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23章沈逸扬舍不得放下背上的人
李鹤轩、夜辰、萧君宇三人见状也立马上前,脚步如风,身形交错间已成合围之势,彻底将昭明与苏伊伊隔开。
四人并肩而立,如三座巍然山岳,冷冷挡在苏伊伊身前,目光如刀,齐刷刷钉在昭明身上,皆是目光不善,杀意隐现。
李鹤轩一袭青衫未动,指尖却已悄然扣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眸光微沉,冷冷扫视昭明。
夜辰立于左侧,玄衣如墨,长发束金环,冷眼如霜,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萧君宇则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眉宇间无半分温润,凛冽如雪峰寒泉冷视着昭明。
四人气息相连,灵压暗涌,竟在无形中结成一道禁制之墙,将昭明彻底封锁在外。
空气仿佛凝滞,连风都避之三舍,唯余五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对峙。
昭明却笑了~
他立在原地,指尖微卷,望着苏伊伊的背影,低低一笑,心绪随风飘散,眸光却已沉入深潭。
苏伊伊看到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出声打破平静:「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沈逸扬闻言,眸光一凛,不发一言,擡手便将外衫利落褪下。
露出紧贴身躯的素色里衣,布料轻薄,再也遮不住那副久经淬炼的躯体——肩宽腰窄,背脊如弓,臂膀线条如刀削般分明,每一道肌肉的起伏都蕴藏着爆发的力量。
仿佛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撕裂长空。
他屈膝蹲下,脊背微弓,姿态坚定而温柔:「伊伊上来,我揹你。」
可就在他即将承接住那抹纤影的刹那,三双铁钳般的大手同时攫住他的臂膀与肩胛,力道之重,几乎要捏碎骨节。
萧君宇三人看到他这副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明显是想趁机勾引伊伊,他们岂能让他如意。
他身形一滞,眉头骤拧,猛然擡眼——李鹤轩、夜辰、萧君宇三人并肩而立,目光如冰,齐齐锁住他,眼神中没有敌意,却有更深的警惕与不容置疑的阻拦。
李鹤轩一袭青衫立于月光之下,神色清冷如霜,指尖轻拂袖口。
「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他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律令。「
萧君宇冷眼旁观,白衣胜雪,却无半分暖意,只淡淡吐出三字:「穿好衣服。」语气如冰封湖面,不起波澜,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夜辰则始终未语,只一双冷眸如刃,死死锁住沈逸扬,那目光似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透他藏在血肉之下的冲动与执念。
沈逸扬还想据理力争辩驳几句,但是看到如三堵铁墙一样的男人站在伊伊面前。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穿好外袍,嘴里还不服气道:「那你们怎么不管管昭明,看他穿的那骚气样。」
说完他还扫了一眼昭明,立马他就噤了声,看到昭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他莫名的就背脊一寒。
他立马闭嘴,穿好衣服,重新屈膝到苏伊伊面前。
直到苏伊伊柔软的身子依偎在他脊背,他那颗微凉的心脏才被暖意包裹,重新复活过来。
立马他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嘴里又叽叽喳喳地讲起笑话来,声音轻快得像林间跃动的雀鸟,一字一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只为换她一声轻笑。
他讲着讲着,竟还模仿起市井说书人的腔调,手肘还配合著做出滑稽的动作,惹得苏伊伊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头:「你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那笑声如春水初融,潺潺流进他心底最干涸的角落。
他听得耳根发烫,嘴角却扬得更高,脚步也愈发轻快,竟在青石小径上蹦跳了两下,惹得她低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顿时得意地笑出声来:「怕了吧?那就抱紧点。」
当他感受到背上明显的柔软轮廓,他的心湖立马泛起阵阵波澜,悸动不已,根本就管不住自己那狂跳的心脏,还有这满心满肺的欢喜。
不知不觉,这一个时辰就过去了,他仍意犹未尽,舍不得放下背上的人儿。
看到上前替换的昭明,「再走一会儿好不好?」沈逸扬低声恳求,声音里竟带了点孩子气的撒娇,「就一会儿……
昭明才不管他的恳求,迅速接过苏伊伊,小心翼翼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上。
他等这刻早已望眼欲穿,又岂能被沈逸扬耽误片刻。
苏伊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已腾空而起,耳边有风声轻掠,就立马被换了一个脊背。
他背脊温热,衣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沉香,那味道熟悉得让她心头一颤——是昭明独有的气息,如夜露浸染的昙花,清冷中藏着灼烫的执念。
「抱紧我。」他低语,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过。
苏伊伊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上他滚烫的肩头。
沈逸扬在身后怒吼:「昭明!」可那声音很快被山风卷走,如同他伸向虚空的手,终是落了空。
昭明没有回头,只是放缓脚步,穿过幽深竹径。
他此刻的心是欢呼雀跃的,终于背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那温软的身躯贴在他脊背上,轻得像一片落雪,却又重得压住他心中的执念。
他脚步轻缓,不敢颠簸,仿佛背上驮着的是易碎的月光,是藏了不敢说出口的情愫。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一缕一缕钻进鼻息,竟让他眼底泛起微热。
他悄悄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稳,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如春水初融,悄然漫过心堤。
「昭明……」她轻唤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倦意。
「嗯。」他应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刹那的温柔,「我在。」
「你走得好慢。」她埋怨,却将脸贴得更近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衣角。
「慢一点,才能走得久一点。」他低笑,声音里藏着无限的宠溺与酸楚。
他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而这路上就只有他和她,没有其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