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男主剑灵后,全宗门追悔莫及 第66章他破防了而已
扶兮发现,这段时日奚玄觞修炼越来越勤快了,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而且他似乎不排斥风逐剑了。
时刻带着风逐剑,甚至连往日的基础剑法练习,都选择用风逐剑练习。
导致风逐剑再无机会去四处溜达,也没机会来找扶兮唠嗑。
风逐剑:【啊啊啊所以我最讨厌只会练剑的臭剑修了!】
扶兮:【.........】
啧啧:【这剑好像也把你骂了。】
扶兮以前不也是醉心于剑道,因而忽略了身边几个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吗?
扶兮不语,只是沉默。
鹤居峰鲜少有人过来,萧岐又去闭关了,以扶兮如今的实力,其他人也发现不了她。
于是她大多时候都倚靠在院落外那棵枝干蜿蜒粗壮的紫薇树下,看着奚玄觞在树下练剑。
少年一挥一收的落拓身影,都仿佛带着她教导的影子。
「嗯?」
她的神识笼罩范围内,倏然飞进来了一只传音鸟。
传音鸟外表形似凡间的信鸽,却能跨越万里抵达修士手中,一旦传音鸟落到他人手中,传信人便会知晓,并启动自毁程序,是修士之间用来交流的特殊法器。
掌心中的灵力化丝,扶兮轻易地拽住那只飞过来的传音鸟,想了想朝下喊了声:「好像有人给你传信了。」
「传信?」
闻言,奚玄觞收起风逐剑,擡头望了过来。
盛放的紫薇树上,细碎的花瓣簇成锦团压弯着枝头,在暖日下明光灼灼,如同打翻了胭脂色,洇出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那抹素色的身影,便与这幅色泽艳丽的水墨画融为一体,相得益彰。
那双清冷且淡的眉眼洒落下来,奚玄觞心跳都加快了些。
扶兮将传音鸟随手扔了下来。
「你注入灵力试试。」
「......好。」
奚玄觞晃了下神,拿着那只传音鸟,将灵力注入其中。
传音鸟旋即口吐人言:「玄觞!有没有想哥哥啊~」
这欠揍的声音......
奚玄觞挠了下眉心,贺寒星怎么会突然给他传信?
「我听说你成为倚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了?我就知道你的天赋肯定不会止步外门!」
「要是在倚剑宗无聊了,就来灵枢山庄找我玩呀~」
传音鸟在将贺寒星的话传送完毕后便黯淡了下去。
奚玄觞不置可否。
贺寒星的语气与之前相比活泼了不少,看来他已经和他父亲解除矛盾了。
灵枢山庄......天下第一器修大宗,修仙界处处存在着法器的影子,这灵枢山庄应该很有趣。
「感兴趣便去吧。」
扶兮从紫薇树上跳了下来,来到他面前,说道:「在外行走历练,对你感悟剑意也有所帮助。」
风逐剑实在不想再陪着奚玄觞练剑了,一听这话立马兴奋地附和道:「对啊对啊!剑修就应该出去历练啊,快去吧!」
奚玄觞无视了它,朝着扶兮颔首:「好。」
之后他便去找宗主穆焱说了此事。
「哦?」
穆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藏着一分试探:「你竟与灵枢山庄的少庄主交好?」
奚玄觞将此前在玄天城偶遇贺寒星的事情简单地总结了一下告诉穆焱。
「哈哈。」穆焱爽朗地笑了两声,「那你们确实有缘,去吧,我与贺庄主素来交好,你去了那不必拘谨。」
奚玄觞:「是,多谢师尊。」
......
奚玄觞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便下了山。
他路过玄天城时,似乎听到了旁边的茶摊的修士正在议论着什么。
「金风剑剑主被杀了?此事当真?」
「这件事异闻斋已经证实,还能有假!」
「......莫非也是幽冥宫下的手?」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奚玄觞将他们的话记下,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城外走去。
等出了城,他便御起风逐剑,直接加快了速度离开。
风逐剑对此骂骂咧咧:「之前到底是谁嫌弃我?是谁!回答我!」
「金风剑,灵剑谱上排行78。」
扶兮的身影出现在奚玄觞身侧,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被幽冥宫追杀,想来它的剑主也是一位散修。」
她瞥了一眼奚玄觞:「你现在还不能被幽冥宫盯上,所以扶玄这个身份暂时不能用了。」
「好。」
奚玄觞答应下来,他垂眸看了一眼脚下的风逐剑,缓声说道:「风逐剑正好能掩盖你的存在。」
风逐剑前段时间在倚剑宗上下到处溜达,嚣张地留下痕迹,这其中不乏有奚玄觞的纵容。
时间久了,倚剑宗的人就会认为风逐剑已经成了他的本命剑,不会有人再去注意扶兮。
风逐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层作用。
它剑身挺直,迫不及待地向扶兮邀功道:「扶兮~我很有用对不对?~」
扶兮含笑应下:「对。」
灵剑生出的灵智虽然性格迥异,但大都心思纯良。
「......呵。」
听到这绿茶剑又在献殷勤,奚玄觞唇边溢出一声冷笑。
扶兮偏过头凝视着他。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过来,奚玄觞几次对风逐剑产生恶意,似乎都是在风逐剑和她说话的事情。
她若有所思,突然问道:「你对我有意见还是对风逐有意见?」
虽然成了剑灵,但扶兮却没多少剑灵的本性,他想不出奚玄觞如此别扭的原因,便干脆问了。
「!」
奚玄觞一个踉跄,差点从高空中摔了下去。
风逐剑也吓了一跳。
「小剑修,你干嘛?!有这么一个仙女剑灵你就偷着乐吧!我都上千年没见过剑灵了!」
修仙界灵力日渐稀薄,集天地灵气而衍生的灵剑剑灵也大多消退到只剩下灵智,无法幻形。
「扶兮~这小剑修敢对你有意见,我们就换一个剑主!顺带一提,我幻形的形象也是很帅气哒~」
「闭嘴。」
奚玄觞黑着脸,恶狠狠地警告道。
下一刻,他擡起眼望着身边的虚影,羞赧的脸上藏着一丝晦涩的沮丧:「......我是对自己有意见。」
扶兮眸光凝住,流露出不解。
风逐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安慰她:「扶兮别管他,他破防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