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11章女王归来
津门港。
虽然北方战事吃紧,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今天的码头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沸腾景象。
海面上,汽笛长鸣,声震云霄。
一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船队,缓缓破开海浪,驶入了港口。
领头的是一艘改装过的武装商船「镇北号」,在它身后,整整二十艘万吨级巨轮一字排开,挡住了正午的阳光,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高高飘扬着两面旗帜。
一面是霍家军的黑底金龙旗,另一面则是一个绣着烫金「乔」字的黑玫瑰旗帜。
两旗并列,迎风招展,昭示着无可撼动的联盟与威权。
「来了!来了!霍少帅回来了!」
「天哪!这么多船!这得装多少东西啊?」
「听说这次少帅带回来的不仅是物资,还有一位神秘的大人物!」
码头上,早已人山人海。
除了负责警戒的霍家军精锐卫队,还有北都政府的各路高官、津门商会的巨头,以及数百名举着长枪短炮的国内外记者。
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传说中「能挽救北方战局」的霍少帅,以及那位豪掷万金、资助霍家军的「乔先生」真容。
「哐当——」
随着一声巨响,旗舰「镇北号」抛锚停稳,巨大的金属舷梯缓缓降下,搭在了铺着红地毯的码头上。
全场肃静。
在万众瞩目的视线焦点处,几道身影出现在甲板的出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陈大山和阿忠。
两人一左一右,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霍行渊穿着一身墨绿色元帅礼服,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黑色的军用披风披在肩上,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腰间束着武装带,挂着那把白朗宁手枪,脚踩黑色长筒军靴。
虽然他的脸色因为长途跋涉和伤势未愈而略显苍白,但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眸,依然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但是,今天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的,不仅仅是少帅的威仪。
而是他手里牵着的人。
在他的左手边,牵着一个女人。
乔安穿着一身剪裁极简,质感顶级的白色西装套装,内搭黑色真丝衬衫,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那一抹如同烈焰般的红唇。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那一对曾经被视作「赝品」,如今却无比耀眼的红宝石耳环。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步履从容,腰背挺直。
哪怕是站在气场强大的霍少帅身边,她也丝毫没有被压制,反而散发出与之分庭抗礼,甚至更为冷艳高贵的女王气场。
而在霍行渊的右手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霍小北穿着一套跟霍行渊一模一样的缩小版迷你军装,头上戴着一顶歪歪斜斜的小钢盔,手里还抱着一把玩具机关枪。
他一点也不怯场,反而兴奋地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甚至还伸出小手,像模像样地挥了挥。
「天哪……」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气场好强!」
「那个孩子长得跟少帅简直一模一样!是小少帅吗?!」
「这是一家三口?少帅什么时候结婚了?!」
在无数道震惊、好奇、探究的目光中。
霍行渊牵着乔安,抱着儿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了舷梯。
当他们的脚踏上红地毯的那一刻。
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再也按捺不住,疯了一样地涌了上来,手中的镁光灯闪成了一片白昼。
「霍少帅!请问这位女士是谁?」
「少帅!听说这次霍家军的补给全靠『乔先生』,请问乔先生就是这位女士吗?」
「这个孩子是您的私生子吗?」
「传闻您的亡妻……」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抛了过来,有些甚至尖锐得刺耳。
卫兵们想要阻拦,却被霍行渊擡手制止了。
他停下脚步,站在红地毯的中央,面对着长枪短炮。
他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侧过身,先将怀里的霍小北递给了身后的陈大山:「看好小少爷。」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乔安。
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霍行渊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摘下了乔安脸上的墨镜。
那张绝美、冷艳,却又让无数北都人感到眼熟的脸庞,瞬间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镜头面前。
人群中,有几个以前参加过大帅府宴会的老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沈小姐吗?!」
「那个死了的沈南乔?!」
「见鬼了!她怎么活了?!」
议论声瞬间炸锅。
霍行渊没有理会那些嘈杂,他握住乔安的手,十指相扣,高高举起。
「各位。」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传遍了整个码头:
「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个人。」
他转头看着乔安,眼神里足以溺死人的深情与骄傲,藏都藏不住: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乔先生』,也是这次倾尽家产、资助霍家军北上抗敌的乔氏商行董事长——乔安女士。」
「同时……」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
「也是我霍行渊准备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霍小北的亲生母亲。」
「更是北都大帅府,唯一的女主人。」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雷,震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妻子?女主人?
曾经那个卑微的替身,传说中死于大火的女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富可敌国的女财神,还带着儿子风光归来了?
「霍少帅!」
一名《北都日报》的记者激动地挤上前,大声问道:
「可是几年前,沈小姐不是已经遇难了吗?请问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年她在哪里?」
霍行渊的眼神微微一冷。
他不打算解释太多。
「几年前的事,是一场意外,也是一场遗憾。」
他淡淡地说道,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了过去,也堵住了悠悠众口: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流落在外。」
「但这几年,她没有怨天尤人,在南洋白手起家,建立乔氏商行,为的就是今天——」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那二十艘如同钢铁长城般的巨轮:
「为了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候,带着这些东西回来!」
「哗啦——」
随着他的手势。
码头上的起重机开始轰鸣,一个个巨大的货柜被吊起,悬在半空。
箱门打开,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第一箱。
是白花花的棉纱和布匹,足以让几十万大军度过寒冬的温暖。
第二箱。
是整箱整箱的西药,盘尼西林、磺胺、止血钳……
那些在黑市上被炒到天价的救命药,此刻就像大白菜一样堆在那里。
第三箱。
是枪。
泛着烤蓝光泽的德式冲锋鎗,还有那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
第四箱……第五箱……
粮食、燃油、无线电设备、汽车配件……
这是一座移动的金山,也是一座足以扭转整个北方战局的军火库。
所有人都被这大手笔给震慑住了。
那些原本还想看笑话,想挑刺的遗老和政客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
「天呐……」
有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得多少钱啊?这就是女财神啊!」
「怪不得少帅要这么隆重地迎接……这相当于带回来半壁江山啊!」
霍行渊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乔安。」他低声说道:「该你了。」
乔安点了点头,松开霍行渊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她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眼睛扫视全场。
「各位。」
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是乔安。」
「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争什么名分。」
她指了指身后的船队:
「我是来做生意的。」
「但这笔生意,我不求利润。」
「这些物资,是我乔氏商行这几年来所有的积蓄。」
「我把它们带回来,只有一个目的——」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我要让前线的将士们,吃得饱,穿得暖,有药治伤,有枪杀敌!」
「我要让那些觊觎我们国土的侵略者知道,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
「北都的大门,他们就休想踏进一步!」
「哗哗哗——!!!」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
无论是军人,还是记者,甚至是码头上的苦力,此刻都疯狂地鼓掌,甚至有人热泪盈眶。
在这个战火纷飞、人心惶惶的时刻。
这番话,这些物资,无疑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敬礼!!」
负责迎接的卫戍旅长激动得大吼一声。
「唰——!」
码头上,数千名士兵齐刷刷地立正,向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女人,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这是军队对强者的致敬,也是对这位雪中送炭的女主人的最高认可。
霍行渊站在一旁,看着光芒万丈的乔安,他的眼底满是骄傲与爱意。
他走上前,重新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回家吧。」
「好。」乔安转过头,看着他。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码头。
黑色的防弹轿车里。
霍小北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和建筑。
北都的建筑比槟城要粗犷、厚重得多,带着一股沧桑的历史感。
「爸爸。」小家伙回过头,好奇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大帅府。」
霍行渊摸了摸儿子的头:「去见你的爷爷。」
「爷爷?」霍小北眨了眨眼:「爷爷凶吗?会不会打小朋友的屁股?」
「不会。」
霍行渊笑了笑,但笑容有些苦涩:
「爷爷身体不好,一直在生病。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你一面。」
「小北。」
乔安把儿子抱进怀里,柔声嘱咐道:
「待会儿见到爷爷要乖,要叫人,知道吗?爷爷是因为想你想得生病了,你要哄爷爷开心。」
「哦,我知道啦。」
霍小北懂事地点了点头:「我会给爷爷讲笑话,还会给他看我的小手枪。」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
前方,一座巍峨、庄严,充满了岁月痕迹的府邸,出现在视线中。
朱红色的大门,高高的围墙,还有门口那两座威武的石狮子。
这就是北方的权力中心——大帅府。
车子缓缓驶入大门,乔安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除了鲜花和掌声,在这座深宅大院里,还有一些不想看到她的人,正在暗处窥视。
「准备好了吗?」
霍行渊握紧了她的手。
「时刻准备着。」
乔安回握住他,眼神微冷:
「那些欠我的帐,也是时候连本带利地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