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140章林婉的助攻

作者:秋酿雪

北都,大帅府偏院。

  虽然已是初夏,但这深宅大院里依旧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林婉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她的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刚刚从海城加急送回来的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看清照片上女人的脸。

  那个叫「乔安」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露背礼服,站在百乐门的聚光灯下,美艳不可方物。

  尤其是那张脸。

  如果不看那妖艳的妆容,单看五官轮廓,简直和死了三年的沈南乔一模一样!

  「贱人!!」

  林婉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甲狠狠地划过照片上那张令她做噩梦的脸。

  「为什么阴魂不散?!」

  「为什么死了还要回来跟我抢?!」

  她原本以为只要沈南乔死了,霍行渊的心迟早会回到她身上。

  可是这三年,霍行渊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把她软禁在这个偏院里,连见一面都难。

  现在,海城又冒出来一个乔安。

  听说霍行渊为了这个女人,不仅在那边逗留不归,甚至还为了她大闹拍卖会,一掷千金。

  「小姐,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旁边的贴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劝道:

  「听说那个乔安只是个做生意的寡妇,而且少帅已经查过了,她不是沈南乔……」

  「不是?」

  林婉猛地擡起头,那双原本柔弱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的红光: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长着这张脸,只要行渊还会多看她一眼,她就是个祸害!」

  「当年的沈南乔我能弄死,现在的这个乔安……」

  林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我也照样能让她消失。」

  她招了招手,示意春桃附耳过来。

  「去,联系我们在海城的暗线。」

  「那个『乔先生』不是最爱美吗?不是喜欢抛头露面吗?」

  「那就让她以后再也见不了人。」

  林婉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水,但在光线下却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油光。

  「告诉动手的人。」

  林婉的声音轻柔,却毒辣如蝎:

  「别弄死了。」

  「只要把那张脸给我毁了。」

  「我要让她变成这世上最丑陋的怪物,我看行渊到时候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海城,乔氏商行总部大楼。

  乔安刚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董事会议,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走出会议室。

  「乔总,车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秘书跟在身后,抱着一堆文件:「今晚还有个慈善晚宴,市长夫人特意发了请柬……」

  「推了吧。」

  乔安摆了摆手,神色有些疲惫:「这几天应酬太多,我想早点回去陪小北。」

  那天在梅园被霍行渊「验身」之后,虽然成功骗过了他,但心理上的恶心感一直挥之不去,她现在只想离那个男人远一点,越远越好。

  「是。」秘书应声退下。

  乔安戴上墨镜,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大楼。

  门口,黑色的林肯防弹车已经发动。

  就在乔安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穿着破烂、手里拿着个破碗的乞丐,突然从路边的花坛后面窜了出来。

  「行行好!给点钱吧!好几天没吃饭了!」

  乞丐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跌跌撞撞地向乔安冲过来。

  保镖们立刻上前阻拦。

  「滚开!别挡路!」

  阿忠厉声喝道,伸手就要推开那个乞丐。

  突然,那个原本看起来虚弱不堪的乞丐,眼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他的手从破烂的袖子里,猛地掏出了一个玻璃瓶。

  「去死吧!狐狸精!!」

  乞丐怒吼一声,拧开瓶盖,对着乔安的脸狠狠地泼了过来。

  「老板小心!!」

  阿忠反应极快,但距离太近,他根本来不及挡在乔安面前。

  乔安的身体本能比大脑更快,在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她猛地擡起手中那个硬质皮面的公文包,挡在自己的脸前。

  「滋——!!」

  透明的液体泼洒在黑色的公文包上,瞬间冒起了一股刺鼻的白烟。

  原本坚韧的牛皮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迅速焦黑、碳化、溶解,发出一阵「嗤嗤」声。

  几滴溅出来的液体落在乔安的衣服上,瞬间烧出了几个黑洞。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那个乞丐见一击不中,转身就想跑。

  「想跑?」

  乔安扔掉那个已经被烧穿的公文包。

  她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凛冽的杀气。

  「给我抓活的!」

  她冷冷地下令:「腿打断!牙拔光!我看他跑不跑得了!」

  「是!」

  阿忠早就红了眼。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袭击老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几个保镖像狼一样扑了上去。

  那个乞丐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阿忠一脚踹在后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毒打。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乞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条腿被生生打断,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抽搐。

  乔安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

  她看着地上那个人,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冒烟的公文包。

  如果刚才她反应慢了半秒,现在冒烟的就是她的脸。

  「谁派你来的?」

  乔安的声音很轻,却比刚才的硫酸还要腐蚀人心。

  「我……我自己……」乞丐还在嘴硬。

  「自己?」

  乔安冷笑一声。

  她从保镖手里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慢地倒在那个乞丐的伤口上。

  「啊!!!」乞丐疼得浑身痉挛。

  「不说也可以。」

  乔安转过身,对阿忠吩咐道:

  「把他带回去。把刚才那个玻璃瓶里的剩底儿,给我灌进他嘴里。」

  「既然他喜欢泼硫酸,那就让他尝尝硫酸是什么味道。」

  「不!不要!」

  听到这句话,乞丐终于崩溃了。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流氓,哪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我说!我说!」

  乞丐哭喊着:「是北边来的电话。」

  「一个叫春桃的女人联系的我,她给了我十根大黄鱼,让我毁了你的容。」

  「她说只要毁了你的脸,就没人跟她家小姐抢男人了。」

  「抢男人?」

  乔安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她看着地上那摊硫酸渍,转过身,对着阿忠说道:

  「把这个人带上。还有那个瓶子和公文包,都带上。」

  「去哪?」阿忠问。

  「六国饭店。」

  乔安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锐利如刀:「去找霍行渊。」

  六国饭店,总统套房。

  霍行渊正在喝酒。

  自从那天在尴尬的「验身」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很烦躁。

  理智告诉他,乔安不是沈南乔。

  纹身、收据,还有她风尘市侩的态度,都证明了这一点。

  但情感上,他却依然无法释怀。

  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他每晚做梦都是她的影子。

  「少帅。」

  陈大山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乔老板来了。」

  「谁?」霍行渊放下酒杯,有些意外。

  「乔安。」

  陈大山咽了口唾沫:「她带了好多人,气势汹汹的,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让她进来。」

  霍行渊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门被推开,乔安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风衣,气场全开。

  霍行渊敏锐地发现,她的袖口上沾着一点点黑色的灰烬,眼神里带着一股怒火。

  而在她身后。

  两个保镖拖着一个浑身是血、断了两条腿的乞丐,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扔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砰!」

  乞丐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霍行渊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又看着满脸杀气的乔安。

  「乔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他沉声问道:「这是给我送礼?还是来我这儿行凶?」

  「送礼。」

  乔安冷笑一声。

  她将那个被硫酸烧穿了一个大洞的公文包,直接扔到了霍行渊面前的茶几上。

  「啪!」

  公文包落地,焦黑的洞口触目惊心,散发着刺鼻的酸味。

  「这就是少帅您的『未婚妻』,送给我的见面礼。」

  乔安指着那个公文包,声音冰冷:

  「高浓度硫酸。」

  「就在半小时前,在我的公司门口。」

  「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不是这个包,而是我这张烂掉的脸!」

  霍行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看向地上的那个乞丐:「怎么回事?谁干的?」

  乔安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愤怒:

  「这个人招了。」

  「是北都大帅府,林婉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桃指使的。」

  「理由很简单——」

  「她怕我抢了她的少帅。」

  「怕我这张脸,勾引了您的魂。」

  霍行渊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三年前,她为了争宠陷害沈南乔。

  三年后,她人不在海城,竟然还要遥控杀人?!而且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她疯了吗?!」

  霍行渊猛地拍案而起,双眼赤红:

  「我跟她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动我的……不要动我的生意伙伴。」

  他差点说成了「不要动我的人」。

  「疯没疯我不知道。」

  乔安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觉得可笑。

  「霍少帅,您的家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您的未婚妻为了一个还没影儿的小情儿,就能在大街上公然泼硫酸。」

  「这也就是我命大。」

  「要是换了别人,现在早就毁容自尽了吧?」

  她走到霍行渊面前,用极其厌恶、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

  「霍行渊。」

  「管好你的疯狗。」

  「别让她到处乱咬人。」

  「这次我看在生意的面子上,留了这个乞丐一条命,给你送过来当证人。」

  「但如果还有下次……」

  乔安的眼神骤然一寒,从腰间拔出那把白朗宁手枪上膛。

  「咔嚓。」

  她将枪口抵在那个乞丐的脑袋上。

  「我就不只是打断狗腿那么简单了。」

  「我会把那个指使的主人,一起崩了。」

  说完,她没再看霍行渊一眼,收起枪,转身就走。

  乔安带着人,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只留下霍行渊一个人,站在狼藉的客厅里。

  他看着桌上被烧焦的公文包,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乞丐。

  「大山!」

  霍行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给我接通大帅府的电话!」

  「我要亲自问问那个毒妇!」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电话接通,霍行渊握着话筒,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林婉,你给老子听着。」

  「从今天起,给我滚去佛堂!」

  「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许出来!」

  「还有,如果你再敢把手伸到海城来,再敢动乔安一根头发……」

  「我就把你那双爪子,剁下来喂狗!!」

  乔安回到家,脱下那件沾了硫酸味道的风衣,扔进火盆里烧了。

  火光映照着她冷静的脸。

  「妈咪?」

  小北抱着遥控车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没事吧?干爹说你遇到坏人了。」

  「没事。」

  乔安蹲下身,抱住儿子。

  她的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那是后怕。

  「妈咪把坏人打跑了。」

  她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小北,你要记住。」

  「对付恶人,不能心软。」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毒,才能保护自己。」

  「嗯!」

  霍小北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我记住了。」

  「以后谁敢欺负妈咪,我就让他后悔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