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第392章你……学坏了
# 第392章你……学坏了
江秋月回来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刮遍了整个家属院。
蔡菊香也听到了这消息。
彼时她正在灶台前炒菜,锅里是章海望爱吃的青椒肉丝,滋滋的油声混着香气,大丫二丫蹲在门口择菜。
王兴梅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菊香,你还有心思做饭呢?」她压低声音,凑过来,「那江秋月回来了,你知道吗?」
蔡菊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翻炒,语气平平的:「听说了。」
「听说了你还这么稳当?」王兴梅急得直跺脚,「我跟你说,凤丽亲眼看见的,刚才她堵在路上跟章营长说话!那眼神,那架势,一看就不死心!肯定是想把人抢回去!」
蔡菊香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搁在灶台上,转过身冲王兴梅笑了笑。
「兴梅,我知道你为我好。谢谢你。」
那笑容充满了感激,可眼里却没有一丝慌乱。
王兴梅愣了愣:「你……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蔡菊香擦了擦手,「担心他被人抢走?」
她没等王兴梅回答,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
大丫二丫正把择好的菜往篮子里码,小丫头低着头,干得认真。
「从我决定嫁给他的那天起,」蔡菊香声音轻轻的,「我就想过会有这一天。」
王兴梅张了张嘴。
「可我更想的是,」蔡菊香弯了弯唇角,「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像是埋在土里很久的根,扎得深,扎得稳。
看她心里似乎有章程,王兴梅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你说得对,是我关心则乱,章营长那人,有原则,拎得清,咱们也别听外头那些长舌妇瞎挑拨,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晓得的。」蔡菊香点头,再次感激道:「谢谢你,兴梅。」
王兴梅摆摆手,推门走了。
灶台边的热气还没散尽,门口再次响起脚步声。
大丫二丫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军绿色身影,几乎是同时蹦起来的,扔下手里的菜就往门口跑。
「叔叔!」
「叔叔!」
章海望刚跨进门,就被两个小炮弹撞了个满怀。
他一手一个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软下来。
「在家乖不乖?」
「乖!」二丫抢着说,「我择了好多菜!」
「我比妹妹择得多!」大丫不甘示弱。
蔡菊香站在灶台边,看着那闹成一团的三个人,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她说。
章海望放下两个孩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浅碎花的旧罩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
灶台的热气把她脸颊熏得微微泛红,额头沁着细细的汗珠。
他心里那一路吊着的石头,忽然就松动了些。
「好。」他说。
晚饭是青椒肉丝,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青菜汤。
大丫二丫吃得香,小嘴吧唧吧唧的,时不时还抢菜。
章海望默默往她们碗里夹,目光却总往蔡菊香那边飘。
她和平常一样,吃饭,夹菜,给两个孩子擦嘴,偶尔擡头对上他的视线,也只是浅浅一笑,又低下头去。
可章海望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点什么。
吃完饭,蔡菊香去烧水。
章海望跟过去,帮她拎水桶。
大丫二丫洗澡,他帮忙兑水,再拎到冲凉房里。
等他做完这些,转过身,蔡菊香正在收拾灶台。
他又跟过去。
她擦灶台,他递抹布。
她扫地,他挪凳子。
她去院子里收衣服,他跟着,接过她手里的盆。
蔡菊香始终没说什么。
章海望的一颗心就这么吊着,上不去,下不来。
终于到了晚上。
两个孩子睡着了,屋子里静下来。
蔡菊香洗了澡,穿着那件素净的旧睡衣从里屋出来。
章海望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门口。
她一进来,他喉结就滚了滚。
她掀开被子躺下,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一双手臂从背后圈住了。
温热的胸膛贴上来,箍得紧紧的。
蔡菊香没动。
半晌,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章海望心头一紧,箍着她的手僵了僵。
「我……」他清了清嗓子,「今天训练完,路上碰见一个人。」
「嗯。」
「就是……江秋月。」他说完这三个字,飞快地补充,「我没理她,话都没说几句。她叫我,我停下,告诉她我结婚了,让她以后别来找我。然后我就走了。」
蔡菊香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着脸看他。
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得她眼睛亮亮的,像两汪清泉。
「噢?」她说。
那一个字的尾音往上挑,挑得章海望心尖发颤。
「真的!」他急急道,「我连正眼都没多看她,真的!我回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事,怕你听外头人乱说……」
「怕我听什么?」
「怕你……怕你多想。」章海望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怕你不高兴。」
蔡菊香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忐忑,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像春水化开的第一波涟漪。
「我信你。」她说。
章海望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就被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他整个人往后仰去,眼前一花,就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
蔡菊香俯身看着他,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颊上,痒痒的。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和温柔的眼眉。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他血脉偾张的光。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紧张,」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就该多吊你一会儿。」
章海望喉结剧烈滚动。
「菊香……」
「嗯?」
「你……学坏了。」
蔡菊香弯了弯唇角,俯下身去。
月光悄悄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