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第396章她笑一下我就高兴
# 第396章她笑一下我就高兴
章海望心里正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厂门口忽然人影一闪。
是蔡菊香出来了。
原来她刚才不经意间擡头,就看见站在树下的他,这才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她走过去,声音软下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章海望把手里的网兜往前一递:「给你买了点东西。」
蔡菊香接过来一看,麦乳精,点心,都是好东西。
没想到他给自己买这个,她心里顿时一阵暖融融的,可又忍不住嗔怪道:「怎么乱花钱?这东西多贵啊。」
「钱挣来就是给媳妇和孩子花的。」章海望看着她,目光很是柔和,「大丫二丫身体弱,给她们多补补。」
蔡菊香擡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里那点暖意化成了蜜。
正要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黄翠萍的大嗓门。
「菊香!菊香!你在这儿呢!快,那批香皂的包装出了点问题,你来看看!」
蔡菊香回头,黄翠萍正急急火火地跑过来。
她歉意地看向章海望。
「厂里有事,我得先去一趟。你先回去?」
这会也马上到下班时间了,要是没有出状况,蔡菊香肯定要跟他一块回去的。
不过现在只能让他先走了。
章海望点点头:「好,我先回去。」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他先回去还能帮忙煮一下饭。
蔡菊香把手里的网兜递还给他:「那你带回去吧!」
「好!」
章海望点了点头,也没有啰嗦。
蔡菊香还想说什么,黄翠萍已经跑到跟前,拉着她就走:「快走快走,那边等着呢!」
蔡菊香被拉着跑了几步,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章海望站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厂门里,心底多少有些失落。
不过媳妇现在可是副厂长,忙点很正常,他该适应。
这样想着,章海望也没多停留,拎着空网兜,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刘红英家。
江秋月站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
两个多月的休养,气色总算好了不少。
脸颊丰盈了些,不再是当初那种脱了形的干瘪。
皮肤虽然还是有点粗糙,可好歹白回来了些,不再像刚从劳改场出来时那样灰扑扑的。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又擡起手理了理头发。
头发也养出点光泽了,不再像枯草。虽然还比不上从前,可……
想起蔡菊香那副土里土气的模样,江秋月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
那个女人,她见过。
灰扑扑的旧衣裳,面黄肌瘦的脸,走路低着头贴着墙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种货色,也配跟自己比?
就算是她现在这副样子,也足以将她比下去了!
男人嘛,哪个不好色?
要是不好色的话,章之前会对自己这么上心?
江秋月转身进了厨房,从柜子里端出一盘饺子。
饺子是她刚才就包好的,和面,剁馅,擀皮,全是她亲自动的手。
看着提篮里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江秋月心里头成就感满满的。
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从前她连厨房都不进,章海望却还是对她那么好。
现在她亲手给他做吃的,他要是知道是她做的,肯定会很感动吧?
江秋月把提篮盖上白布,又理了理头发和衣裳。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净的杏色衬衣。
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该是下班的时候了。
她拎起提篮,推开门,朝那排熟悉的平房走去。
章海望拎着空网兜,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小路往家走。
脑子里还想着蔡菊香刚才的模样,她穿着列宁装,站在厂门口,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舒展,冲他笑。
那笑容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让他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焦躁。
媳妇越来越好看了,好看到让他心慌。
正想着,转过一个弯,前头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章海望脚步一顿。
江秋月站在路当中,手里拎着一个盖著白布的提篮。
她今天收拾得齐整,头发梳得光溜溜的,杏色衬衫洗得干干净净,脸颊也比刚出来那会儿丰润了些。
可章海望只是扫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又是她。
他没说话,脚下没有停顿,直接往旁边绕去。
「海望!」
江秋月急了,快走几步挡在他面前,把提篮往上一举。
「我给你做了点吃的!你……你尝尝,是我亲手包的饺子,从前我不会做饭,现在会了,我特意……」
「不用。」章海望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留着自己吃。」
他再次迈步,想从她身侧绕过去。
江秋月一咬牙,又挡了上去。
「海望,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她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好,我那时候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可我现在改了,我真的改了!我学着做饭,学着做家务,我……」
「江秋月同志。」章海望终于停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温度的,「你改不改,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江秋月急了,眼泪开始往下掉,「我们做过夫妻!你对我那么好,我不信你都忘了!你明明那么喜欢我,我不信你说变就变了!」
「够了。」
章海望的声音忽然沉下来。
江秋月一噎,眼泪挂在脸上,愣愣地看着他。
章海望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比愤怒更让江秋月心慌。
「你问我是不是忘了?我没忘。当初追你,确实是我主动的。为什么追你?因为你是文工团的台柱子,长得好看,带出去有面子。那时候年轻,觉得娶个漂亮媳妇,能在战友面前擡起头。」
江秋月愣住了。
「我承认,一开始是虚荣心。」章海望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你呢?你嫁给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想你心里很清楚。」
江秋月的脸白了。
她当初就是赌气才嫁给他的,以为霍远铮会后悔,哪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后来那些事,」章海望又继续道:「孩子打掉,腿踹伤,离婚……每一件,都在告诉我,面子这东西,在婚姻里屁都不是。」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是淡。
「我现在有媳妇了。」他说着,声音忽然软了一瞬,像提到什么珍宝,「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她不用漂亮,不用有面子,她是她自己就行。我见到她会心跳,看不到会想她,她笑一下我就高兴……活了三十多年,我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心动。」
闻言,江秋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心动?
他从前对她,只是「想娶个文工团的媳妇」?只是虚荣心?
她死死盯着章海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一丝撒谎的痕迹。
可没有。
「你撒谎!」她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我不信!她那么土,那么丑,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农村妇女,你拿什么喜欢她?」
章海望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曾经以为,这个女人是他高攀不起的。
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她扭曲的脸,他只觉得陌生。
「信不信由你。」他说,声音淡淡的,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他转身,准备离开。
「章海望!」
江秋月在身后喊。
他没停。
「章海望!」
她追上来,想拉他的袖子。
章海望侧身避开,江秋月的手落了空,却不小心扯到了他拎着的网兜。
网兜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麦乳精的罐子骨碌碌滚出去,撞在路边的石头上,罐身瘪了一块,白色的粉末从裂缝里漏出来。
江秋月低头一看,愣住了。
麦乳精,点心……
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吃这些东西,所以这是……
她猛地擡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尖得变了调:「你给谁买的?给那个土包子?给她那两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