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96章又不是没看过

作者:暴躁柿子

「周景琛,你是不是想死!」闻喜突然站定,恶狠狠凝着他。

  周景琛回身看着她:「对不起,不说了。」

  他拉开副驾车门,将人请上车,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车子驶离医院,路上闻喜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半点没搭理他。

  周景琛握着方向盘,长腿曲在座椅下面,袖口挽至手臂。他的手指节修长,骨骼的每一寸弧度都异常精致,净白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纹路,干净漂亮。

  「我跟陆家奶奶断绝关系了。」他说。

  她睫毛轻颤了一下,依旧闭着。

  「我没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没法斩断这点血缘,只能做精神和亲情层面的切割。」

  她长长的睫毛卷翘浓密,如蝶翼般微微颤动,懒懒启唇:「关我屁事。」

  车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目的地了。

  璟玥台,临深的一处高档小区。

  周景琛将车稳稳停在地库,长腿迈下车,行至副驾,拉开车门。

  闻喜别扭着一张脸,正要迈腿下来,脚还没沾到地面,身子就倏然一轻,柔软纤细的柳腰被男人强劲的手臂轻轻一揽,将她抱了下来。

  她气得小拳头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说了不准碰我,你怎么这么讨厌!」

  「脚下有个小水坑,我怕你踩到打滑。」周景琛不紧不慢道。

  那双劲瘦手臂却还搂着她的腰,半分没松手的意思。

  她的上衣很短,小腰盈盈一握,瓷白柔软的肌肤好似嫩豆腐,周景琛知道,这里轻轻一掐就会泛红。

  闻喜垂眸看向地面,果真有一滩小水坑。

  「前几天下雨,这个地方有点漏水。」周景琛低醇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她耳尖一红,磨了下后槽牙,「放手!」

  话音落,男人温热的手掌这才缓缓从她肌肤上移开。

  这是一座小高层,房子在16楼,打开门,里面的装修风格简约而温馨。

  他俯身从鞋柜里拿了双粉色的拖鞋放在她脚边,闻喜正要换,却见他蹲下去,骨节分明的大掌先一步握住她细白的脚踝,将她粉白脚丫上的凉鞋脱掉,换上粉拖。

  垂眸是他乌黑的发顶,流畅的脊背线条,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真是让她有火都发不出。

  她又不是残疾人,换个鞋还要他帮忙。

  说实话闻喜是想一脚蹬他脸上的,可她真怕这疯狗兴奋得顺势拽住自己的脚亲一口,那她就真是奖励他了。

  换上拖鞋,步入客厅,大横厅干净整洁,视野开阔,有一扇大落地窗,比她之前住的那个破小区采光要好多了。

  周景琛跟在她身后,「房子我让人稍微重装了一下,换了些家具。」

  之前那些家具都是以黑白灰色调为主,现在全部换上了浅色暖调的,比如,米白色的沙发,浅木色的餐桌,米色的地毯,电视柜摆了一排她的娃娃。

  「我的东西你都搬过来了?」闻喜立在一个边柜前,看到上面有一盆自己在万兴园养的仙人掌盆栽,盆栽似乎换了新土,生机勃勃。

  「嗯,你的衣服都放在衣柜里了,有些杂物放在收纳箱里,到时候你可以看看怎么安置。」

  他走到落地窗前,给她介绍:「这边小区对面就是莲花湖公园,阿姨到时候出院了,去公园散步也方便。」

  「还有......」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闻喜直接打断,「我要洗个澡,睡个大觉。」

  周景琛凝视了她片刻,点头,「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离开后,闻喜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衣物,也懒得收拾,连日来的高强度排练和比赛耗尽了她的精力,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她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带蕾丝边的奶白色床品,床头靠着两只她和周景琛之前逛商场时买的一对玩偶,

  看着眼烦,她将那对玩偶塞进了柜子里。

  褪去衣物,步入卫生间洗澡,洗发水,沐浴露等洗浴用品都备得很齐全。

  闻喜挑了挑眉,细心的田螺王子?

  打开热水器,慢慢调试着水温,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调了十来分钟,出来的还是凉水。

  肌肤和发尾都被水打湿了,到现在也没洗上澡,闻喜气得裹上浴巾出去拿手机给周景琛打电话。

  他接的很快。

  「你这什么破地方?浴室的水一直是凉的!」她气汹汹质问,语气藏着几分不耐和委屈,「我都调了十来分钟还没调好。」

  「你先等一下,我上来帮你调。」

  不到三分钟,人就上楼了。

  闻喜打开门古怪瞧他一眼:「你不会还没走吧?」

  他坦荡荡:「刚开出小区你电话就来了。」

  视线掠过她裹著白色浴巾的娇躯,雪白肩颈大片裸露着,肌肤上挂着莹润的水珠,半边酥胸弧线优美,一双玉腿笔直纤细。

  喉结微滚,周景琛嗓子眼像是倏然烧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看什么?」闻喜瞪大杏眸,气恼踢他一脚,「赶紧去浴室修理你的破热水器!」

  周景琛进了浴室,捣鼓了几分钟,他出来叫她,「你去洗吧,有热水了。」

  女孩裹着浴巾,气哼哼剜他一眼,进了浴室。

  清凌凌的声音混杂着水声自里面传来:「你赶快走,自己把门带上!」

  谁料闻喜站在水龙头下不到一分钟,方才调好的温水突然又变凉了。

  她尖叫一声:「周景琛!你这破浴室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浴室门倏然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对上她湿淋淋,窈窕玲珑,白得发光的胴体。

  女孩双手交叉慌忙捂住胸前,怒道:「滚出去!」

  「是你喊我的。」他一脸委屈,撸起袖子直接走到花洒跟前,将花洒头取下来,调试水龙头开关。

  闻喜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脸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余光轻瞥她一眼,幽幽道:「你遮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快点调。」闻喜心脏跳得极快,忿忿然:「这什么破浴室,水温一点都不稳定。」

  周景琛放了一会儿水,淡声说:「热水器是有点问题,已经通知厂家了,他们明天会来修。」

  正说着,手里的花洒水压突然增强,花洒头突然不受控地从他手心弹了一下,调转了个方向,水全部哗啦啦浇在了闻喜身上。

  女孩被浇成落汤鸡似的,头发湿黏在肩膀上,睫毛上都挂着莹莹水珠。

  「你是不是故意的?」闻喜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手脚并用往他身上打:「周景琛,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我没有。」

  花洒已经出了温水,他一面躲一面打算将花洒挂在墙壁上。

  地面上都是湿滑的水,闻喜情绪激动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踉跄着扑到他怀里。

  周景琛下意识扶住她,手心的花洒顿时滑落在地上,喷头乱摇,水花四溅,浴室乱糟糟一团。

  柔软幽香的娇躯,软绵绵的胸/脯贴上来,周景琛呼吸一下子就沉了几分。

  闻喜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肌肉,磕得鼻尖疼。

  两个月的辛苦比赛,连日来的奔波,不听话的热水器,还有眼前这个惹她心烦的男人,一切的一切汇聚到一起,彻底让她的情绪崩溃。

  眼泪霎时涌出眼眶,逼仄的浴室里,她不管不顾地挥拳打他,边打边骂:

  「周景琛,呜呜呜......你混蛋,我打死你这个臭流氓,王八蛋!」

  「连你家的花洒都要跟我作对......我怎么这么倒霉。」

  「碰见你,我真是倒霉死了,倒霉透顶了。」

  她泪珠滚滚,哭得梨花带雨,软绵绵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他身上,全然不顾及自己此刻穿没穿衣服。

  皮肤白的人哭起来也上脸,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楚楚可怜的美人胚子。

  周景琛的心瞬间就乱了,不知她身子蹭到了哪里,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呼吸越发急促。

  怕她摔倒,一只长臂环住她的小腰,沉声道:「别打了。」

  额上的青筋暴突,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才不管,气全撒到他身上,呜呜咽咽哭着,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像只发了疯的小幼兽。

  「嘶——」周景琛倒吸一口气,瞳孔一缩,猛地将人抵在瓷砖墙面上,两只手将她的手腕摁在头顶固定住,湿热的鼻息热潮一般扑在她脸上,俯身衔住那张惑人的小嘴。

  他重重吮/吻她嫣红的唇瓣,舌/凶悍无比地撬开齿-关,姿态强势地在她口腔里翻-覆,像一只饿疯的兽,扑咬着猎物疯狂地撕咬与掠夺。

  闻喜的呼吸被他掠夺,浑身都酥麻发软,她细弱地「唔唔......」两声,贝齿含住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舌尖弥漫开来,男人非但没停,反而呼吸更沉,含-嘬-着她滑溜柔软的小舌不停纠缠。

  吻沿着她的唇瓣往下滑,轻碾着她白皙的脖颈,他急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拼命吮吸她肌肤的香甜。

  闻喜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就在这个吻沿着锁骨继续下移时,她猛地清醒,推开他,一巴掌狠狠扇到他脸上。

  她眼尾泛着红,泪珠儿沿着脸庞滑落,嘴唇被他吻得潋滟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