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168章贵族学校的霸凌

作者:秋酿雪

圣乔治国际公学,这是整个南洋地区最负盛名、门槛最高的贵族学校。

  红砖白墙的英式建筑掩映在百年的橡树林中,修剪得像地毯一样的草坪上,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能进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

  要么是英国殖民官员的子女,要么是南洋顶级富商的后代。

  校门口,豪车云集。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乔安牵着霍小北走了下来。

  霍小北今天穿上了学校统一的制服:

  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灰色的短裤,配上长筒袜和黑皮鞋,胸前还绣着学校金灿灿的狮子徽章。

  这一身英伦风的打扮,衬得小家伙更加粉雕玉琢,像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小绅士。

  但他那张小脸上,却写满了不情愿。

  「妈咪。」

  霍小北拉着乔安的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真的不能在家里自学吗?」

  「这里的课程太简单了。刚才我看了一眼课表,他们还在教『AforApple』,这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不行。」

  乔安蹲下身,帮儿子整理了一下领结,语气温柔却坚定:

  「干爹说了,你需要社交。」

  「你不能整天对着那些冷冰冰的机器。你要学会跟同龄人相处,学会交朋友。」

  「而且……」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正用好奇目光打量他们的金发碧眼的孩子:

  「这里有很多外国家庭的孩子,你可以多练习一下口语,还可以了解不同国家的文化。」

  「可是他们看起来都很蠢。」

  霍小北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天才特有的傲慢:「那个正在挖鼻孔的胖子,一看就是大脑没发育完全。」

  乔安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不许这么说同学,要有礼貌。」

  「去吧,放学我来接你。」

  霍小北叹了口气,「好吧。」

  他背起书包,像奔赴刑场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校门。

  乔安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融入人群,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这是小北第一次离开她的视线,独自进入一个小社会。

  「希望他能适应吧。」

  乔安喃喃自语,转身上车离开。

  一年级(A)班教室,霍小北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

  第一节课是自我介绍。

  班主任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刻薄的英国中年妇女,叫史密斯夫人。

  「好了,安静!」

  史密斯夫人敲了敲黑板,指着霍小北: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来,上来做个介绍。」

  霍小北站起身,走上讲台。

  面对台下几十双眼睛,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大家好。」

  他用流利的牛津腔英语说道:

  「我叫霍小北,三岁。喜欢无线电、物理和机械工程。不喜欢吃甜食,也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以上。」

  简洁、高冷,酷劲十足。

  台下的小朋友们都愣住了。

  他们听不懂什么叫无线电,也不懂什么叫机械工程。

  他们只觉得这个新来的中国小孩,好像很拽的样子。

  「等等。」

  就在霍小北准备下台的时候。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胖墩墩的金发男孩突然举起了手。

  他叫威廉,是槟城警务处长的儿子,也是这个班里的「孩子王」。

  仗着体型高大和家世显赫,平时没少欺负人。

  「老师,我有问题!」

  威廉站起来,一脸挑衅地看着霍小北:

  「他的名字好奇怪,姓霍?」

  「我听说,中国人都要跟爸爸姓。那你爸爸是谁?他是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小北身上。

  在这个圈子里,拼爹是常态。

  「我没有爸爸。」

  霍小北淡淡地回答,神色坦然,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我是跟我妈咪姓的。」

  「没有爸爸?」

  威廉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夸张地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大家快听!他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我妈妈说过,没有爸爸的孩子都是没人要的!」

  随着威廉的起哄,班里其他的孩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是最纯粹、也最伤人,他们不懂什么叫尊重,只知道盲从和排挤异类。

  「安静!安静!」

  史密斯夫人虽然喊了停,但她看向霍小北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轻蔑。

  在这个殖民地社会,单亲家庭,尤其是华人单亲家庭,被视为「不体面」。

  「好了,霍同学,你下去吧。」

  史密斯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以后不要在课堂上讨论这种不光彩的家庭问题。」

  不光彩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霍小北的心里。

  他握紧了小拳头,冷冷地看了那个威廉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座位上。

  他不觉得没有爸爸是什么羞耻的事。

  他有妈咪,有干爹,他过得比谁都好。

  课间休息,操场上。

  霍小北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长椅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还没组装完的收音机模型,专心致志地摆弄着。

  这是霍行渊昨晚翻墙送给他的新零件,说是德国原厂的,精度很高。

  他想趁着下课把它装好,晚上回去给那个坏爸爸一个惊喜。

  「喂!野种!」

  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霍小北擡起头。

  只见威廉带着三个跟班,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挡住了阳光。

  「你在玩什么破烂?」

  威廉手里拿着一个昂贵的进口皮球,不屑地看着霍小北手里的零件:

  「这都是些什么垃圾?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不是垃圾。」

  霍小北皱了皱眉,将模型护在怀里:

  「这是高精度的收音机组件,比你那个只会在地上滚的皮球高级一万倍。」

  「你说谁的球是垃圾?!」

  威廉被激怒了。

  他是警务处长的儿子,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一个没爹的中国小孩鄙视过?

  「给我拿来!」

  威廉伸手就要去抢霍小北手里的模型。

  「不给!」

  霍小北虽然人小,但反应很快。他身子一缩,躲开了威廉的手。

  「敢躲?」

  威廉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跟班一挥手:「给我上!揍他!」

  三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他们都比霍小北高出一个头,而且人多势众。

  霍小北虽然聪明,会做陷阱,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他的智商毫无用武之地。

  他被推倒在地上。

  「砰!」

  那个精密的收音机模型掉在地上,摔散了架。

  「我的模型!」

  霍小北心疼得大叫,伸手去捡。

  「啪!」

  一只厚重的皮鞋,狠狠地踩在那个模型上,威廉用力一碾。

  脆弱的电子元件在鞋底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不要!!」

  霍小北红了眼睛,猛地扑过去,想要推开威廉。

  「滚开!」

  威廉一脚踹在霍小北的肩膀上。

  霍小北小小的身体向后滚去,正好滚进了一个昨晚下雨积水的泥坑里。

  「哗啦!」

  脏水溅了一身,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和西装外套,瞬间沾满了黑色的污泥。

  他的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混合著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威廉和他的跟班们指着霍小北,放肆地大笑:

  「看啊!野种变成泥猴子了!」

  「这就是没爸爸的下场!」

  「以后你要是再敢在班里装酷,我们就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威廉捡起地上的一块泥巴,砸在霍小北的身上,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

  操场上,其他的孩子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忙。

  甚至连路过的老师,也只是皱了皱眉,假装没看见,转身走了。

  在这个势利的学校里,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没背景的华人小孩,去得罪警务处长的儿子。

  霍小北坐在泥坑里,浑身湿透,伤口火辣辣的疼。

  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将被踩坏的模型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装进口袋里。

  「我不哭。」

  霍小北吸了吸鼻子,忍住眼眶里的泪水:

  「妈咪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哭是最没用的。」

  「我要报仇。」

  「我要让那个胖子付出代价。」

  他从泥坑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水龙头边,想要洗干净身上的泥。

  但是泥渍已经渗进了纤维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霍小北突然觉得很委屈。

  「爸爸……」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那个高大、强壮,会为了他挡车的男人,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把这些坏小孩全都打飞吧?

  下午三点,放学时间到了。

  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霍小北背著书包,低着头,故意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他不想让妈咪看到他这副样子,妈咪会伤心。

  他躲在墙角,探头探脑地寻找着自家的车。

  乔安要开会,顾清河有手术,今天来接霍小北的是阿忠。

  还没等他找到阿忠。

  一辆霸道的黑色越野吉普车,突然带着一阵风,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黑色军裤的长腿迈了下来。

  霍行渊今天没有戴墨镜,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凤眸,却在看到霍小北的一瞬间,骤然收缩。

  「小北?」

  霍行渊大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你怎么了?」

  他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泥、膝盖流血、衣服被撕破的小团子。

  「谁干的?」

  霍行渊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霍小北脸颊上的一块淤青。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害怕。

  霍小北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即将爆发的杀气。

  小家伙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决堤了。

  「爸爸……」

  他扑进霍行渊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放声大哭:

  「呜呜呜……他们欺负我……」

  「他们踩坏了你送我的模型,还骂我是没爹的野种……」

  「我打不过他们,呜呜呜……」

  这声「爸爸」,这声哭诉,像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霍行渊的心头。

  他在北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少帅,杀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痛过。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霍行渊唯一的种!

  他在北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少爷,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

  可是现在,在异国他乡,在所谓的贵族学校里,竟然被人骂「野种」?还打成这样?!

  「好得很。」

  霍行渊抱紧了怀里颤抖的孩子。

  他慢慢地站起身,眼神从心疼一点点变成了令人胆寒的血红。

  「别哭。」

  他拍着霍小北的背,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地狱传来的回响:

  「儿子,别哭。」

  「爸爸来了。」

  「告诉爸爸,是哪个小畜生干的?」

  霍小北抽噎着,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正准备上一辆劳斯莱斯的威廉:

  「就是那个……那个胖子……」

  霍行渊顺着手指看去。

  那个金发碧眼的小胖子,正得意洋洋地跟他的保镖炫耀着今天的战绩。

  「很好。」

  霍行渊将霍小北轻轻放在车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好。

  「在这儿等着。」

  「看爸爸怎么给你出气。」

  他转过身,从腰间拔出那把黑色的白朗宁手枪,上膛。

  「咔嚓!」

  他提着枪,带着一身毁天灭地的煞气,一步步走向那辆劳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