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74章你跟我回家
有些事一旦经历过一次,便食髓知味,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山风透进窗户,竹床脆弱,嘎吱响个不停。
天光熹微时,世界才安静沉寂下来,风声停,水声也停,连吊脚楼檐角的风铃声也渐渐停了。
到天光大亮,夜晚的凉风渐止,外面有路过的人声。
竹床再次轻微地「嘎吱」起来,声音时强时弱,像音乐,有一种均匀律动的美感。
女孩涨红着一张小脸,满身潮热的腻汗,低低地娇-哼。
浓密乌发从雪白肩侧滑落,她趴在床沿,垂眸看地上漫进来的日光。
暗影与亮影重合交叠,在水雾迷蒙的眼前模糊晃荡。
身后复上来一滚烫坚硬的胸膛,男人灼烫的呼吸声急促,扫过她脸颊。
他大手掰过她的小脸,与她接吻,含吮住她的唇瓣,将她细碎的哼声全部吞吃入腹。
其实早上何立来过一回。吃早饭时没见到两人,他有点担心,毕竟昨晚老板被蛇咬伤了,怕出什么别的意外。
站在吊脚楼二楼的房门口,他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声,又自个儿默默地离开了。
姜琦给闻喜发消息,一直没人回,路过周景琛住的吊脚楼又发现房门紧闭,她嘿嘿低笑一声,走开了。
晌午十二点左右,何立手机收到老板的消息:【去农户买只鸡,让大婶帮忙炖汤,下碗面条,做好你送来我房间】
他回了句:【好的】
房间内,周景琛抱着人去冲了个澡,又将人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半卧在床边,浑身沐浴后清爽的湿气。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宽肩窄腰,八块薄肌壁垒分明,左腿上有一道淡淡的手术疤痕。
胸膛和后背上,有数道细长痕迹,像是某只小白狐留下的锋利抓痕,还有几处牙印。
俊脸惊为天人,那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女孩,透着股不知餍足的贪念。
闻喜还在酣睡,长长的睫毛颤着,一张小脸白里透红。被子底下是雪亮白皙的柔美胴体,肌肤上七七八八的暗红-痕迹。
周景琛看得眼热,喉结上下滑动,他俯身低头啄吻几下她的唇瓣,冷不防被她一巴掌呼到脸上。
女孩眉尖紧皱,把胸前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软绵绵斥道:「周景琛.....你是不是想死!」
周景琛薄唇轻勾,心中隐隐升腾起无限满足和成就感。抓起她葱白的手,抵在唇边亲了又亲,好似亲不够似的,爱不释手。
下午两点,闻喜被鸡汤味儿香醒了。
她腰肢酸软,揉了揉眼睛,视线里出现一道挺拔清隽的背影。
脑海中闪过一系列荒唐的画面,她面颊一热,轻轻地哼了一声,将被子盖过头顶。
周景琛听到动静,回身看了她一眼,将盛出来的鸡汤放在一旁晾着,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扯开被子——
里面露出一张娇嫩可人的小脸,大眼睛,翘鼻梁,脸蛋红得像小番茄。
擡手拨开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声音极其温柔:「饿不饿?」
闻喜眨了眨美眸,摇摇头,肚子却在这时发出「咕咕」的声响,她窘了一下,随即又用力地点点头。
周景琛垂眸哑笑,心底变得越发温软,将人从被窝捞出来,套上一件他的T恤,抱到餐桌边吃饭。
他细心地在凳子上铺了件衣裳,隔绝了竹凳的冰凉。
只是......这样坐着,闻喜还是会有点不适感。
她眉心微妙地蹙了一下,周景琛问:「不舒服?」
她狠狠剜他一眼。
不是人!顶级变态!
「很不舒服。」她说。
话音刚落,身体一轻,她骤然被他抱起来,横坐在腿上。
左侧是餐桌,右侧是他的胸膛,底下是他结实梆硬的大腿肌肉。
周景琛微微低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发绳,把她散乱的头发,低低扎在一侧,绑成一束。
「喂你好不好?」他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低低唔了一声,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伺候。
周景琛长臂一伸,端起餐桌上的鸡汤,木勺子搅动几下,舀了一勺,吹了吹,凑近她唇边。
女孩樱唇微启,低头就着勺子喝进去,醇厚浓郁的鸡汤香味儿瞬间溢满口腔。
「好喝吗?」他问。
她弯起眼睛:「好喝。」
在第二勺送过来时,她摇摇头,把他的手轻轻推了推,「你也喝。」
周景琛说:「我还不饿,先喂你吃。」
「不要,」她撅着亮莹莹的小嘴,「我们一起吃。」
周景琛唇角泛起点点笑意,「好。」
于是,两人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勺,黏糊糊地吃完了这顿饭。
最后再绵长地接一个鸡汤味儿的吻。
闻喜吃饱喝足,美美地搂着他,脸颊靠在他肩上,细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那件黑衬衣的扣子。
「周景琛。」
「嗯?」
「你昨晚到后面......为什么那么凶?」
「有吗?」
「有。」
他如实道:「你一直咬我,声音叫的那么好听,我受不了。」
她倏然坐直身子:「你那样弄我,我能不叫吗?」
他说:「你那样叫,我能不弄你吗?」
闻喜羞急去打他,刚扑腾两下,就被人抱着再次扔到了床上。
他高大身子还没复上来,一只如玉般瓷白莹润的脚丫就抵在了他坚实的胸口。
「不准再弄了!」她皱眉。
周景琛低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雪白的脚踝,顺势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闻喜踢了踢他的俊脸,擡起来的那条美腿又白又细,肌肤丝滑。
她挑了挑细眉:「以后不准你碰我!」
「为什么?」周景琛滚了滚喉结,眼眸深黯,大手在她那条腿上来回摩挲。
公主摆出傲娇的姿态,脚在他胸口蹬了蹬,「我说不准就不准。」
「好吧,」他低下头,眼睛直直凝视着她,嗓音低而缓:「那以后小公主碰我,随你怎么碰都行。」
-
傍晚时,闻喜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吊脚楼。
不多会儿,姜琦就过来找她了。
「小喜鹊,我来咯。」她笑嘻嘻推开门,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寨子里的大婶给的西瓜籽,特别好吃。」
两人一同坐在床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姜琦跟她聊今日的工作,聊团队里大家都在私下议论她和周景琛的八卦。
「还能说什么?说他们的周总知道你没下山那一刻瞬间就慌了神,不顾一切第一时间去山上找你。」
「说他为了救你,徒手抓蛇,命都不要了。」
「说你是他的白月光,说你们郎才女貌。」
「说你俩待在房间一天一夜没出来是不是在打扑克.....」
听到这儿,闻喜下意识拢了拢自己身前的衣服。
姜琦嘿嘿笑了一声:「欲盖弥彰了啊,姐姐我换过不下五个男朋友,什么没见过。」
她指指闻喜脖子上的痕迹,意味深长道:「啧啧,想不到周总如此斯文儒雅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怎么样?怎么样?第一次感觉如何?」
闻喜脸庞发热,姜琦之前经常跟她分享各种跟她那些男朋友之间的事儿,这回轮到她了,她不能不说。
犹豫片刻,她慢吞吞道:「哭了。」
姜琦刚塞进嘴里的瓜子掉了出来,目瞪口呆:「我靠,这么猛,他都把你弄哭了?」
「不是,」闻喜摇摇头,「是他哭了。」
「我C......」姜琦一下子站起来,叉着腰,不自觉拔高了音量,「他上了你,他哭什么?」
闻喜赶忙拉她坐下,「你小声点。」
「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把你搞了,」姜琦往嘴里塞了好几颗西瓜籽,着实不解:「他为什么哭呀?」
闻喜摇摇头,脸上两片清晰的酡红:「我也不知道......他说他有点疼......可能疼哭了吧。」
「我C......」姜琦又蹦了起来,手心里一把黑色的瓜子晃掉了几颗,「处男啊!」
「姜琦,」闻喜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你声音小点。」
姜琦坐下,低声问:「他秒了没?」
「什么意思?」
姜琦解释了一下。
闻喜摇头。
「牛逼,自制力还怪强的。」姜琦说。
顿了顿,姜琦看了眼闻喜,咽了下口水,说道:「对了,闻喜……其实,前两天周总找过我。」
闻喜问:「他找你?」
「嗯,」姜琦盘腿坐在床边,「他问了我之前的工作情况,让我进他们公司上班。」
闻喜怔了一下,「然后呢?」
姜琦神色悻悻,「他向我打听很多关于你的事。」
「你被他收买了?」
「没有!」姜琦身子坐得笔直,「我只是告诉他你之前过得有多辛苦,到处找兼职,打零工赚钱,让他多心疼心疼你。」
闻喜扯扯嘴角,「你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你没生气吧?」姜琦晃着她的胳膊。
「没有。」闻喜庆幸她对自己家里的事一无所知。
姜琦走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的手机摔坏了,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也打不了。只能等回市里再说。
-
翌日是众人回程的日子。
吃早饭时,大家看到周景琛穿一身黑,帅气简约的穿搭,黑裤黑T,黑色冲锋衣,短发净短利落。
身形俊朗,五官深邃,只是.......白皙脖子上隐隐几道抓痕倒是格外显眼。
再看看他身旁的闻喜,立领黄色衬衫,下摆掖进牛仔裤里,长发披在肩侧,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清丽脱俗的一个大美女。
只是......扭头时,脖颈上偶尔露出来的几处吻痕倒显得极其扎眼。
这两人昨天一天一夜都没出来吃饭,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几个员工互相交换了个八卦眼神,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又像说了千百句。
离开村寨的时候,周景琛让闻喜和姜琦坐自己的车走。
姜琦当然乐意,绕着那辆大路虎转了一圈赞叹不绝。
周景琛绅士地把两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姜琦站在身后,轻轻扯了下闻喜的袖子,悄咪说:「我如今也是沾上你的光了。」
她先一步拉开后座上去,闻喜也要坐后面,被她挡住:「你坐前面去!咱俩都坐后面这是把人周总当司机了。」
闻喜瘪了瘪嘴,只得坐到副驾去了。
周景琛开车很稳,车子沿着山路颠簸两小时后便驶进了宽敞的柏油路。
闻喜余光时不时瞥向他。
从侧面看,男人山根挺拔,轮廓像是炭笔勾勒般俊美,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明显,有一种莫名的禁欲感。
禁欲?
不不不。
闻喜蹙眉,他怎么可能跟禁欲俩字扯上关系呢。
后座的姜琦已经睡着了,头仰靠在后座上,嘴巴张得老大。
车子疾驰在平坦的公路上,两旁的植被飞速掠过。
「偷看我干嘛?」周景琛突然轻声开口,嘴角噙着一抹笑,右手去牵她的手,十指相扣,「想看正大光明地看。」
她嗔道:「谁看你了?」
「你偷看我一路了。」
「我没有。」
「晚上躺床上你慢慢看,想看哪儿看哪儿。」
闻喜瞟了眼后视镜,咬牙:「周景琛,你是不是欠揍?」
他偏头盯着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绽开笑意,「宝宝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
闻喜:「......有病。」
晚上八点,到达临深。
闻喜靠在副驾睡着了。
周景琛把车停在姜琦小区门口,下车帮忙将她的行李拿下来,姜琦连声道谢。
回到车上,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闻喜此刻还处在懵懵的状态,睁开眼睛,声音软糯糯问他:「姜琦回去了?」
「嗯。」周景琛侧身凑过去在她可爱粉嫩的唇角亲了一口,「现在,你跟我回家。」
他启动车子,闻喜说:「不要!你送我回万兴园。」
「我们一起住不好吗?」
好个屁,闻喜心想,跟他住一起跟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
她皱眉:「我要回万兴园。」
「好吧。」
他不再多说什么,真的开车送她回了万兴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她楼栋门口,周景琛下车,将她的行李拿下来,「我送你上去。」
这次闻喜没再拒绝。
她在前面走,他提着她的行李箱在后面跟着。
女孩一头海藻般的柔美长发,曼妙的身姿全然被那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来。
拾级而上时,腰肢款款,浑圆挺翘的臀型完美地勾勒,蜜桃一般的圆,在他眼前扭得晃眼诱人。
周景琛眯起眼睛,只觉得喉间干燥,体内血液流速很快。
到了顶楼,闻喜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手摸到开关,「啪——」地一声,暖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
周景琛将她的行李靠在墙边,顺手关上门。
「家里没男士拖鞋,你直接进来吧。」
闻喜走到一斗柜边,拿起一个头绳,将一头散发随意挽起来抓成个团子,露出纤长白嫩的脖颈。
这是周景琛第一次来她的住处。
他仔细打量这个小公寓,客厅不大,有点凌乱,一个软绵绵的米色沙发,东面有个小阳台。
沙发上靠着大大小小的玩偶,大都是粉色或白色的,看着有点可爱。
家电只有个冰箱,冰箱是空的,除了过期的方便面调料包,什么也没有。
厨房只有两平米,灶台上摆着一小撮撕开包装的挂面,能看出她生活潦草,也并不怎么会照顾自己。
他在每个角落都认真看了看,包括她的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款式简单的木床,估计躺上去翻身都会嘎吱响。
「参观完了吗?」
闻喜双手抱胸靠在衣柜旁凝视他。
他上前将人圈进怀里,低头,晦涩地看着她,「真不去我那儿住吗?」
「我在这儿住习惯了,而且后面上班也方便。」
「上班?」
「嗯,我之前一个领导现在跳槽到梁记甜品工作了,待遇不错,前些天就跟我说了,等我回临深去她那儿干。」
「我可以安排你进公司,给你一份闲职,不需要受累。」
「那边也不累,帮忙做做甜品什么的,比我之前的工作好多了。」
闻喜擡头看他:「你能别干涉这个吗?」
「好。」他现在只能顺着她,怕她随时炸毛,再跑了自己哭都来不及。
重要的是先把人稳住,其他的慢慢来。
「你什么时候上班?」他问。
「后天吧。」
「那明天你把时间空出来。」
闻喜不解,「干嘛?」
「约会,」他低低恳求,「行吗?宝宝,求你了......」
闻喜点点头,「好。」
他弯起唇角,松开她,低声道:「那我回去了?」
「路上慢点。」
「你真的不留我吗?」他撇嘴。
「快回去吧。」她推他出门,「明天不就见面了?」
周景琛走了出去,大门被她毫不留情地关上。
闻喜打算去洗洗,今晚早点睡。
谁知不到一分钟,门再次被敲响。
她打开门的瞬间,男人颀长的身躯沉重地倾压过来,强悍地将她抵在门边的墙上,铺天盖地的热吻急咻咻落在她唇上。
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他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用力,闻喜「唔」了一声,不自觉动情地回应。
两人四肢缠抱在一起,交缠的唇舌狂热地互相撕扯吮-吸,忘情地沉沦。
周景琛受不了她的主动,低-喘着,手臂将她扣得很紧,带着某种痴狂和贪恋,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面颊,呼吸异常灼热,闻喜头皮发麻,一颗心快要窜到嗓子眼。
不大的客厅瞬间气温骤升,犹如干柴烈火沸腾燃烧。
不需要任何言语,两人越缠越紧,身体的反应已说明一切。
闻喜一双眼眸迷离醺然,像喝醉了似的,还没顾得上喘口气,人就已经被他强势翻了过去,脸贴在冰冷的墙上,耳边听到皮带搭扣的声音。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回房间的,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