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177章追妻联盟成立
夜色如墨,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病房的门被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病床上,霍行渊盘腿而坐。
他虽然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凤眸里却闪烁着猎豹般精明的光芒。
在他的对面,霍小北同样盘着小短腿,手里拿着一支钢笔,面前摊开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小家伙戴着一顶贝雷帽,神情严肃得像个参谋长。
「大山,去门口守着。」
霍行渊沉声下令:「十米之内,一只蚊子都不许放进来。尤其是乔老板。」
「是!」
陈大山敬了个礼,一脸肃穆地退了出去,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了门口。
霍行渊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霍小北面前的本子:「记录员,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长官!」
霍小北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握紧了钢笔,那是他刚从霍行渊那里「敲诈」来的德国派克金笔。
「很好。」
霍行渊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深邃:
「现在,我们正式启动针对目标人物『乔安』的战略收复计划。」
「行动代号——」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破冰。」
「破冰行动?」
霍小北眨了眨眼,在本子上写下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要叫破冰?」
「因为你妈咪的心,现在就像北都护城河里冻了三尺的冰。」
霍行渊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硬得很,冷得很,一般的手段根本敲不开。」
「要想融化这块冰,不能用锤子砸,得用温火炖。」
他看向霍小北:
「小北,你是我们在敌营唯一的内应,现在汇报一下敌情。」
「是!」
霍小北立刻进入角色,他翻开笔记本的前几页,那是他这几年观察妈咪积累下来的「绝密情报」。
「目标人物:乔安。」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念道:
「性格:外强中干……不对,是外刚内柔,吃软不吃硬。」
「喜好:赚钱、数钱、听钱响的声音,还有设计漂亮的衣服、喝红酒、吃辣。」
「弱点:」
霍小北擡起头,看了一眼霍行渊:
「第一、我。我是妈咪最大的软肋,只要我不开心,或者生病了,妈咪就会方寸大乱。」
「第二、愧疚感。妈咪虽然嘴上狠,但心很软。如果有人因为她受伤或者受委屈,她会很难过。」
「第三……」
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妈咪还喜欢帅哥。她书房里藏着一张你的照片,虽然被剪碎了又拼起来,但我看过。」
「照片?」
霍行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是说,她还留着我的照片?」
「嗯。」
霍小北点点头:「就是你穿着军装,骑在马上,看起来特别装……特别威风的那张。」
「哈哈哈哈!」
霍行渊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是甜的。
留着照片,说明她并没有像嘴上说的那样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只要还有感情基础,这仗就好打多了。
「好,情报很有价值。」
霍行渊赞许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根据这些情报,我们来制定作战方针。」
他拿过霍小北的本子,在上面画了一个三角形。
「现在的局势是三国鼎立。」
他在三角形的三个角分别写上:我(霍行渊)、敌(顾清河)、目标(乔安)。
「顾清河,是你妈咪这三年的守护者。他在你妈咪心里的地位很重,这是我们最大的障碍。」
霍行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直接除掉他,你妈咪肯定会恨我一辈子,所以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霍小北问,「干爹对我挺好的,你不能杀他哦。」
「放心,不杀。」
霍行渊冷哼一声:「我要让他知难而退。」
他用笔在「敌」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引出一条线,连接到「我」字上。
「第一步战术:示弱卖惨,鸠占鹊巢。」
「示弱?」霍小北不解,「爸爸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示弱?」
「傻儿子。」
霍行渊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在战场上,示弱是为了诱敌深入。在情场上,示弱是为了博取同情。」
「你妈咪既然吃软不吃硬,那我就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绷带:
「我现在是重伤员,是救命恩人。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从明天开始,我要住进乔公馆。」
「可是妈咪只答应让你住客房……」
「客房也是房。」
霍行渊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只要进去了,就有机会。」
「我会让你妈咪看到,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连喝水都要人喂,连翻身都要人扶。」
「你说,面对一个为了救你们母子而残废了的男人,她忍心不管吗?」
霍小北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威风凛凛的少帅,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求喂饭。
「咦……」
小家伙抖了一身鸡皮疙瘩:「爸爸,你好不要脸哦。」
「脸皮厚,吃个够。」
霍行渊毫不以为耻:
「这是追老婆的第一要义,记住了。」
「第二步战术:借力打力,孤立敌人。」
他在本子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顾清河最大的优势就是『体贴』、『会照顾人』。那我就要让他这个优势变成劣势。」
「怎么变?」
「你要配合我。」
霍行渊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算计:
「当顾清河在场的时候,你要表现出更喜欢跟我玩。你要说干爹虽然好,但是有些事情,只有亲爸爸才能做。」
「比如?」
「比如骑马打仗,比如拆卸枪枝,比如玩那些男人才懂的机械。」
霍行渊循循善诱:
「你要让你妈咪觉得,顾清河虽然好,但他给不了你血浓于水的父爱。」
「你要让她觉得,为了你的成长,这个家里不能没有我。」
霍小北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干爹,但是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好!」
霍小北握紧了拳头:「这个任务我接了!」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霍行渊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他在「目标(乔安)」的名字上,画了一颗心。
「温水煮青蛙,重铸旧梦。」
「我要重新追求她。不是以少帅的身份,也不是以恩人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去追求一个女人。」
「我要给她做饭,陪她逛街,给她买花,听她发牢骚。」
「我要把这几年欠她的,还有以前没给够她的,统统补回来。」
「我要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到再也离不开我。」
说到这里,霍行渊的眼神有些恍惚。
这不仅是战术,更是他的真心话。
他是真的想好好爱她一次。
在这个没有战火、没有算计的南洋,重新谈一场干干净净的恋爱。
「爸爸。」
霍小北突然伸出小手,戳了戳霍行渊的胳膊:「你真的很爱妈咪吗?」
「爱。」
霍行渊回答得毫不犹豫:「比命还爱。」
霍小北看着他,小家伙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霍行渊的肩膀:
「好吧。」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强帮你一把。」
「不过……」
他伸出小手:「定金呢?」
霍行渊哭笑不得,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给。」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钥匙,不是兵工厂的钥匙,而是另一把。
「这是我在海城的一座秘密军火库的钥匙。」
霍行渊将钥匙放在儿子手里:
「里面有几箱子刚到的德国手雷,还有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虽然不多,但也够你拆着玩一阵子了。」
「哇!!」
霍小北眼睛都直了。
手雷!重机枪!这简直是除了兵工厂之外最好的礼物!
「成交!」
小家伙一把抢过钥匙,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生怕霍行渊反悔。
「合作愉快!」他伸出小手。
「合作愉快。」
霍行渊伸出大手,握住那只软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两只手,在灯光下紧紧相握。
第二天,清晨。
乔安提着早餐来到医院的时候,霍小北正趴在床边,给霍行渊读报纸。
霍行渊靠在床头,一脸的虚弱,但眼神却温柔地看着儿子。
「妈咪!」
看到乔安进来,霍小北立刻跑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
「妈咪辛苦了!」
「爸爸刚才还说,想喝妈咪熬的粥呢。」
乔安愣了一下,赶紧支起床上的架子,把粥放到霍行渊的面前。
「南乔,辛苦你给我熬粥了。」
霍行渊虚弱地笑了笑,试图坐起来,他「嘶」的叫了一声,然后捂着心脏的位置。
「怎么了?」乔安赶紧走过去扶了霍行渊一把。
「一起来就碰到伤口了,好疼。」
霍行渊一脸痛苦的样子:「南乔,能不能麻烦你喂我一下?」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简直就是一只受了伤的大型犬在求安慰。
乔安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装,但看着他那一身绷带,还是没法拒绝。
「行吧。」
她叹了口气,盛了一碗粥,坐在床边,「张嘴。」
「啊——」
霍行渊乖乖张嘴,吃下了一口粥。
那副享受的表情,看得一旁的霍小北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对了,南乔。」
霍行渊咽下粥,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医生说,我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
乔安皱眉:「这么快?不再观察两天?」
「不用了,医院里味道不好,睡不着。」
霍行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而且,我想早点搬进乔公馆。」
「我想离你和小北近一点。」
「咳咳!」
霍小北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在一旁助攻道:
「是啊妈咪,医院里好多细菌哦。爸爸身体弱,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们接爸爸回家吧?我把我的玩具熊让给他睡!」
「身体弱?」
乔安看着霍行精壮的胸肌,还有那只稳稳抓住她手腕的手。
「好啊。」
她放下碗,眼神里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精明:「既然少帅想出院,那就出院。」
「不过……」
她凑近霍行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进了乔公馆,就得守乔家的规矩。」
「我家不养闲人。」
「霍行渊,你最好祈祷你的手是真的废了。」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
霍行渊看着她,没有被吓退,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遵命,夫人。」
当天下午,霍行渊在陈大山和一众卫兵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搬进了乔公馆。
住进了二楼的客房,在乔安卧室的隔壁。
当晚,顾清河下班回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指挥着阿忠搬行李的霍行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医生,回来了?」
霍行渊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多关照。」
顾清河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乔安,还有那个正抱着霍行渊大腿撒娇的霍小北。
他的心凉了半截,这只狼终究还是进了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