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65章新婚第一天

作者:秋酿雪

北都,霍公馆。

  初冬的阳光穿透了雕花窗棂,洒在主卧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

  大红色的喜被有一半掉在了地毯上,床幔半掩,空气中残留着昨夜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乔安将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

  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有浅有深,像是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战况」的惨烈程度。

  「唔……」

  乔安微微动了一下,想要翻个身。

  然而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全身的肌肉。

  一股如同被重型卡车碾压过后的酸痛感,瞬间从腰部和双腿蔓延开来。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痛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那个禽兽!

  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疯子!

  说好了只做一次,结果呢?

  从床榻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简直就像是一头饿了几年的野狼,不知疲倦地索取,怎么求饶都不管用。

  乔安觉得自己现在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睁开眼睛。

  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被窝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人呢?」

  乔安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竟然已经上午十点了!

  她这个向来雷厉风行,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商行开会的「乔老板」,竟然在新婚第一天,光荣地迟到了。

  而且是被「折腾」得起不来床的那种迟到。

  这要是让阿忠和小张他们知道原因……

  乔安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就在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霍行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的时候。

  「砰——!!」

  「轰隆——!!」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下人们惊恐的呼喊声:

  「着火啦!快拿水盆!!」

  「哎呀!少帅您快出来!里面烟太大了!!」

  什么情况?!

  乔安的困意和酸痛瞬间被这动静吓飞了一半。

  霍公馆着火了?

  还是R国人的残党又来搞暗杀了?!

  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随便扯过一件男士的真丝睡袍裹在身上,赤着脚,急匆匆地拉开房门,扶着楼梯扶手,一瘸一拐地往楼下跑。

  一楼,厨房的方向。

  此时正冒着滚滚的黑烟。

  好几个佣人正端着水盆、拿着湿毛巾,手忙脚乱地往厨房里冲。

  「阿忠!怎么回事?!」

  乔安扶着栏杆,焦急地喊道:「是不是有刺客?小北呢?!」

  「老板!」

  阿忠满脸黑灰地从厨房那边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被烧焦了的铁锅。

  他看着乔安这副虚弱又焦急的样子,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没……没有刺客。」

  「小少爷在院子里玩,很安全。」

  「那厨房怎么爆炸了?!」乔安皱眉。

  「这个……」

  阿忠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厨房门口:

  「是霍少帅。他在给您做爱心早餐。」

  话音刚落。

  就看见那个罪魁祸首,从黑烟滚滚的厨房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霍行渊今天穿着一件居家的浅灰色毛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但是这身原本很帅气的打扮,此刻却有些惨不忍睹。

  他的脸上沾着好几块黑灰,头发也被烟熏得有些凌乱。

  手里拿着一个还在滴水的锅铲,另一只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两块黑乎乎,完全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碳状物。

  「南乔?」

  看到站在楼梯上的乔安,霍行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毫不介意自己此刻狼狈的形象。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神清气爽。

  「你醒了?」

  霍行渊大步走过来,献宝似的将手里那盘「碳」举到乔安面前:「老婆,早啊。」

  乔安看着他那张笑得像朵花一样的俊脸,再看看他手里那盘不知道是什么毒药的东西,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霍行渊。」

  乔安咬着牙,指着还在冒烟的厨房:「你是不是想把霍公馆给炸了?」

  「意外,纯属意外。」

  霍行渊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解释:

  「我本来想给你煎个爱心牛排补补体力。」

  「谁知道这火候不好控制。我就稍微去拿了个胡椒粉的功夫,它就起火了。」

  他把那盘「碳」往乔安面前凑了凑:

  「不过你放心,虽然卖相差了点,但我刚才尝了一口,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有点脆。」

  脆?

  那是烧成焦炭了好吗!

  「你给我拿走!」

  乔安嫌弃地推开那盘东西,感觉自己的胃更疼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身影,从院子里溜达了进来。

  霍小北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弹弓,走到楼梯下,仰起头看了看穿着睡袍、面色潮红的妈咪,又看了看满脸黑灰、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爸爸。

  「啧啧啧。」

  霍小北摇了摇头,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爸爸。」

  「嗯?儿子,怎么了?」霍行渊心情好,连带着对儿子也格外和颜悦色。

  「你知不知道……」

  霍小北双手抱胸,用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霍行渊:

  「你现在笑得样子,特别像我前天在画本里看到的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霍行渊挑眉,「是不是像威风凛凛的狮子?」

  「不是。」

  霍小北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致命一击:「像一只刚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噗——」

  站在旁边的阿忠实在没忍住,一口口水喷了出来。

  就连那些还在救火的佣人们,也都在厨房里发出了压抑的偷笑声。

  乔安本来还腰酸背痛满肚子气,听到儿子这句精准的吐槽,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黄鼠狼,形容得太贴切了。

  霍行渊看着自己那笑得花枝乱颤的老婆,又看着那个拆他台的亲儿子。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霍小北!」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儿子:「有你这么说你老子的吗?!我可是为了给你妈咪做早饭才弄成这样的!」

  「那是你笨呀!」

  霍小北躲到乔安的腿后面,探出个小脑袋,继续补刀:

  「干爹做饭就从来不会把厨房炸掉。」

  「爸爸,你虽然打仗厉害,但是做家务嘛……」

  小家伙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点吧。」

  「你——!」

  霍行渊气得把手里的锅铲一扔:

  「你个小白眼狼!老子昨天才给你弄了套德国原装的无线电接收器,今天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是封口费!」

  霍小北理直气壮:

  「你昨天晚上跟妈咪在房间里打架,声音那么大。要不是我收了你的礼物,我早就进去救妈咪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忠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割了。

  佣人们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个低着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乔安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甚至连脖子和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霍、小、北!!!」

  乔安羞愤欲死,一把捂住儿子的嘴:

  「你胡说什么呢!!谁打架了!!」

  「唔唔唔……」

  霍小北被捂着嘴,还在拼命挣扎,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不解。

  明明就是打架嘛!

  他都听见妈咪喊「疼」、「不要」了!

  霍行渊站在那里。

  看着老婆羞红的脸,和儿子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他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舒坦。

  这就是生活啊。

  这就是他打了半辈子仗,拿命换来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日子。

  「好了好了,别捂了,再捂就憋坏了。」

  霍行渊走上前,笑着拉下乔安的手,顺势将她连人带睡袍一起搂进了怀里。

  「你放开我!」

  乔安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觉得太丢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呗。」

  霍行渊毫不在意,甚至还挑衅地扫了周围的下人们一眼:

  「我抱我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谁敢有意见?」

  「都转过去!」

  「是!」阿忠带头,所有的佣人瞬间整齐划一地背过身去。

  霍行渊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生闷气的乔安。

  「还疼吗?」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沙哑和歉意:

  「昨晚是我失控了。」

  「几年没碰过你,一时没忍住。下次我轻点。」

  「你还想有下次?!」

  乔安气得在他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霍行渊,我告诉你!」

  「这一个月,你都给我睡书房去!休想再碰我一下!」

  「一个月?!」

  霍行渊发出一声惨叫,这惩罚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天行不行?半天也行啊!」

  「滚!」

  看着堂堂前少帅,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跟在乔安屁股后面讨价还价。

  霍小北站在一旁,无奈地摊了摊手。

  「哎……」

  小家伙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锅铲:

  「大人的世界,真是太复杂了。」

  「看来,今天这顿早饭,还得本少爷亲自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