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27章苏伊伊,昭明的住处只有一个房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铜钱,铜钱上的「太平」二字突然亮起,如被唤醒的星火,幽幽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那光芒不刺眼,却仿佛能照进人心最深的角落,将所有伪装与执念轻轻拂去。
他缓缓将铜钱递向苏伊伊……
「拿着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从远古传来,「这是『太平令』,也是你们的凭证。
持此令入镇,自会有人接引,安排住处。但记住——」他目光如炬,扫过二人,「太平镇不养闲人,更不养心术不正者。你们能留多久,要看你们自己。」
苏伊伊双手接过,铜钱触手微温,竟似有脉搏般轻轻跳动,仿佛与她的心跳共鸣。
她低头凝视,那「太平」二字在光晕中缓缓旋转,竟似化作一道微缩的阵图,隐有山河脉络浮现其间。
「这……不是普通的铜钱。」她轻声道。
「自然不是。」老者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伊伊握紧铜钱,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擡头望向镇内:青石小巷蜿蜒如脉,屋舍错落,炊烟袅袅,孩童嬉闹,老人晒茶,看似平凡人间,却处处透着一种奇异的安宁——仿佛时间在此放慢了脚步,连风都学会了轻语。
他们刚步入,远处巷口,一名青衣少年正缓步走来,腰间挂着一枚与他们手中一模一样的太平令。
他目光清亮,嘴角含笑,却在看见苏伊伊的瞬间,瞳孔微缩,脚步一顿。
「新来的?」他走近,声音清朗,「我叫林木,是镇里的『引路人』。
跟我来吧——不过,」他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铜钱,笑意微敛,「你们的令,似乎……比别人的,更亮一些。」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一个简陋的住处,只有一间房,院子也很小,院中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着,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却也长的枝繁叶茂,像是在倔强地宣告:纵使贫瘠,也未曾放弃生长。
林木认真道:「好了,这就是你们二位的住处。」他语气平直,不带情绪,却在说完后微微停顿,目光在那棵老槐树上停留了一瞬,「浮云界地小人多,能有一个避难之所已是万幸。你们二位……好好珍惜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薄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伊伊神色平静,并未流露太多情绪。纵然心中对这简陋院落颇有不满,可她深知「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此刻寄人篱下,眼下,只得暂且将就。
唯有昭明欣喜若狂,居然只有一间房,真是老天长眼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跟姐姐同住一屋?共睡一床?
想到这里,他再也等不了,立马进房收拾,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一进去,他便把床铺上的灰尘清扫干净,便迫不及待地铺开草席,又从柜中翻出旧被,抖了抖灰,铺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成了并排的两个,还特意将苏伊伊睡的那侧垫得更软些。
「这下可好了,」他一边忙活,一边嘴角止不住上扬,低声自语,「再也没人打扰他跟姐姐了。」
外头,苏伊伊正蹲在老槐树下,指尖轻抚树皮裂痕…
忽觉一阵熟悉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擡眼便见昭明满脸藏不住的得意,从屋里探出头来:「姐姐,快进来歇着!我都收拾好了。」
苏伊伊闻言,缓步进屋,房间虽简陋,却也被昭明整理的干净整齐。
苏伊伊环视屋内,目光落在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这……就一个床铺,那今晚怎么睡?」
话音落下,屋内骤然一静。
昭明脸上的笑意如被寒风吹熄的烛火,瞬间凝固,继而碎裂。
他眼中的光骤然暗了下去,像一颗坠入深潭的星子,只剩下一抹受伤的黯然。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委屈与受伤,仿佛被最信任的人狠狠地伤害了。
他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暮色:「姐姐要是……嫌弃我,我打地铺就好了。」
说完,他缓缓蹲下身,作势去整理草席,动作迟缓,像在拖拽千斤重担。
头垂得更低,发丝垂落遮住眼底,可那微微颤抖的肩线,却泄露了他心底翻涌的酸涩。
屋外,老槐树的影子被斜阳拉得细长,横亘在门槛上,像一道无声的隔阂。
风过处,一片枯叶轻轻飘落,正落在他摊开的手边——孤零零的,像极了此刻的他。
苏伊伊怔住了。
她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吗?不过一句「怎么睡」,竟把人委屈成这样——眉眼低垂,指尖发颤,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苏伊伊望着昭明那副美人欲泪的模样,心头一软,又忍不住想笑。
她可是啥也没说好吗?不过问了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怎么感觉她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把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柔声道:「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又轻咳了一声,怕非礼了你。」
话音落下,屋内骤然一静。
月光从窗棂斜洒而入,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声「非礼了你」说得极轻,却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昭明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方才那个委屈蹲地的少年从未存在过。
「姐姐,」他声音里漾着笑意,又夹着几分宠溺的无奈,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你便是把被子全卷走,我也不觉得『非礼』。」
他顿了顿,侧过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夜,「我保证,我睡觉很老实的,绝不会挤到姐姐,也绝对不会……做任何让你不喜的事。」
他语气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缓缓流出。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映出几分少年独有的执拗与虔诚。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苏伊伊背对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点,其实她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如此美色当前……嗯