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第35章你好狠毒的心啊!

作者:果果有点皮

# 第35章你好狠毒的心啊!

诊室里,军医利落地戴上橡胶手套,先用镊子夹着浸透碘伏的棉球给二丫清理伤口。

  酒精味弥漫开时,孩子疼得直哆嗦,苏曼卿赶紧按住她的小肩膀轻声安慰。

  「二丫别怕,婶子在这里,等医生叔叔给你止了血就好了。」

  她的音色本来就好听,刻意放柔了声音,更是像温润的泉水淌过青石板,清凌凌地抚平了诊室里的焦灼。

  引得年轻的医生忍不住擡眸看了她一眼。

  「口子不小,得缝两针。」魏清怀收回目光,取出缝合包,针尖在酒精灯上掠过一道蓝焰,「同志你帮按住孩子额头。」

  「好。」

  苏曼卿说着,赶紧伸手固定住二丫的头。

  怕自己没轻没重的弄疼了她,她都不敢用力。

  伤口已经用碘伏清理干净了,此刻正露出它原本狰狞的模样。

  皮肉翻卷处泛着湿润的暗红,像被粗暴撕开的粗布缺口,边缘还沾着沙砾和草屑。

  只一眼,苏曼卿就不忍地挪开了目光。

  长长的睫毛更是忍不住颤了颤。

  「二丫,如果感觉疼就抓住我的手。」

  她低头又安抚了一句。

  闻言,二丫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也不敢抓她的手,而是攥住她的衣服,力道之大,仿佛攥的不是衣服,而是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魏清怀察觉到女同志的不忍,手下动作却愈发轻柔。

  「小朋友很勇敢。」他声音平稳,弯针已精准刺入伤口边缘,「我们缝个最整齐的针脚,以后头发长出来就看不见了。」

  虽然魏清怀已经极力的避免弄疼小孩,可二丫还是痛得浑身直哆嗦。

  可出乎苏曼卿意料,她竟然不哭了,只是紧咬唇瓣,不停地往她怀里缩。

  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等魏清怀给二丫缝完针,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好了,口处理得很顺利。小朋友非常勇敢,比很多军人叔叔还能忍疼呢。」

  闻言,二丫的眼睛很亮。

  「那二丫…不会死了吗了」

  魏清怀失笑,「当然不会,叔叔已经帮你缝好伤口了。」

  说着,他又擡眸看向苏曼卿。

  「三天不能沾水,五天后来拆线。要是发现孩子发烧或者伤口发红,随时来卫生所。」

  苏曼卿点了点头,白皙的小脸写满了认真。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说完,她又伸手准备将二丫抱起来。

  可却被二丫拒绝了,「婶…我自己走。」

  说着,她坚强地站直了身子。

  明明才四五岁的孩子,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好,那我送你回去吧。」

  苏曼卿也没有勉强,就准备把她带回家,并将医生的叮嘱告诉蔡菊香。

  两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时间还早。

  蔡菊香没在家,看样子应该是在地里干活。

  苏曼卿将二丫安顿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

  二丫看到奶糖,眼睛都快绿了。

  咕嘟一声,她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两只手擡起又放下,一副想拿又不敢的样子。

  苏曼卿拉过二丫的小手,就要将糖放入她的手心里。

  「快拿着吧。」

  二丫触电一般收回手,想要摇头,可又牵扯到了伤口,只好连连摆手。

  「不…我不能要!」

  妈妈说了,只有乞丐才会要别人的东西。

  苏曼卿看着她强忍着诱惑拒绝的模样,心中更加怜惜了,又柔声哄了一句。

  「二丫刚才表现很棒,这颗奶糖是给你的奖励哦。」

  奖励?

  二丫脸上多了一丝犹豫。

  苏曼卿又再接再厉道:「二丫的头还痛对不对?吃颗奶糖就会好受一点。」

  听她这么说,本就拒绝得很艰难的二丫,表情终于松动了。

  苏曼卿就剥开奶糖,放进她的嘴里。

  甜甜的糖裹着浓浓的奶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二丫仿佛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般,一双眼睛猛然一亮!

  这…就是奶糖的滋味吗?

  果然很好吃!就连头痛的感觉都好了不少!

  苏曼卿给她吃了奶糖后,也没打算多待,叮嘱二丫小心点,别碰到伤口,就离开了。

  她的活还没干完,这事告诉她的家长就可以了。

  重新回到地里,苏曼卿还没找到蔡菊香,忽地,一道身影拉着刚才的黑壮男孩,正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苏曼卿!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儿子?」

  何桂花像头发怒的母豹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苏曼卿后退半步,眉心微蹙。

  「何桂花同志,你该问的是,你儿子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还伤人?」

  「呸!」何桂花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叉腰尖声道:「抢东西?我儿子才八岁他能懂啥!小孩子家家拿来看看能叫抢吗?」

  说着,她拉起狗剩的胳膊,怒目圆睁。

  「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儿子胳膊都掐紫了,你好狠毒的心啊!」

  她的嗓门大,没一会儿,就引来了不少军嫂围观。

  「怎么回事?何桂花你又在闹什么?」

  李春花皱眉问道。

  朱二妮则一脸紧张地看着苏曼卿。

  「曼卿,你没事吧?何桂花找你麻烦了?」

  听到这话,何桂花顿时就不干了!

  「我欺负人?你们也不看看她干了什么好事?我儿子的手都被她掐成这样了!」

  说着,她把举着狗剩黑不溜秋的胳膊嚎道。

  军嫂们左看右看,都没看到狗剩的胳膊被掐到哪里了。

  「何桂花你眼花了吧?狗剩那胳膊分明是刚玩泥巴糊的!」

  「谁不知道她何桂花是什么人啊?上次她家狗剩擦破了点皮,她还抱着孩子去卫生所闹着要打盘尼西林,把军医气得直说她是『用高射炮打蚊子』!」

  这话立刻引起一片嗤笑,有个嫂子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卫生所盘尼西林管这么严,原来源头在这呢!」

  何桂花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那只举着狗剩胳膊的手都僵住了。

  苏曼卿冷哼了一声。

  「何桂花,你儿子刚才把二丫推倒在地,后脑勺磕了个口子,流了不少的血,我刚带二丫去卫生所缝完针回来。」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顿时一片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