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男主剑灵后,全宗门追悔莫及 第386章奚玄觞出关
回到仙都后不久,温观澜再次邀约扶兮前往了天衍阁。
扶兮抵达那里时,白泽已经蜷缩在一旁柔软的美人榻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怎么感觉你出门一趟,骨质更疏松了。」
「......闭嘴。」
白泽打哈欠的动作一滞,无语地瞪了扶兮一眼。
「呵呵。」
温观澜淡笑一声,给扶兮倒了一杯茶,「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你们现在关系很好。」
扶兮沉默。
白泽则匪夷所思地睨着温观澜,他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们关系很好了?
温观澜笑着摇摇头。
「我喊你来,是查出了夜莱的真正身份。」
「哦?」
扶兮挑眉,等着温观澜的下言。
温观澜:「他的真实身份是陆家嫡子,陆夜莱。」
「陆家?」
扶兮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这个姓氏怎么有点熟悉?
温观澜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继续说道:「轻玄带你进绣桐关时,你们不是去看过一场戏?」
「剑圣救妻戏。」
扶兮恍然大悟。
她说怎么熟悉,剑圣霍麟的妻子陆曳心就来自陆家。
「是。」
温观澜颔首,「陆夜莱便是陆曳心的亲弟弟,剑圣当时杀光了陆家所有嫡系,这陆夜莱不知为何活了下来,并且投靠了复仙会。」
「关于这复仙会,我目前也没什么眉目。」
「所以还是要从夜莱下手。」
扶兮平静地接了下来。
「对。」
温观澜应了声,「我昨日收到轻玄的消息,夜莱在逢魔道被称为『蛇君』。」
蛇君?
扶兮一想到他那阴森的领域,这个名号确实适合他。
逢魔道......
莫非复仙会的大本营也在逢魔道?
那里人员混杂,地域复杂,各大势力各自为营,确实适合藏匿这些牛鬼蛇神。
温观澜抿了一口茶,说道:「蛇君在逢魔道行踪诡异,唯一确定的是他每年都会在固定时间出现在不灭城的幻仙坊中。」
「不灭城?」
扶兮皱了下眉。
之前为了赶路,她其实并未探索逢魔道的其他地方,她所走之路,不过逢魔道的十分之一。
「不灭城仅次于传说中的魔城,是内城区最大的城池,里面甚至有地仙境的强者藏匿。」
温观澜慨叹一声。
从仙游逃出去的强者,大多会选择在逢魔道立足。
「至于这幻仙坊,传闻是醉生梦死、流连忘返之地,去过一次便无法忘怀。」
「你想让我回逢魔道?」
扶兮明白了温观澜今日喊她前来的目的。
温观澜摇了下头。
「是你们,将这当作新的历练如何?轻玄会在逢魔道接应你们。」
「......好。」
扶兮权衡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正好可以回去问一下翠冷天心草有没有找到。
......
仙临山。
渡劫天雷浩浩荡荡,劈了三天终于停歇。
待到云散初晴,仙临山上的皇族供奉们站在一处洞府门口,翘首以盼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雷劫已过,并未察觉到死气,帝子这是撑过去了吧?」
洞府内。
奚玄觞倏然睁开眼,将周身飘荡的灵力悉数吸收进丹田灵脉之中。
【真是恭喜帝子了。】
识海深处,风庭冷眼看着奚玄觞实力更上一层,没按捺住讽刺地出声。
奚玄觞神色不变,反讽了回去。
「那也比不上方天君。」
【哼......】
风庭没再出声,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阴鸷。
他周身空荡荡的,除了他再没有其他古仙的踪影。
若非奚玄觞不顾死活地想要压制他们,他为了不被消解,迫不得已才将其他古仙残魂给吞了。
这才和奚玄觞维持了一个表面的风平浪静。
奚玄觞没理他,起身走出了洞府。
「渊儿出来了!」
「气息浑厚稳定,不错不错!」
「这才像话嘛!」
奚怀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面上还是忍不住训斥奚玄觞,「你早该如此了。」
奚玄觞无视了他。
气得奚怀玉唇角动了动,甩了下衣袖。
「渊儿,拿出你的剑,和叔祖练练!」
一旁的奚明觉跃跃欲试地开口。
奚玄觞脚步顿住。
「不了,横苍剑不在我身边。」
「什么!!!」
此话一出,一群皇族供奉顿时天塌了。
他们猛然将奚玄觞围了起来,一个个神情紧张惶恐,近乎崩溃。
「你竟然把自己的本命剑弄丢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奚怀玉更是气得胡子都吹直了。
奚玄觞无语地扯了下嘴角:「没丢,横苍剑在我心上人那里。」
「......心上人?」
长老们面面相觑,语气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从奚玄觞这句话里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意味。
奚明觉不安地提醒他:「渊儿,如今四大家族中并没有觉醒伴生灵的女子......」
「与我何干。」
奚玄觞不耐地打断了他,「我已经和老头说过了,让奚玉衡继位。」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
他口中的「老头」,自然是指皇帝奚丛。
一群几百岁甚至千岁的长老:「.........」
奚怀玉忍了忍,他不想和奚玄觞再起冲突,但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和你父亲当初一样天真。」
当初的奚丛也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抗衡命数。
但奚氏皇族的血脉必须与四圣仙灵血脉结合,才能诞生出强大的后裔,稳固仙游气运。
后来朱雀关遇袭,南璃家族没落也证实了这一点。
为此抗争了多年的皇帝,也最终选择向命运妥协。
「我没他那般无能。」
奚玄觞并未解释。
他丢下这句话后就径直离开了仙临山。
一群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谁都没有说话。
奚玄觞确实是仙游建国以来最强大的子嗣,但命数缥缈,岂是他说抗衡就能抗衡的。
奚明觉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跌过跟头就会明白了。」
命运的长河涛涛翻滚,裹挟着无数人的命运向前。
他们以为自己挣脱了束缚,其实早已毫无察觉地深陷其中,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