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36章要去看落日吗

作者:暴躁柿子

周景琛能感受到掌心下她急促的心跳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柔软的饱满。

  怀里属于少女身上的馨香阵阵钻入他的鼻息,撩拨着他的理智。

  他眼眸幽暗,扣紧她的腰肢往自己跟前带,单手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

  他索取的太激烈,唇和舌,都极具攻击性。

  两人之间有着身高差,一个微微俯身,一个被迫仰着头。

  闻喜柔嫩的纤手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薄薄的衣料下他皮肤的炽热和心脏有力的搏动,年轻的血液在沸腾。

  他的口腔干净柔顺,还带着一股清淡好闻的茶香。

  两人唇瓣严丝合缝地相贴。

  怀里的女孩就像个香软甜蜜的奶油小蛋糕,她的粉唇那么软,那么柔,滑溜溜的小舌香甜,唇齿间满是丝滑馥郁的奶香味儿。

  周景琛尝到了!吻到了!

  他的心在颤,灵魂在颤!

  越亲越迷乱,越亲越难以自持,他呼吸越发粗重,恨不得将这块小蛋糕整个儿吞下去——

  于是含住她的舌根重重吮了一口。

  怀里的女孩疼得肩膀一缩,蹙着眉尖退开,小猫儿似的「嗯唔......」了一声。

  她睁开湿漉漉的美眸看着他,目光涣散,似娇似嗔。

  周景琛的心都要化了。

  像是在无数光和热的作用下,万年缄默的冰川骤然裂开第一道细缝,坚硬如铁的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他重重滚了下喉结,收紧手臂,拥紧了他的小太阳,他的小公主,他的光,他的最爱,他的一切。

  闻喜脑袋靠在他胸口,气息紊乱,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落在空气里:「周景琛,你刚才弄疼我了。」

  「对不起。」他小声道歉。

  继而低下头,像个小狗一样,怜爱地舔吻她的唇角,一下,又一下,珍视地轻啄她软得宛若布丁的小嘴唇。

  两人像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吻得闻喜头晕目眩,再没有一丝力气。

  最后松开她唇瓣的那一刻,不舍地轻轻啃咬了下她的唇瓣。

  闻喜喘息着软软倒在他怀里,她蓦然想起自己曾经问钱笑笑,接吻是什么感觉,对方答:妙不可言。

  果真妙不可言啊......

  周景琛太会亲了,他把她亲得像是漂浮在了云朵上,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的。

  闻喜在他的怀里静静靠着,平复急促的心跳,窗外金辉洒落进来,最美的夕阳即将降临。

  这是她的初吻,亦是他的。

  周景琛无声的喟叹,内心恍恍惚惚觉得这像是一场梦。

  他想,这一切哪怕是假的,哪怕是闻喜的小游戏,哪怕是个替身,他也认了。

  房间内静得只有两人潮热错杂的呼吸声还有乱了拍的心跳。

  闻喜感觉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想擡头看看,可是他摁住她的脑袋不准她动。

  过了很久,他撩了下她耳边的头发,低哑问:「要去看落日吗?」

  「嗯。」闻喜此刻像个乖顺的小猫儿,脸颊上还带着未退的粉色余晕。

  他动作细致耐心,帮她穿漂亮的花边袜,穿小白鞋,随后带她一起去了海边。

  正好六点,夕阳慢慢沉下去,半边天都烧红了,照得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他们并肩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回想起刚才那个吻,彼此都有点局促,有点凌乱,有点尴尬。

  海平线处,落日像颗熟透的大南瓜,缓缓往海面坠。

  闻喜感叹道:「海边的落日好漂亮。」

  周景琛侧目凝她一眼:「是很漂亮。」闻喜的睫毛好长,卷翘,浓密,尤其从侧面看,弧度更美。

  女孩拾起手边一颗小石子,远远投掷出去,尴尬找话题:

  「周景琛,你以后想做什么?大学毕业后想做什么?」

  他不假思索:「我的专业就是做科技相关,网际网路相关的东西,我自己对这方面也挺感兴趣的。你呢?」

  她手托着腮,一脸认真地想了想:「我啊,当然是跳舞了,或者当明星。我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

  周景琛温朗一笑,目光专注:「闻喜,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她弯着眉眼,小虎牙露出来:「你的也会。」

  天上的云一缕一缕散着,被染成胭脂色、玫瑰色,紫色,绚烂壮阔。

  两人对视,目光锁住对方的眼睛,心跳陡然失了节奏,两人耳朵都红透,又是一阵沉默。

  闻喜揪紧了裙摆,盯着他的唇,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周景琛,我刚才没学会......」

  他怔了一下,下一秒,长臂一伸,闻喜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他掐腰横抱在怀里。

  她被吓到,低低惊呼了一声,手臂无措地圈住他的脖子,耳尖染上了羞涩的颜色。

  他欺身吻上来,揽住她的后颈,掌心下压,炽热的唇舌复住她的唇瓣。

  绝美夕阳把两道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周景琛吻得很慢,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舌尖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又缱绻,像是在一点点记住她的温度与气息。

  观看完落日的人们纷纷向岸上走来,人声嘈杂。

  闻喜被他亲得身子骨发软,头埋在他的颈窝,羞得不敢擡起来。

  回去的车程上,她悄悄将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手心。

  他大手紧紧握住,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这次牵手跟从前的牵手不一样,两人从小到大牵手过无数次,可这次,各自的心脏都扑通得厉害,甚至手心都出了点汗。

  计程车很缓慢地在道路上行驶着,两人手牵得很紧,最后直接十指相扣。

  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变。

  谁也没说话,没去探究或者挑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闻喜从不擅长深想,她做事做人全部遵循本心,开心就笑,难过就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和周景琛亲嘴儿,为什么他亲自己的时候自己浑身都发软,她只觉得她很享受这一刻,她想牵他的手就牵了,她想亲他,找个借口俩人就亲上了。

  她知道周景琛永远都不会拒绝自己,她就是有这种自信和傲气。至于别的,闻喜不敢去多想。

  周景琛更不敢开口打破这份沉默,他觉得这次旅程像老天为他织出一个梦幻的彩色泡泡,不敢去戳,怕一戳就破。

  当时的两人还太年轻,困在「朋友」与「恋人」的模糊边界里,既怕失去多年的羁绊,又不敢确定对方的心意,谁也不敢去打破这份边界,这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