时候命运真是说不清,如果没有老太太的作,也许她和周景琛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这事儿怪我。」陆振廷站起来向闻喜和向芹鞠了一躬,「我父亲去世得早,我心有愧疚,对景琛奶奶一直百依百顺,给家人造成了许多不可磨灭的伤害。」
闻喜忙扶他坐下,「叔叔,你别这样。」
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大家哭哭又说说笑笑,也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饭后,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吃糖嗑瓜子闲聊。
陆媛媛与陆振廷对视了一眼,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首饰盒。
「小芹,俩孩子年龄也不小了,我们这次来,也是想顺便跟你商量商量孩子们的婚事。」
「我跟他爸爸准备了10010000现金,都在这张卡里,算作彩礼。」
「房子,看他们喜欢什么地方,我们到时候再置办。」
陆媛媛和陆振廷对儿子当年被保姆丢掉的事一直心有愧疚,他们错过了儿子的成长,也缺失陪伴,只想尽力弥补他。
陆小宝嘻嘻笑:「嫂子,千万里挑一啊。」
闻喜盯着那张卡愣了下,瞪大眼睛,偏头看向周景琛,这么多?
对方勾着薄唇浅笑,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他不需要父母出这份彩礼,但是他们非要给,他也没办法。
陆媛媛又打开那个首饰盒,递到闻喜手里,一块水滴形的黄色大钻顿时映入眼帘,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陆媛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闻喜,阿姨是个孤女,没有什么传家宝可以给你的。这是我跟你叔叔给你挑的一块南非钻石,算作我们的心意,送给你。」
闻喜盯着那块钻看了几秒,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周景琛,他微微挑了下眉峰,示意她收下。
「谢谢阿姨。」她乖巧地说。
「哎,好孩子。」陆媛媛温柔摸了摸她的头发。
一旁的向芹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父母商量了一下两人的婚事,长辈还是想让两人早点定下来。
周景琛说:「她现在事业刚起步,还是先领证吧。这时候办婚礼可能会对她事业有影响。」
在海州旅游那一年,两人曾坐在石阶上面朝蔚蓝大海互相畅聊梦想。
周景琛一直记得,她说以后想跳舞,想当闪耀的大明星。
他要利用自己一切的资源,一步步托举着她的小公主,让她的路走的更稳一点,更久一点。
即便他巴不得立刻向全世界宣布她是属于他的。
长辈们一合计,想着先领证也好,孩子的事儿随他们去,婚礼后面可以补办。
那天除夕,璟玥台很热闹。
而另一边的帝景御园老宅,偌大的别墅豪宅凄清孤寂,陆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满桌佳肴,食之无味。
灯光将她苍老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身子佝偻,脸上没有往日的风采和倨傲。
保姆做完年夜饭就离开了,
只剩她孤零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