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87章霍秘书自我修养

作者:秋酿雪

北都,乔氏商行总部大楼,一楼大堂。

  上午九点,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穿着考究的职员们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大堂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打字机的「哒哒」声。

  「吱——」

  一辆防弹的黑色迈巴赫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大楼的正门口。

  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黑色高定西裤的长腿率先迈了出来。

  霍行渊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三件套西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绕到车子的另一侧,绅士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踩着细高跟鞋的脚踏在了红毯上。

  乔安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呢子大衣,内搭黑色的高领毛衣,红唇如火,眼神清冷。

  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瞬间让周围匆匆赶路的员工们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纷纷低头行礼:

  「乔总早!」

  「乔总好!」

  乔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霍行渊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然后像个尽职尽责的影子一样,落后半步,跟在她的右后方。

  这是乔氏商行这五年来的日常风景。

  曾经在战场上呼风唤雨,一声令下能让几十万人拼命的霍少帅,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在这个女人身后,做一个端茶倒水,拎包开门的「贴身男秘书」。

  而且,他似乎还乐在其中。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原本还保持着冷酷「保镖」脸的霍行渊,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靠在电梯的轿厢壁上,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身边的乔安。

  「老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讨好:

  「今天这领带,打得还算端正吧?」

  乔安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她淡淡地点了点头,「还行。没有丢乔氏商行的脸。」

  「那就好。」

  霍行渊松了一口气,随即搓了搓手,眼神里闪烁着无赖的光芒:

  「乔老板。」

  「既然我这个月表现这么好,不仅每天按时接送您上下班,还帮您挡了那么多不长眼的狂蜂浪蝶。」

  他凑近了一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乔安笼罩,语气变得卑微:

  「这个月的零花钱……」

  「是不是可以,稍微往上涨那么一点点?」

  乔安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霍行渊。」

  乔安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这位堂堂的「前少帅」:

  「我每个月给你五十块大洋的零花钱,还不够你花的?」

  「你这五年吃我的,住我的,连你身上这套西装都是我花钱定做的!你一天到晚除了在办公室里削苹果,就是去楼下调戏保安,你哪来的花销?」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枪了?」

  「没有!绝对没有!」

  霍行渊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表情严肃得像在汇报军情:

  「老婆明鉴!我那点钱,怎么可能去买枪?」

  「这不是马上就要到咱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吗?我想给你买条项链。我看中了宝格丽新出的那款蓝宝石,但是……」

  他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心酸:

  「但是那条项链要两千大洋。」

  「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还差一大截呢。再不买,就被别人买走了。」

  乔安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低声下气,为了给她买礼物而绞尽脑汁凑钱的男人。

  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酸涩,却又满是甜蜜。

  他难道不知道,只要他开口,别说一条项链,就是把整个宝格丽买下来,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是他偏不。

  他偏要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用他自己那点可怜的「零花钱」,来表达他的心意。

  因为他说过,他把自己「抵押」给她了。

  他要遵守那份婚前协议,做一个听话、不乱花钱的好丈夫。

  「叮——」

  电梯到达了顶层,门缓缓打开。

  乔安没有说话。

  她走出电梯两步,突然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随手往后一抛。

  「啪。」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了霍行渊的怀里。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乔安的声音虽然还是清冷,但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个月的奖金,提前发给你。」

  「想要什么,自己去填。」

  「但是……」她微微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警告,「你要是敢填多了,下个月的零花钱直接扣光!」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只高傲的孔雀,大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霍行渊站在电梯口,捏着那张空白支票,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脸上,爆发出得意的狂笑。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老板万岁!」

  他拿着支票,像个中了彩票的穷光蛋一样,屁颠屁颠地跟着乔安进了办公室,甚至还殷勤地帮她拉开了办公椅。

  当天下午三点。

  北都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废弃工厂地下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昏暗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三个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他们是北都近期崛起的一个黑帮团伙——「斧头帮」的核心头目。

  这几天,这个斧头帮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敢在乔氏商行的一个码头收保护费,还打伤了几个搬运工。

  此刻,这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黑老大,正像三块破抹布一样,奄奄一息地挂在半空中。

  而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霍行渊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上午那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松开一丝一毫。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与上午那个在乔安面前嬉皮笑脸,讨要零花钱的「霍秘书」判若两人。

  「咔哒。」

  军刺被他轻轻地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声音不大,却吓得吊在那里的三个黑老大浑身一哆嗦。

  「霍……霍爷……」

  斧头帮的老大艰难地擡起肿成猪头的脸,声音嘶哑,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乞求: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乔老板的码头啊……」

  「求求您高擡贵手,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霍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给乔老板磕头!我们赔钱!」

  明面上,霍行渊是下野的少帅,是乔老板身边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吃软饭的丈夫」。

  但在暗地里。

  他掌控着整个北都最庞大、最严密的情报网和暗杀组织。

  那些曾经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死士,如今全都化整为零,潜伏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

  霍行渊冷笑一声。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前倾身体。

  「在我的地盘上,收我老婆的保护费,还打伤了我老婆的员工。」

  「现在跟我说不知道?」

  霍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抽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道理。」

  霍行渊把玩着雪茄,语气平淡:

  「我老婆是做正经生意的,她心善,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她交给警察局去处理。」

  「但是……」

  他擡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

  「我得替她,把那些警察管不到的老鼠,清理干净。」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

  「大山。」

  他没再看那三个人一眼,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爷!」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陈大山,立刻上前一步。

  「处理干净。」

  霍行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个斧头帮,从今天起在北都除名。」

  「这三个人的手剁下来,扔到海河里喂鱼。」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

  「留他们一条狗命吧。」

  「毕竟下个月就是安安的五岁生日了。见血太多,怕冲撞了我闺女的福气,也怕老婆嫌我身上有味儿。」

  「是!爷仁慈!」

  陈大山恭敬地领命,同时在心里为那三个人默哀。

  「吱呀。」

  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地关上。

  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彻底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霍行渊走到工厂外。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刚才在地下室里沾染的那一丝阴冷。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哎呀,四点半了!」

  刚才还冷酷无情的霍爷,脸色瞬间一变,那股杀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打工人的焦急。

  「快快快!大山,备车!」

  他一边往那辆迈巴赫跑去,一边急切地催促着:

  「五点钟要去接老婆下班!要是迟到了,今晚又得睡书房了!」

  「还有!」

  他坐进车里,紧张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我身上没有血腥味吧?乔老板鼻子灵得很,要是让她闻出来我刚才又去干『脏活』了,非得骂我不可。」

  陈大山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因为担心被老婆骂而紧张兮兮的「北都地下无冕之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老虎,回了家,就成了只敢在乔老板面前摇尾巴的狗狗。

  不过,这样也挺好。

  至少现在的少帅,虽然卑微,但却活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因为他有软肋。

  也有了最坚固的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