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04章苏伊伊被血影死士偷袭
苏伊伊不语,只淡淡看着他,眸光如冰,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
老者喘息粗重,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终于,他颓然垂首,声音沙哑如裂帛:「我说……我都说……」
篝火噼啪一响,众人屏息凝神。
「血影教……不过是百年前『幽冥教』覆灭后,残存的一支暗脉。他们蛰伏多年,只为等待『幽冥之门』重开。
而真正操控一切的……是那位被封印在『忘川谷』深处的上古魔宗——夜瞑尊者。」
「夜瞑尊者?」萧君宇倒吸一口冷气,「传说他千年前以万魂炼心,欲证『逆天道』,最终被七大正道联手封印,魂魄碎成九片,散于九州绝地……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没死。」老者苦笑着,眼中满是恐惧,「他只是在等……等一个能承载他残魂的容器。
而血影教所做的一切,烧杀、血祭、唤醒阵法,都是为了——唤醒他的第一缕意识。」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而……而那位容器……据说,已在世间行走多年。他不知自己是谁,但只要血祭完成,尊者的残魂便会自动归位,届时,天地将再无正邪之分,唯有……永恒的黑暗。」
众人闻言,皆感寒意透骨。
「所以……你们抓我,逼我说出主使。」老者惨笑,「可你们不知道,真正的棋局,早已开始。而他……」他指向远处,「才是那枚最关键的棋子,也是唯一的变数。」
风,忽然停了。
篝火熄灭,唯余余烬微红,如未死的眸子,静静凝视着这片土地。
老者话音刚落,身躯忽然剧烈颤抖,皮肤泛起诡异的灰黑色,如枯木般龟裂。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他整个人已化作一堆灰烬,随风飘散,只余下那件血色长袍空荡荡地坠落在地,仿佛从未有人穿行于世。
「不好!他体内被种了『魂蚀咒』,一旦吐露核心秘密,便会自毁神魂!」萧君宇疾步上前,捻起一撮灰烬,神色凝重,「这咒术极阴毒,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不留,血影教果然狠绝。」
篝火余烬未冷,营地却已如坠冰窟。那老者临终之言仍在耳边回荡——「夜瞑尊者」、「容器」」……每一句都像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
「他死了,但真相不能断。」夜辰剑鞘轻点地面,目光如炬,「既然血影教背后是上古魔宗,那这场劫难,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安危,而是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存亡。」
「眼下最紧要的是寻一处安全之地,整合线索,再图后计。」
司南羽打量了一眼苏伊伊,提议道:「还是先回青阳皇城,那里暂时很安全,我顺便把我们得到的情报呈递给陛下。」
萧君宇却忽然上前一步,衣袖微动,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司南羽投向苏伊伊的视线。
他嘴角微扬,语调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行,先回去,在做下一步的打算。」话音落下,他目光轻轻扫过苏伊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
苏伊伊牵着昭明的小手,指尖微凉。昭明仰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子:「主人,我们真的能救回那些被炼成血傀的人吗?」
她低头,看着少年眼中那份纯粹的期盼,心头一软,轻轻揉了揉他的发:「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她声音轻,却字字如钉,落在每个人耳中。
李鹤轩与沈逸扬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如两柄出鞘的利剑。
夜色渐深,队伍加快脚步。终于,在子时之前,他们望见了皇城的轮廓。
高耸的城墙如巨龙盘踞,城门紧闭,唯有城楼上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
司南羽上前亮出亲王令牌,城门缓缓开启,铁链摩擦声如龙吟低喘。
众人鱼贯而入,刚进城内,司南羽便匆匆带着情报去向司南琰汇报。
苏伊伊等人则被安排在一处客房休息。房间内,烛火摇曳,苏伊伊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夜瞑尊者」和那神秘「容器」的事像一团迷雾笼罩着她。
突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窗外传来,苏伊伊警惕起身。她轻轻推开窗户,却不见任何异常。
就在她准备转身时,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跃下,直扑向她。苏伊伊迅速侧身躲避,抽出腰间匕首,与黑影缠斗起来。
黑影攻势凌厉,招招致命,每一击都带着血影教独有的阴毒气息——那是以魂魄为引、以怨念为力的邪术武技。
苏伊伊也出手凌厉狠辣,匕首翻飞间寒光如雪,脚步轻移如风中柳絮,竟在险境中稳稳守住阵脚。
「叮——」一声金铁交鸣,匕首与黑影手中短刃相撞,火星四溅。
那黑影低吼一声,掌心骤然涌出一团幽蓝火焰,直逼苏伊伊面门。她瞳孔一缩,本能地后仰避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萧君宇如夜风般掠至,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练,一式「流云断月」直取黑影肋下。黑影仓促回防,却被萧君宇的剑势逼得踉跄后退。
苏伊伊趁势而上,匕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光,精准刺入对方手腕经脉,黑影闷哼一声,短刃落地。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如双星拱月,将黑影死死压制。打斗中,黑影一个闪避不及,肩头被苏伊伊的匕首划开一道深口,黑袍裂开,露出内里绣着血色符咒的贴身护甲——正是血影教「赤魂卫」的标志。
「果然是你们。」苏伊伊冷声。
黑影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狰狞,忽然咬牙,嘴角溢出黑血。萧君宇脸色一变:「不好,他要自尽!」
话音未落,黑影已仰面倒地,七窍流血,气息全无。
苏伊伊蹲下身,用匕首挑开他衣领,只见颈侧有一枚细小的血色刺青,形如铃铛,却扭曲如蛇。
沈逸扬和李鹤轩也闻声急忙赶了过来,靴声沉重,破门而入。
沈逸扬手中赤焰未熄,照得屋内如白昼,他扫了一眼尸体,皱眉道:「血影教的人竟敢潜入皇宫?胆子不小。」
李鹤轩则蹲下检查尸体,指尖轻触那枚刺青,神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刺客。这是『影蚀』之术炼成的死士,无痛无感,只听命于一人——夜瞑尊者。
屋内一时寂静,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