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163章爬树「遇险」计
热带的午后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阳光透过高大的凤凰木叶片,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暴晒后的清香,知了在树梢上不知疲倦地聒噪着。
霍小北站在一棵足有两层楼高的大榕树下,仰着小脑袋,手里拽着一根断掉的风筝线。
他的脚边,放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作案工具箱」。
「哼哼。」
小家伙看了一眼挂在树梢最高处的那个燕子风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是他特意挂上去的。
为了挂这个风筝,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动用了他的弹弓,才把风筝射到了那个难以攀爬的位置。
「第三关:体能极限。」
霍小北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本,在第三行画了个圈。
昨天那两关「味觉地狱」,那个坏爸爸虽然狼狈,但居然硬扛下来了。
这让霍小北感到很挫败,也很不服气。
「阿忠叔叔!」
霍小北对着远处正在打盹的保镖喊道:
「我要去隔壁找那个坏叔叔帮忙!」
「啊?」阿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小少爷,老板不是不让你去吗?」
「我有正事!」
霍小北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树顶:
「我的风筝挂住了!阿忠叔叔你太胖了爬不上去,只有隔壁那个坏叔叔看起来瘦一点,我要让他帮我拿!」
阿忠看了看那个高度,又看了看自己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你去吧,我在墙根底下看着。」
H公馆,庭院。
霍行渊正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北方战事的电报。
「老板,小少爷在墙那边喊您呢。」
陈大山跑过来,一脸的幸灾乐祸:「说是风筝挂树上了,求您帮忙去取。」
「风筝?」
霍行渊放下电报,看了一眼隔壁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
树顶上果然挂着一只花花绿绿的燕子。
「这小鬼,又在打什么主意?」
霍行渊挑了挑眉。
经过昨天的交锋,他已经深刻领教了这个儿子的「孝顺」。
这风筝挂的位置那么刁钻,绝对不是意外,分明就是个陷阱。
但他依然站了起来。
「走。」
他解开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既然儿子有求,当爹的怎么能不去?」
两分钟后。
霍行渊翻过围墙,来到了乔公馆的后花园。
「叔叔!你终于来了!」
霍小北一看到他,立马换上了一副焦急又委屈的表情,指着树顶:
「我的燕子飞上去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下来呀?」
「好。」
霍行渊走到树下,他擡头看了看。
这棵树很高,树干笔直,只有上面才有分叉。
「梯子呢?」他故意问道。
「在那儿!」
霍小北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把木梯子:「我搬不动,叔叔你自己搬。」
霍行渊把梯子架好,试了试稳固度。
「你在下面等着。」
他对霍小北嘱咐了一句,然后踩着梯子,动作敏捷地爬了上去。
他的身手极好,几下就爬到了树杈的位置,然后踩着树枝,向着那个风筝探出身去。
「嘿嘿!」
树下,原本一脸「乖巧」的霍小北,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猛地冲过去,用力推倒了那架梯子。
「咣当——!!」
梯子倒在草地上。
霍小北从身后掏出一个哨子,用力吹响。
「哔——!!」
随着哨声响起,后院的狗舍里突然冲出来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背狼犬。
那是乔公馆的看门狗——大黄。
大黄平时被关着,只有晚上才放出来巡逻。
它极其凶猛,除了乔安和小北,见谁咬谁。
「大黄!上!咬那个树上的坏蛋!」
霍小北指着树上的霍行渊,发出了攻击指令。
「汪!汪汪!!」
大黄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了树下。
它两只前爪扒着树干,对着树上的霍行渊疯狂叫唤,龇着锋利的獠牙,口水都甩出来了。
「哈哈哈哈!」
霍小北站在安全距离外,拍着手大笑:
「坏爸爸!这下你下不来啦!」
「你要么在树上当猴子,要么下来被大黄咬屁股!」
「这就是你欺负妈咪的下场!」
树上,霍行渊手里拿着那个风筝,看着倒在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树下那条凶神恶煞的狼狗。
「呵。」
他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晃荡着。
「小鬼。」
他高高的往下望着霍小北:
「这就是你的第三关?」
「撤梯子?放狗?」
「有点意思。不过……」
霍行渊的目光落在那条狂吠的大黄身上:「你以为,这畜生能困住我?」
「汪汪汪!!」
大黄还在叫,声音震耳欲聋。
霍行渊微微低头,那双幽深冰冷的凤眸,死死地锁定了树下的恶犬。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短促,却极具穿透力的命令:「坐下。」
正在狂吠的大黄,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叫声戛然而止。
它感受到头顶那个男人,是个比它可怕一万倍的怪物。
如果它敢再叫一声,那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它的脖子。
大黄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原本竖起的尾巴也夹了起来。
在霍小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条平时连阿忠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凶猛狼犬,竟然乖乖地把屁股坐在了地上。
甚至还发出了「呜呜」的讨好声,摇了摇尾巴。
「这……」
霍小北傻眼了,手里的哨子都掉了。
这怎么可能?!
大黄可是连五大三粗的保镖都不怕,怎么会被这个坏爸爸一句话就吓成了哈巴狗?!
「乖狗。」
霍行渊坐在树杈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肉干,随手一扔,「接着。」
大黄一跃而起,精准地接住了牛肉干,然后趴在地上,摇着尾巴吃得津津有味。
「你……你作弊!」
霍小北气得直跺脚,指着霍行渊大喊:
「你欺负狗!你不要脸!」
霍行渊靠在树干上,手里转着那个燕子风筝,笑得一脸惬意:
「这叫兵不厌血。」
「儿子,学着点。」
「对付这种畜生不能靠吼,得靠气势。」
「要让它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儿子,心情好极了。
虽然被困在树上,但风景倒也不错。
而且还能给儿子上一堂生动的「驯兽课」,这波不亏。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回廊那边传来。
霍小北和霍行渊同时转头。
只见乔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提着公文包,正站在回廊下,一脸错愕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她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后院就看到了这幅让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自家儿子站在草地上,一脸的不服气。
自家看门狗趴在地上啃牛肉干。
而霍行渊此刻正像个猴子一样,坐在她家的大榕树上,手里还拿着个破风筝,笑得像个二傻子。
「妈……妈咪!」
霍小北看到救星,立刻跑过去告状:
「那个坏叔叔欺负大黄!他还赖在树上不下来!他在偷看你!」
乔安擡头,看着树上的男人。
阳光穿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
他穿著白衬衫,领口微敞,袖子卷起。
高高在上的位置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俯瞰众生的优越感,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无赖。
「霍少帅。」
乔安抱起双臂,冷冷地问道:
「您这是在cosplay吗?」
「还是说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爬树偷窥?」
霍行渊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温柔。
「乔小姐误会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风筝:
「我是来做好人好事的。」
「小北的风筝挂住了,我帮他拿下来。」
「结果……」
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梯子,又指了指那个一脸心虚的小鬼:
「梯子倒了,我下不来。」
乔安看着地上的梯子,又看了看儿子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霍小北。」
乔安瞪了儿子一眼:「把梯子扶起来。」
「我不!」
霍小北倔强地扭过头:「就让他待在上面!晚上喂蚊子!」
乔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不想跟这个无赖在树上聊天,这太丢人了。
「阿忠!」
她喊了一声:「去把梯子扶起来,送客。」
「不用了。」树上的男人突然开口。
霍行渊站了起来,他在那根并不算粗壮的树枝上,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太麻烦了。」
他看着乔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张扬的笑:「这点高度,还困不住我。」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树枝上纵身一跃。
「啊!」
乔安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霍行渊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砰。」
一声沉闷却并不沉重的落地声。
他双脚着地,膝盖微屈,顺势做了一个标准的卸力缓冲动作。
他稳稳地站直了身体,毫发无伤。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帅气逼人,甚至连他手里的那个风筝,都完好无损。
「哇……」
霍小北看呆了,小嘴张成了O型。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这个坏爸爸,好像真的有点本事哎!
霍行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拿着风筝,一步步走到乔安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阳光和树叶的清香。
乔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
「给。」
霍行渊将风筝递给躲在乔安身后的霍小北,然后看着乔安,眼神深邃:
「乔小姐,风筝拿下来了。」
「下次……」
他凑近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撩拨:
「如果还需要帮忙,随时叫我。」
「无论是爬树,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
「暖床。」
「我都随叫随到。」
「你——!!」乔安的脸瞬间红了,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
「滚!!」她指着大门。
「好嘞。」
霍行渊心情大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霍小北正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风筝,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霍行渊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口型: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