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74章跨越山海的榴梿

作者:秋酿雪

凌晨五点,北都霍公馆,通讯室。

  大雪依然在下,但通讯室里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冬还要肃杀。

  霍行渊穿着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站在电台前,脸色阴沉得像在指挥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战役。

  陈大山戴着耳机,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额头上挂满了冷汗。

  「少帅,联系上了!」

  陈大山大声汇报导:

  「我们在海城和广州的旧部已经收到了紧急电报。广州那边的空军基地已经准备就绪,一架C-47军用运输机随时可以起飞前往南洋!」

  「好!」

  霍行渊一拍桌子,声音冷厉:

  「告诉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天亮之前,必须在马来西亚彭亨州的果园里,给我摘下最熟、最好的极品『猫山王』榴梿!」

  「摘下来之后,立刻装箱!用恒温设备保存,用最快的速度空运到北都西郊机场!」

  「如果榴梿到了北都,不是熟的,或者味道不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凶光:「让他们提头来见!」

  陈大山咽了口唾沫,立刻将这道带着血腥味的命令发了出去。

  发完电报,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堂堂前任北方少帅,动用最高级别的军事通讯密码,甚至不惜启动了隐蔽的军用运输机,就是为了去南洋买几个臭果子?

  「少帅……」

  陈大山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万一被南方的政府知道了,以为我们要搞什么军事行动,引起误会可就不好了。」

  「误会?」

  霍行渊冷笑一声:

  「我霍行渊现在是个无业游民,花自己的钱买点水果孝敬老婆,他们管得着吗?」

  「谁要是敢拦我的榴梿,就是跟我过不去。」

  「大山!」

  「在!」

  「去安排车队!」

  霍行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通知机场那边的警卫连,全副武装。一旦飞机降落,立刻进行最高级别的护送!」

  「务必保证,榴梿在离开机场到达霍公馆的这段路上,绝对安全,绝对保鲜!」

  「是!」

  陈大山立正敬礼,转身跑了出去。

  虽然觉得这事儿荒唐到了极点,但既然老板发话了,那就把它当成真正的战役来打!

  同日下午两点,北都西郊机场。

  一架庞大的C-47军用运输机,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划破了北都灰暗的天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此时的机场,已经被霍家军的旧部完全接管。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被清空。

  三辆重型装甲越野车停在跑道尽头,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精锐士兵严阵以待。

  「来了!」

  负责接应的军官看着降落的飞机,神情紧张。

  机舱门打开。

  几个穿着飞行服的军人,小心翼翼地像捧着炸弹一样,擡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恒温箱走了下来。

  军官立刻带人迎上去,动作迅速地将恒温箱转移到了中间那辆最坚固的装甲车上。

  「关门!出发!」

  「全体都有!一级戒备!保护『核心物资』!」

  随着一声令下,三辆装甲车呼啸着冲出了机场,向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北都的大街上。

  雪已经停了,但路面依然湿滑。

  市民们正在街头扫雪,或者在茶馆里闲聊。

  「呜——呜——」

  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在长街上响起。

  紧接着,一队由装甲车和军用摩托组成的庞大车队,带着蛮不讲理的气势,从街头呼啸而过。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纷纷避让。

  「天呐!这是出什么事了?」

  「看这阵仗,全副武装的,难道是前线又打起来了?」

  「这车队是往内城去的,难道是哪位大人物遇刺了,急着送去抢救?」

  一时间,整个北都城人心惶惶,各种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南方政府派人来暗杀霍行渊了,有人说车里装的是能炸毁半个城市的超级炸药。

  没有人知道。

  那辆被几十名暗卫用生命护卫的装甲车里,其实只装了几个浑身长满刺、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热带水果。

  下午三点半,霍公馆主卧。

  乔安已经睡了一觉醒来。

  她的孕吐反应在白天好了一些,这会儿正靠在床头,看着一本商业杂志。

  早上的那场「酸梅汤风波」,她其实心里还有点内疚。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作了,大半夜的折腾霍行渊。

  不过,那家伙后来气呼呼地冲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砰!」

  主卧的门,被人用奇怪的姿势踢开了。

  乔安擡起头,看向门口,手里的杂志「啪嗒」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身材高大的男人。

  霍行渊的头上戴着一个军用级别的防毒面具。

  不仅如此,他还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

  他的两只手像端着危险的生化武器一样,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托盘。

  而在那个托盘上,静静地躺着几块黄澄澄、软糯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榴梿果肉。

  「你……」

  乔安看着他这副如同排雷兵一样的打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婆。」

  霍行渊隔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的,透着视死如归的悲壮:

  「你要的南洋猫山王。」

  「极品中的极品。」

  「我让人从树上摘下来,用最快的飞机运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着脚步,仿佛手里端着的不是水果,而是随时会爆炸的C4炸药。

  随着他的靠近。

  那股属于顶级榴梿浓郁到极点的味道,瞬间在温暖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对于喜欢的人来说,这是天堂的味道。

  但对于霍行渊这种有着严重洁癖,并且对异味极其敏感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哪怕隔着防毒面具的过滤层,他依然觉得那股味道无孔不入,正在疯狂地攻击着他的嗅觉神经。

  「呕……」

  霍行渊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托盘稳稳地放在了乔安面前的小桌板上。

  「快吃吧。」

  他退后了两大步,尽量远离那个「生化污染源」:

  「趁它还没坏掉。」

  乔安看着面前那金灿灿的榴梿果肉。

  又看了看站在远处,戴着防毒面具,像个傻子一样的霍行渊。

  「霍行渊……」

  乔安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哎哎哎!怎么又哭了?」

  霍行渊一看她掉眼泪,也顾不上那可怕的味道了,赶紧一把摘下防毒面具,冲过来想要抱她:

  「是不是不新鲜?还是味道不对?」

  「我让他们重新去买!你别哭啊!」

  「不是……」

  乔安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你个傻子……」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大冬天的去哪里买榴梿,你是不是动用军用飞机了?」

  「我就随口一说,你干嘛这么当真啊……」

  「这能叫随口一说吗?」

  霍行渊紧紧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宠溺:

  「老婆想吃的东西,别说是榴梿,就算你想吃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

  「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哭。」

  「这点折腾算什么?」

  乔安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心里因为孕期荷尔蒙引起的焦躁和不安,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偏爱彻底抚平了。

  这个男人用行动证明,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只懂得强取豪夺的军阀。

  他是一个愿意为了她的一句玩笑话,而倾尽所有、放下身段的丈夫。

  「好了,快吃吧。」

  霍行渊松开她,虽然脸色依然有些发绿,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拿起一块榴梿,递到乔安嘴边: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剥出来的,这玩意儿的刺真扎手。」

  乔安看着他那强装镇定的样子,「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口榴梿果肉。

  绵密、香甜,那是属于南洋的味道,也是属于被爱的味道。

  「好吃吗?」霍行渊屏住呼吸问道。

  「嗯,特别好吃。」

  乔安笑颜如花。

  她故意使坏,拿起另一块榴梿,递到了霍行渊的嘴边。

  「你也尝尝?」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真的很好吃的,像冰淇淋一样。」

  「我……我就不用了吧……」

  霍行渊看着那块几乎要贴到他鼻子上的黄色物体,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身体拼命地往后仰:

  「我这人没福气,消受不了这种『美食』。」

  「不行!」

  乔安不依不饶,直接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硬生生地把榴梿往他嘴里塞:

  「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为了我买来的,你不吃一口,我怎么吃得下?」

  「张嘴!」

  霍行渊简直欲哭无泪。

  他这辈子连敌人的枪子都吃过,但这种充满「生化危机」气息的果子,他是真的下不去嘴啊!

  但是看着老婆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

  霍行渊咬了咬牙。

  心一横,眼一闭,像赴死一样张开嘴,将那块榴梿吞了下去。

  「唔!」

  那种奇特到了极点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霍行渊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死死地捏着拳头,强行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胡乱地嚼了两下,直接囫囵吞了下去。

  「怎么样?还行吧?」乔安笑着问。

  「还……还行……」

  霍行渊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赶紧端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憋屈的样子,乔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突然凑过去。

  在霍行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捧住他的脸,对准他那张还残留着榴梿味道的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霍行渊瞪大了眼睛。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榴梿味。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充满异国味道的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这个充满味道的房间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咳咳……」

  就在这暧昧、甜蜜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咳嗽声。

  两人一惊,赶紧分开。

  转过头,只见霍小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小家伙穿着小睡衣,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拼命地扇着风,满脸都是嫌弃。

  「爸爸,妈咪。」

  霍小北皱着小眉头,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口味好重哦。」

  「吃着这么臭的东西,居然还能亲得下去?真是太不讲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